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在她婴儿般赤裸的身体上,用自己的手疯狂的抚弄着她魔鬼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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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好象在四处抓挠着,无助地想捞到什么,却发现周围的东西越来越远离自己。 “好累啊,小飞,我的心好累,什么都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陈舒就趴在我胸前睡着了。她太累了。这个纯真的女子。 月光照在她清秀的脸庞上,苍白色的脸蛋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均匀地呼吸,安详地睡着,就仿佛一个女神,让人起不得一丝亵渎。我虔诚地,轻轻地用舌尖舔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小心的,不让她有感觉。泪水,好苦。好涩……就这么睁着眼睛,搂着熟睡的陈舒,坐了一夜。脑子反而什么都没有想。 早晨,陈舒醒了过来,我们相视无言。关于这件事,我不知道如何启齿。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愚蠢,嫉妒,猜疑,导致了这件蠢事的发生。我期盼着,陈舒能象昨晚一样,多抽我几巴掌,把我从自己的梦幻中抽醒,也好减轻我的负罪感。 陈舒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叹了口气,捏揉了一下我被压的僵硬的胳膊,又轻柔的抚摩着我的脸,“还疼么?” 我呆呆地看着她,呆呆地回答说:“不疼,一点都不疼。你根本没舍得用力。” 陈舒很勉强地笑了笑。我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乱,很糟。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去劝解。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安慰她。我甚至缺乏再紧紧抱住她的勇气。虽然我看的出,她很需要一个怀抱。但是,我实在无颜了。面对这样的女孩,我感到自己的卑微和狭隘。甚至她柔弱中的坚强让我陌生,我真的了解了她么? “那我去上班了,晚上回来做好吃的。”说完,陈舒蹒跚地离开了。 我目送着她的身影离开。恍惚间又看到了陈舒独自走进那家破旧的小医院去堕胎的情景。 然后抓起昨天剩余的白酒开始灌。做人好失败埃现在甚至找不到可以讽刺自己,或者责骂自己的语言。我更多的想嘲笑自己。 这时,王燕又冒了出来。“哟,小飞,怎么自己在喝闷酒呢?”穿着件短袖的紧身T恤衫,露着小肚脐,下身是一件超短的牛仔短裤,后面屁股兜下面还有意地留着道口子,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部和一部分紫色内裤。照旧一副媚态。往常的时候,我也许会用眼睛视jian一下,吃吃豆腐,可是现在我看见她打心底里厌恶。 如果不是她的挑拨,我怎么会如此鬼迷心窍?来得正好。在酒精的推动下,我感到自己有暴力的冲动。 王燕却不知死活,凑了过来,腻声说:“小飞,昨天晚上你们小两口儿没事儿吧,啊?你看看,好好的闹什么别扭啊?陈舒她……”“你闭嘴!”我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这贱人当着我面中伤她,我怎么会和陈舒闹矛盾的!”反正要算帐,索性撕破脸皮,直接骂出来。 “哼哼,因为我?我哪个字说陈舒耐不住寂寞了?我哪个字说陈舒和别的男人勾搭了?我哪个字说……”抹着口红的红润性感的小嘴,现在竟然如毒蛇般的阴损。 “你!”我这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臆想造成的。 王燕只是扮演了诱惑浮士德的魔鬼的角色,真正失去灵魂和思想的,正是我自己。 看着恼羞成怒的我,王燕脸上冒着红光,显得十分兴奋,喋喋不休地刺激着我的神经,那张罂粟花般妖艳而歹毒的脸越来越靠近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胸口衣服,猛地往我身后一扯。“嗤啦”一声,那件又小又紧的T恤就被我从王燕胸口扯开了,一只裂到了T恤最下面的锁边处,露出了紫色的乳罩。她也一下子被带倒在床上,“哎哟”一声痛呼。 两个圆润的肩膀,雪白的胸脯rou,紧裹在紫色乳罩里丰满挺拔的rufang,无一 不在刺激着我。我喘息着,心底的邪火高升。“你这贱人,从一开始就勾引我,我今天就成全你!” 我一脚把门踹上。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跳上床,一把扯掉王燕的乳罩,让两只半球状的rufang裸露在空气中,两个鲜红的rutou让我兴奋。我左手摁住她平滑的小腹上,右手开始向下撕扯她的牛仔短裤。 “啊!别!啊!小飞你干吗!啊!”王燕尖叫着,左手掩在胸前,右手则拼命的拽住短裤,不让我拉下去。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睛里露出哀求,再没有了让我痛恨的那副妖媚之态。看着她现在这副软弱的样子,我心里好好地出了口气,真是舒畅! 性别的本质决定了男人天生在体力上的优势。在我和王燕的拉扯之中,她的短裤终于也承受不住,被撕烂了。 “啊!啊!别这样!别啊!”刺耳的尖叫声反而更刺激着我的欲望。 “你叫吧,继续叫啊!”我邪恶地冲着王燕笑,“你自己找了个好时间送上门来了,这个时间,楼里的人都出去觅生活去了,连房东都去溜弯去了,哈哈哈哈,你尽情地叫吧!” 王燕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