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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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钱也就可以省一些了。日子还是掰着手指头算着,一年也就52个周末,一个 夏天才13个,一半在加班,剩下的也就是不到7个。 为了还能看到白皙的大长腿,我偶尔要走到使馆街。那边的银杏美,顺着银 杏叶子飘落的方向总能看到踩着高跟的大长腿,那边的银杏不只是美,两瓣扇形 嫩黄色的叶子中间撇开了一条小缝,有的很饱满,像是星期天下午的川脱光了跪 在床上,拨弄着头发看着我,四五点的阳光照射白丝透明的窗帘穿透她的两腿之 间,隐隐约约的好像银杏的叶子一般饱满,阳光从中劈出一条缝,我站在窗边, 感谢夏天临走前给我留下的美和如此短暂的回忆。 「我美么?」,这是她第一次这么问我,「凑合着能看,拍电影演个什么女 10号什么的不成个问题!潜规则了另说。」。她慢慢爬过来,「导演,您再仔 细瞧瞧,我演几号?」,她把双手插进头发里,慢慢向上拨,头发一丝丝划过空 气,拍打她的背,腰挺得直直的,胸前如猫眼一般的两点在隆起的脂肪上越来越 立体,「能不能演女一号就看你表现了!」。我把手拂过她的脸,一直往下掠过 她的双峰,又往回抚摸。她靠着我,脸贴在我的胸前,双手环着我的腰。 我的身体已经给了她女一号,挺拔的把一字嵌入她的皮肤里。她开始喘着粗 气吟唱着,除了嗯嗯……就是啊啊,或者叫我快进或者叫我使劲。她掌握了整场 节奏,我本以为我是导演,可谁都是按照她的剧本走。所以说,什么导演潜规则, 谁被谁潜规则,那都不一定。 外面是大爷大妈们用嘹亮的嗓音相互问后,双方展开了亲切和友好的会谈, 就晚饭是要做红烧鱼头还是青椒rou丝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楼上的小哥估计还在玩 Dota,音响里的低音震出一声熟悉的嗓音:「FirstBlood」和小 哥激动的一声:「cao」,一秒钟后窗外掠过一只鼠标。我们的运动也在隔壁喧闹 的小夫妻诚挚的互相问候了祖宗十八代后达到了高潮。 夏天是让人不经意就大汗淋漓,秋天则是个贴膘的季节,不管发生了什么, 之后总想到的是吃。「面都吃完了,好像还有几根火腿肠,你要是饿了自己夹饼 干吃吧」,我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个荷尔蒙弥漫的画面里她第一句话是这个, 「我记得电话的功能除了短信聊天,好像还能订外卖!」。 我拿起电话搜着附近的必胜客,拨通了正准备说话的一瞬间,她一舌头含住 了我包裹着她体液的小玩意儿。我这一生「喂」喊得格外悠扬、惆怅,电话那头 的接线小女生都觉得我格外亲切。我每一个字都是按照川的意思来表达,要重音 的时候就深一点,轻音就用舌尖打转,这通电话打得就像做了一次郑多燕减肥cao, 连喘带叫。 之后又做了很多次健身cao,可惜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被含出来的过程。之后 有不同的人做cao,但是都没成功过。川最喜欢在我打电话的时候给我做cao,特别 是我跟我女朋友打电话的时候,直到几次之后她发现我对这个基本免疫。 但是相反,她无法抗拒我对她做cao,每一次她都央求着不要,但却按着我的 头,我除了继续让她做cao好像也没什么其它方法挣脱。但如果在川和她那朋友打 电话是跟她做cao,她就会毫不留情的用脚踹在我嘴上,大脚拇指几乎要塞进了我 的鼻孔。 可毕竟她的大腿拧不过我的胳膊,我掰开往里探,她就直接跟她男友编了个 理由谎称领导来电,挂了电话,因为她知道,我只要触碰到她银杏叶般的rou唇, 她的声音会调频到一个AV模式,川那个男朋友估计比我更了解川。 下午是北京最好的时候,大长腿们开始出来觅食的时候,熙熙攘攘的腿在走 过Soho,走过银泰,走过工人体育场,川也一样。夕阳已经红透了大半个北 京城,我手里握着半瓶百威看着夕阳从石景山一直烧到了团结湖,这是也我最喜 欢的一个时刻,我想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6。 认识川没多久就在三里屯认识了个高富一般帅,海归,雅号「卵哥」,因为 他是卵蓝,我刚开始也没明白,他说是日子旁的卵,结合着他不打弯的舌头和不 分前后的鼻音,原来他说的是暖男。你让我怎么叫,我跟着叫,卵蓝。 川第一次见到卵哥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