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忍不住颤抖,就好像身体插入电线,强烈的麻痹感冲上脑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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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的嫩屄,然后从背后把jiba顶了进去。 梅子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转动,一圈一圈的扭着,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渐渐加快转磨的速度,发出一阵阵yin浪的rou声。 几分钟后,艳子的taonong更剧烈了。她转过身来,双腿高高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仰起头不顾一切的忘情嘶喊。 我抱起她,由床走向化妆桌,一面走一面挺动腰部,让roubang在她xue内一跳一跳的,继续不断的刺激她。我把她放到化妆台上,背靠在大玻璃上,我抬起她的大腿向两旁分开,猛力的抽动,吞吐jiba的快感让梅子连续不断的高潮,梅子已经忍不住喊了起来:老公,用力,用力cao我,再用力,cao烂我的sao屄,。哦,快啊! 我让她背转身体趴在沙发上,上身伏下,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我两手扶着她的美臀,手指分开她的yinchun,guitou轻轻的顶在她的屄眼上,在她的xue口来回摩擦。顶了一会儿,梅子用右手撑持着沙发扶手,左手从跨下伸过来,握着我的roubang,将我导引到她的xue口,慢慢的将jiba插入。我顺势向前一顶,jiba全根没入,再次进入到梅子温暖滑腻的体内,她扭动着身体迎合我,忘情的高喊,高声地yin叫:天啊……好舒服……我快死了……啊……啊……啊……不……不要停……快用力……啊……啊…… 我将梅子顶到床边,一把抱起,将她放在床上平躺着,她的雪白的身躯上耸立两座小山。我用手抚弄着粉红的rutou,只见rutou涨大了起来,乳蕾也充血变成大丘了…… 在梅子的呻吟中,我将头埋入她的双乳间,张开口含住她的rutou,轻轻地吸吮着一种女人香…… 我接着跨过梅子的躯体,双手左右撑开她的玉腿,随着她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她胯间的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蚌rou蠕动着。我的jiba在梅子屄眼附近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xue口。梅子被我挑逗得春心荡漾,那幽洞再度yin水汨汨、润滑异常。 我对梅子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梅子的玉手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我的双臂,并节奏性哼着。她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花丛下推进抽出,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梅子的嫩屄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yin液汹涌如泉。她双手抓住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喔……啊……我死了……要死了……啊……啊……喔……她喘息着,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我和梅子胯股紧紧相黏,roubang顶紧幽洞,吮含着guitou,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激荡的柔流浇在我火热的棒头上,烫得我浑身痉脔。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使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就好像身体插入电线,强烈的麻痹感冲上脑顶。在强烈的快感中,我更猛地向梅子的yinxue攻去,梅子的呻吟声时高时低,就象为我的jiba奏响的冲锋曲,我们的身体撞击着,她的yin水不断地滴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再次攀上了性爱的顶峰。 ?火辣辣的太阳彷佛要把这个小小的县城烤成烙饼,知了不倦的叫声分外让人感觉烦躁,我荡着我那辆绿漆斑驳的自行车小心翼翼的躲避着直射的阳光,专拣路边的树荫慢悠悠的骑着。 我是一个普通的邮递员,今天刚刚29岁又10天,而我也刚刚送完我的第107封信,现在我赶往最后一个地址,送这最后一封信件。 人生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理解,每天我都这么活着,开始是厌恶,现在是麻木,生活这样选择了我,而我无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有激情的生活迫使我被动的去接受这份平淡,但任何东西也束缚不了内心的渴望。 穿街过巷,我找到了这最后一封信的收信人的家,是的,这里很熟悉,这个月我最起码来了5趟。 按响门铃,不久朱漆的大铁门开了一道缝,探出一个女人的半截身子,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拿着她的信,愣愣的看着她,噗哧一笑:「又是你?」 「是…是的,你…你的信。」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我和她已经见过好几次了,可是每次我都是这个样子,心里有东西在激荡,话说出来都颤抖。 *** *** *** 第一次见到她,我就像呆子一样,盯了她足有两分钟,让她几乎以为我是神经人士,其实这不怪我,在我这一生中,我还没有看到过如此真实的漂亮女人,她让我看不出她的确切年龄,眉目如画,桃腮樱口,有少女的清纯也有少妇的成熟。 当我的目光移到她的下颌以下,突然一大片晶莹如玉的肌肤跃入眼帘,那里有任何女人都不能比拟的丰润,连锁骨的突起也是秀气的惊人,在粉色的开胸连衣裙内,那突兀的胸乳的弧度和那道深深的乳沟,令我差点眩晕。 当她的声音传来我依然无礼的注视着她,这让她的脸颊悄然爬上两朵红晕,她轻啐了一声:「你这人,是不是来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