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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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与缅柬两国的摩擦已持续多日,加之事件原由并不新奇,原本国内的高涨情绪也淡了下来,或许依旧高涨,只是民众在习惯高压之后以不会发出急切言论,只是偶尔发两句牢sao而已。 总归没有炮弹过境,也没有经济压力,民众的生活该继续继续,所以也就没人注意泰柬边境情势渐渐缓和了下来,比泰缅摩擦结束地还要早。 —————— 这天,巨安集团旗下某安保公司接到一个来自华国的电话。 对方只说了一句话,“感谢你们的安保服务,姥爷已经没事了,从ICU转入了普通病房,不过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挂了电话,负责人立即打给老裴,老裴又打给了高承,将这话重复了一遍。 高承立刻明白了,虽然这话里没有规定暗语,但显然‘姥爷’是对他而言的称呼。看来国内的事接近尾声了。 一周后,经济频道报道了一个新闻,称华国某着名企业家因行业爆雷而突然落马。接着就有人爆料其企业内部的奢靡行径及各种不堪丑闻,与企业家的日常形象完全不符,然后网上就是铺天盖地的谩骂。 局外人看乐子,局内人看风向,每个事件背后是各种权势交织,这位企业家虽然比不上财富排行榜的几位,但明白人很清楚这件事发生了多大地震。 显然,张老该‘康复出院’了。 —————— 由于缅难民的事,提拉武好好立了个功,即便上头误以为他是巴查埃的人而不满,却也因他的成绩缓和了俩色,还给其授了衔,但这点成就在两军派系的争斗上不值一提。 自从军方因边境冲突而被民众攻击,军方两大派就处于了短暂和平状态。虽然提拉武的任职是万罗派的自保行为,但在当时的情况下,亦有泰格派的主动帮衬,两派头领必然是要坐下说说话的。至少在派往前线的人员安排上,万罗派就松了不小的口。 “前线基本稳定了,可行政上依旧由万罗派把持,阿辛普他们还在找机会。” “巴查埃这次是铁了心要分个高下了。”老路说。 老裴应了一声,“桑通他们也蹦跶很长时间了,估计这笔账会一起算。” “看起来是好事,实则不是。” 高承看了对方一眼,自从对方参与进来,的确成长了不少。 他们不希望任何政党没落,有制约才有平衡,即便他们与泰格派交好至此,也从不觉得对方过于壮大是好事。再者盛极而衰,一分为二后不过又是一轮争斗与制约。 “塔西家族也算有实力,在政坛起起落落俺么多次也没能真正动得了他的根。”老裴说完,看向沙发上悠哉的某人,“桑通那边还在着急上火。” 虽然政府早就派人去根柬埔寨讲和,但表面上并未松口,既然如此就能堵住国内人的口,也就仍能拿捏维泰党。 高承不以为意,“胆子越来越小。” “一朝被蛇咬。民主党也有压过他的势头。” 只不过这种形式很快就要反转。 ***** 下午,烈日依旧。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窗边,俯瞰被热浪包裹的城市,高矮错落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一派死寂,完全比不上夜晚的繁华。 这时窗台边的手机响起了震动声,他看了眼来电人,少见地快速按下接听,放在耳边。 很快,听筒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嘤咛,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出她在讲什么,但他实在太熟悉她的声音,更熟悉她喊他名字的语调。 “高承——” “高承——” 听不出是思念还是怨恨,清晰可闻的是女孩的委屈和悲伤。 虽然能经常看到褚颜的视频,也能听到她的声音,但这种实时的呼唤实在久违了,即便过去最亲密的时候,高承也没有听到对方用这种语气喊过他。 对方竟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夜夜呼唤他的名字,无论原因是什么,他都无法不动容。 —————————— 别墅门打开,宾利飞驰缓缓入驶。 