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给我带来那种彷佛无休无止的高潮?现时的状况下,似 乎我已不可能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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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丝理智 谨记着不能呻吟出声来。 佩娟通常会出去一小时左右,而这一小时对我来说就好像一天一样漫长,但 最紧张的却还不是这段时间。 她进入厕所确认没有人后,一般会咳嗽一声,我就要急忙出来接过她递来的 衣服穿上,穿衣的那瞬间简直心里发慌,生怕动作慢了,被人进来看到我挺着一 对巨乳、翘起肥臀,衣衫不整的样子。但是佩娟要求我必须在下体夹着假阳具的 状态下穿衣服,让我更显得手忙脚乱。 虽然我以前曾几次在高速公路、公车上或者餐厅里裸露身体,但被认识的人 看到将是完全不同质的严重事态。好在佩娟只是喜欢捉弄我,并没有要让我丢 掉工作的兴致. 只是在我潜藏最深的意识中,又隐隐有些期待被人发现,我总是忍不住幻想 着那一瞬间将?a href=om target=_bnk性跹的刺激感觉,想着想着yin水就会顺着大腿滑下来……我知?br />;自己的暴露癖已经病入膏肓,难以回头了。 佩娟似乎真的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现在一回到世钦的公寓,她就会命令我 脱光衣服或者换上情趣内衣,让我学着那种AV女优的写真集或者封面摆出各种 魅惑的、扭曲的姿势来拍照,经常还要在下体插入假阳具、跳蛋、黄瓜等等她一 切想得到的东西。 虽然她一边拍照,一边一定会不断地说着恶毒下流的语言对我进行羞辱,但 表情却不再有第一次见面时对我的那种厌恶和妒恨。 我也顾不上那些照片是否会被从她手中泄露出去,因为每次我摆出那些或掰 开yinchun、或捧起rufang、或拨弄深入阴户内的假阳具的羞人姿势,总会觉得身体微 微发热,情慾一阵一阵地从下体延伸开来,对佩娟是我主人的事实,也越来越接 受了。 拍完照片后,她喜欢让我赤裸地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她的大腿上,随手揉捏着 我的舌头、rufang和臀rou,让我一边自慰,一边舔弄她的小手。或者是在我屄内插 入一根电动假阳具,让我跪趴在她双腿之间舔弄她的yinchun与yinhe。 有时候又会把我当作是个大洋娃娃或者抱枕之类的,手脚并用地勾着一丝不 挂的我睡午觉。又或者是像现在这样,用翘高臀部暴露出屁眼的羞人姿势伏在地 上,不停吸吮她的脚趾,用舌头清洗她白嫩的脚丫。 「享受又怎麽样?她是我的奴隶,当然应该伺候我。」 佩娟用脚尖踮踮我的下巴,我早已知道这个动作的意思,顺从地翻过身来, 取下胸上的羽毛坠饰,身体移动着将rufang调整到正对着到她脚下,扶着她的脚掌 在我的胸口踏弄着,我的rufang随着她脚掌的划动不断推挤着变换形状,我的下体 灼热感又渐渐高涨起来。 佩娟管这个叫「木瓜足底按摩」,自然是说我那一对木瓜型的大胸让她的小 脚十分受用。 在我的心灵深处,对于这个佩娟发明的「服务」却有种十分屈辱的感觉,我 总是无奈地在想,大家同为女人,甚至她年纪还比我小得多,我却变成了她的奴 隶,必须对她服服贴贴,见到她就要脱光衣裤掰开阴户接受检查,她不用开口, 只需要用脚尖抬一下我的下巴,我就要乖乖地暴露出所有的羞耻部位,自动自觉 地将平时引以为傲的rufang送到她脚下让她去踩,甚至还要说出谄媚的奴隶语言。 我对我的身体,尤其是生殖器失去了支配权,沦为她的玩物:她叫我张开双 腿,我就要把大腿分得超过90度,让阴户纤毫毕现;她叫我往yindao和屁眼里塞 东西,我就要不管是她的脚趾、假阳具、黄瓜、香肠、高跟鞋跟、弹珠甚至是手 电筒、卡拉OK话筒都要用力塞进去!我为什麽就这麽贱? 但是另一方面,这种屈辱感却又刺激了我强烈的快感,被佩娟调教时,我的 情绪总是处于一种高亢又压抑的极端状态,好像在高潮与崩溃的边缘游走,即使 是对于敏感部位极轻的刺激,也能轻易触动我的情慾神经。 而每天长时间地与她的隐秘部位亲密接触,也让我逐渐对这个阴户粉红形状 漂亮的女孩子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看来不止是你享受,我们的yin姬奴隶也很享受的样子。」世钦在一旁看着 我拿着佩娟的小脚拨弄自己rutou,渐渐开始轻咬下唇、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动 的样子,眼神里竟似发出一种莫名的光芒。 「哈哈!」佩娟得意地一笑,脚上加大了下压的力度,似乎对于今天的「木 瓜脚底按摩」很满意:「那是因为她又又贱。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诶,到 底是这个女的本身就这麽贱,还是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