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脱 去我的睡衣,一个怕去我的睡裤,王姐抱住我的头将舌头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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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说道:「不理解,不做人,愿意做狗。」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别理他了,你去洗个澡,我在卧室等你。」 我来到卧室,王姐已经准备好了,没有开灯,点着几根蜡烛,王姐穿着黑色 短裙、白色衬衣、高跟鞋,看着我说:「老公,帮我把衣服脱掉好吗?」我走过 去,脱掉她的衣服,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她坐起来, 看着我,两眼湿湿的看着我,抱住我的脖子,接着我们相拥在一起。 长时间的接吻后,她推倒我,骑在我的身上,我将早已膨胀的yinjing慢慢地插 入她的下体,感觉有点松,但很湿、很滑、很温暖…… 激情过后,王姐依然趴在我的胸口,这一次她没哭,时不时抬起头看看我, 当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笑了,笑得是那么甜、那么美,像情窦初开的女孩。 (三) 接下来的几天,王姐每天都来接我去她家里。我不得不承认能有这样一个女 人,这样的诱惑,我已经抵挡不住了,我竟然有了一种感觉,希望永远这样醉生 梦死在她那香气宜人的床上。 星期天的晚上,妻子回来了,依然是一身感暴露的打扮,看见我坐在沙发 上看电视,放下手中的行李,高跟鞋也不脱就蹦到我的身上,不等我说话便疯狂 地吻着我的嘴,然后说:「老公,我想你了。」 〈着妻子兴奋的表情,我突然有种内疚的感觉,我说:「你玩得开心吗?」 她却笑嘻嘻的回答:「难道你不开心吗?」我一愣,心里明白了,她都知道 了。 我刚想开口,她捂住我的嘴,说:「别说了,我不会怪你的。王姐是不是好 厉害啊?」我说:「是,比你厉害多了。」她愣了一下又笑了,说:「今晚就让 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今天不去上班吗?」我问。她「砰」的给了我一拳,道:「死老公,你想 累死我啊?累死我,你好跟王姐好,是不?我可告诉你,以后和王姐怎么玩都可 以,就是别动真感情,要不然我会杀了你!」然后在我鼻子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顽皮地跑开了。我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无奈地笑了一下。 天还没黑她就急着拉我上床,说要给我个惊喜,我洗了澡,穿上睡衣,坐在 床上,胡乱地翻看着报纸,心想这家伙搞什么鬼?门外响起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的声音,我知道她来了,那个「咯登咯登」的声音,让我一点点兴奋起来。 门开了,她慢慢地进来,慢慢地扭动着向我走来,一双水晶般透明的厚底细 高跟鞋足有20公分高,赤裸着光滑修长的腿,裙子短得就像一条宽带子挂在腰 上,整个屁股都暴露在外面,慢慢地扭动着。上面什么也没穿,rufang不算丰满, 但却涂了粉脂,红红的像两颗水蜜桃;脖子上套着一个亮晶晶的金属圆环,一条 细细长长的链子挂在圆环的一头。 她就这样走过来,跪在床前,然后举起双手,将链子的一头举到我的眼前, 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喜欢吗?」我赶紧下床,抱起她,就像抱着一件精美的瓷 器,轻轻地放到床上,慢慢地拥吻着…… 这之后,妻子又开始了她昼伏夜出的生活,看见她每天快乐而又忙碌着,索 就随她去吧!这期间,我偶尔也和王姐约会一下,时间真是一剂良药,可以化 解一切、冲淡一切。 不知何时开始,我开始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我们也开始无话不谈,每次我 们zuoai的时候,妻子都要讲她和嫖客之间的事,有的时候听得我兴奋不已,有的 时候听得我心惊rou跳,我所能做的就是提醒她,要保护好自己,别伤到自己。她 却满不在乎的说:「我们那里的会员都是有身份的人,不会有病,我也不会有什 么人身危险,放心吧!」 一天,妻子回来说这个礼拜不去上班了,我心中一喜,说:「老婆是不是打 算从良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你个头!我是去做一下整容。」我说: 「做什么?你都这么漂亮了,还要做什么?」她神秘地笑了一下,说:「到时候 你就知道了。在外地,已经约好了,我去三天就回来,你乖乖的在家等我,寂寞 了就去找王姐。」 我急忙问:「会不会有风险?」 「不会的,放心吧!」老婆说。 一转眼三天过去了,老婆按时回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依然是一身 感的打扮,我一眼就看出紧身衣下那一对巨大的rufang。她看着我得意地说:「好 看吗?」接着脱掉紧身衣,两只硕大的rufang坚挺的蹦了出来,rutou上还穿着两枚 闪闪发亮的金属环,肚脐上也穿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链。 「还有呢!」说着,她脱下短裙,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