车刚一停稳,甘娜就赶紧打开车门下了车,迅速绕到另一侧,意外地见对面车门并没动静。她拉开车门,就看到女孩略带调皮的笑脸,带了点得逞意味。 “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跟你抢。” 甘娜失笑,“小孩子一样。”伸出手臂,让女孩扶着下车。 褚颜这次并没推辞,一手扶着甘娜的手臂,一手扶着车门,慢慢下了车。 小宝宝已经八个多月了,小腹明显变大,好像乍一下变重了很多,身体确实不如以前灵便了。 下了车,褚颜一手轻托着小腹,笑说:“宝宝,我们到家咯!” 甘娜笑着关了车门,也跟了进去。 等她放置完东西回到客厅的时候,女孩已经半躺在了沙发上,身上搭了条薄毯,手里拿了本书,正看得认真。她知道,除了俄语,女孩每天还会看些其他书,说是胎教。 这时女孩一手抚着小腹,一边看着书本轻声说了些什么,脸上开心极了。 然而到了深夜,甘娜看着白天那样开心活泼的女孩依旧陷入梦境而哭泣时,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她太理智也太坚强,能够将所有思绪掩藏,竟然要在梦里发泄。 ***** 第二天,天气不好,风有点大,褚颜也有些精神不足,只好坐在叁楼的房间里看风景。别墅够大,周围景色也够好,可尽览西海岸的风光,但跟外出的感觉还是不同,所以她每逢天气好精神也好的时候都会尽量出去走走。 下午天气转阴,海面一片昏暗,乌云砸了下来,整个海滩一片污浊暗涌,细看可感受到大自然恐怖的强大,以及人类的渺小。 甘娜走进来,看到窗边女孩落寞的身影,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问:“在想什么?” “‘不可抗力’。”褚颜依旧看着窗外。 甘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大概了解,顿了顿,问:“你晚上是不是梦到什么了?” 褚颜回头,“为什么这么问?” “我晚上会去你房间看看你睡得好不好,最近会听到你在呓语,似乎在喊人。” 褚颜怔了怔,“什么人?” “听不清,我猜应该是你梦里出现的人。” “我每天都喊吗?” “几乎是。” 褚颜这才蹙了蹙眉,她梦到最多的就是那个人,以及宝宝。 梦里的宝宝已经出生了,会笑着冲她招手、要她抱,非常可爱,可是每当她伸出手去抱得时候,宝宝就被带走了。 似乎感染了梦中气氛,她的两手渐渐环住了自己的小腹。或许是她越来越疲惫,噩梦太真实,有时候她会哭着醒来,醒来之后也无法立刻平静。 最可怕的是噩梦并不是梦,而是即将发生的现实。 —————— 这天,泰缅边境仍被熙熙攘攘的难民穿梭的同时,距离不远的缅境内突然发出了炮火声。 泰军方意外极了,以为对方又自导自演什么戏,因为他们并没得到任何消息。赶紧令人去查探才知道缅军政府对克伦族独立武装开火了。 泰方预感不妙,很快又得知是因缅政府知晓了克伦族与犯罪集团勾结,并将犯罪集团送出国的事。这话说得很隐晦了,分明指的就是之前克伦族派人将两名犯罪头目送往泰国的事。 消息一出,泰军方立刻警觉,只不过再警觉也挡不住事情发生。克伦族在这个档口被爆出去,首要怀疑的就是泰方人员,毕竟当时只有叁方秘密接触。 由于时间敏感,再加上犯罪头目下落不明,克伦族甚至推测是泰军方为了解决与缅甸的矛盾而早就秘密将人送出了,如今出卖他们更是合理。 这些是克伦族传出的消息,也仅此一条,之后克伦族就再无回复,不知是忙着与缅政府军打仗,还是对泰方失望。 很快,一些与泰方合作的其他民地武全部切断了合作口岸的联系,显然是因此事对泰方失去了信任。 办公室里,李莽翘着二郎腿,满意地看着新闻里的大战。消息自然是他们放出去的,且是通过维泰党的口讲出的,因知晓对方急着平息泰柬争端。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他们很快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李莽环顾办公室,又看了眼时间,疑问:“阿承怎么还没来?” “出去了。”老裴头也没抬地答他。 “出去?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