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助理小姐和攀比(H,明着听姐妹doi/被弟
年下不能这么会钓。 尽管高潮前放置是偶尔裴照临爱玩的招。在时妩的刻板印象里,“老板”,绝对是成年人的界限。 叶小秋的语音通话在这个时候拨来。 时妩:“……”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还是在空档期按了接听。 暧昧的喘息在房间里敞开。 “呜嗯……我、见到我男朋友了……现在很好。” 背景里还有rou体撞击的闷响和床板的轻微吱呀 时妩眉心一跳,“……我变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 很好的姐妹情,她萎了。 叶小秋的声音不算太平静,“呜……对不起啦……就、就想让你听听……弟弟……还是很强的……嗯啊……他、他好会……” 时妩秒懂:“……没有听别人叫床的义务。” “呜……你带的那个……就很帅嘛……可以试——啊、轻点……” “把、把握住……闺闺……不要玩这里……好麻……老公……” “我草,恶俗啊。” 她的调的是外放,江舟不可能听不到。 他动的瞬间,时妩赶紧手快地掐了和叶小秋的通话。 江舟笑了一下,“……我没有那么恐怖,jiejie。” “不过……jiejie和你的朋友,看来什么都分享。” “……不,她比较极品。” 谁家好姐妹zuoai的时候还好心让别人听床戏? “……你们的关系真好。”江舟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酒店地毯上。 不妙的意味蔓延开来。 他双手托住时妩的臀,把她微微抬高,让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整张脸埋进她腿间。 “放心,我会让jiejie叫得比那个jiejie更大声的。” 时妩:“……倒也不用什么都攀比,我不雌竞——” 柔软的舌头轻轻贴上来,沿着外唇的边缘,稳妥地描边。 湿热、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舌苔触感,瞬间让她脊背绷直。 时妩本能地想合腿,却被江舟的肩膀牢牢卡住。 “不行……会……” 会疯掉的。 上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新的刺激再次到来。 “jiejie上次是怎么喷我脸上的……”他吹了一口热气,“这次也一样。” 不一样的……上次是前戏。 恼人的热气又来了。 江舟的舌头倏然往上一提,从下到上地舔,最后,轻轻嘬了一口阴蒂。 时妩“啊”叫了一声,指尖掐进他的头发。 “……别、别舔了……” 他抬头,唇角沾着水光,“才不。” 话音刚落,舌头又卷了上去,直接裹住阴蒂,快速弹弄。 时妩脑子“嗡”的一声,刚才被cao得发麻的神经瞬间被重新点燃。 “呜……别……别那么快……” 快意从尾骨攀升。她想骂人,却没有骂出口的机会。 江舟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舌头往里探,舔弄内壁,时而深顶,时而浅舔,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弄。 热意快要超出人能承受的范围,小腹那股熟悉又陌生的胀意越来越明显。 “不要舔了……求你……” “……jiejie怎样都可以。” 他的唇贴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失控给我看吧,嗯?” 说完,卷着阴蒂疯狂吸吮,同时舌尖往里顶,勾着那点最敏感的软rou反复舔舐。 “呜……江舟……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呜呜……会……会尿的……” 他把她臀抬得更高,让她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 被玩坏的xiaoxue很漂亮,红肿着微微张开,水光淋漓,又娇又软。 刚才的火助燃得及时,他并不关心时妩的朋友在电话那头怎么挨cao。 但是她—— “那就尿。” 江舟并不介意,她尿在他脸上。 至少当下的他觉得,这是一种特殊的标记。 ——她该死的前男友……绝对不会接受到这种程度。 但他可以。 所以,那个蠢货找回来的时候,jiejie只会选他。 想着,江舟把时妩臀托得更高,让她完全悬空,“jiejie可以……尿在我的脸上。” 时妩:“……” 弟弟可以,jiejie不可以啊! 她真的想骂人了,草啊,年下的性癖到底有多狂野,是她上班上得跟不上时代发展了吗?! 时妩想尖叫,想推开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小腹的胀意,濒临爆发。 “换……换个地方好不好?” “不要。”江舟拒绝,“在这里尿。” 吸吮、弹弄、深顶三管齐下。 时妩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蛋…… 高潮像原子弹投下底面,热流先是喷涌而出,紧接着,憋到极限的尿意彻底失守——混着潮吹的液体,一股股、急促地喷出,直直喷在他脸上、下巴、胸口,甚至溅到他的头发和地毯。 耻感瞬间把时妩淹没。 她的的眼泪止不住地流,肩膀都在抖,身体却还在余韵里抽搐,xiaoxueyin荡地张合,贪婪地回味着刚才的极乐。 江舟就那么跪着,脸还埋在她腿间,舌头轻轻地、缓慢地舔过那些混杂的液体,一点一点咽下,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得过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 时妩哭得更凶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砸在他头发、肩膀。 “……有病吧……”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怎……怎么能这么……这么变态……呜……” 江舟终于抬头。 脸上全是她的体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他看着她,唇角慢慢勾起,“jiejie……哭起来也好看。” “我不讨厌这个,也不觉得爽到尿了是一种责罚。我很行,所以jiejie才特别舒服。” 他顿了顿,“而且……只有我能让jiejie这样,对吧?” 耻感、爽意、崩溃、荒谬,把时妩的脑子,搅成一团平滑的浆糊。 ……该死的,他说得很对。 裴照临有度,他不会让她失控到这个地步。褚延喜欢“惩罚”,但他会高高在上地看她,不会承接她的崩溃。 只有……她可以尿他脸上。 时妩有一点社死,她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可身体偏偏还在余韵里轻轻抽搐。 “这有什么不好的?” 江舟扯了一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扯了一张,去擦她的泪。 “快乐就够了,jiejie刚才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