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乙骨忧太露出笑容,同其他人的绘马挂在一起。

    “很朴实的祈愿诶忧太。”合泽千菜摩挲着下巴,看着绘马若有所思。

    “不过这个不算是祈愿吧,毕竟已经做到了啊。”

    “因为想要一直,所以很难的吧。”

    乙骨忧太保持着微笑。

    “毕竟咒术师这个职业,多多少少会有一些限制的吧。”

    “啊……”

    合泽千菜慢半拍的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似的,张开口啊了一声。

    乙骨忧太侧头看她。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合泽千菜也拿了一只绘马,弯腰俯在桌子上拿起笔。

    “因为之前学生时代也写过类似的东西哦,在新年的时候。”

    “想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吗?”

    “差不多吧,大体的细节有点忘记了,但总归是这个意思。”

    乙骨忧太停顿片刻。

    “老师和五条老师……”

    “我和五条不是一届的,但因为当时我那个年级只有我一个学生,所以也算是半个一届的。”

    合泽千菜拿起笔,眼睛看着手里的狐狸。她对比了一下字体的大小,以免不美观。

    “是五条老师,家入老师,你们三个人一起吗?”

    “不是哦,还有一位,叫夏油杰。”

    夏油杰。

    乙骨忧太的下垂的手指掐了一下大拇指的指腹。

    又是这个名字。

    上次在家入老师的医务室,也是这个名字。

    “忧太认识杰吗?”

    合泽千菜笑语盈盈。

    乙骨忧太摇头。

    “唔……是一位非常优秀、而且温柔的咒术师哦?啊,不过现在应该叫诅咒师了。”

    乙骨忧太歪头。

    “是五条的挚友啦,算是我的前辈…?学长?差不多吧。那家伙可比五条好多了,你五条老师学生时代可混帐了,唔,虽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合泽千菜回忆了一下。

    狭长的眼眸,黑色的丸子头发丝,下垂的一边刘海。

    那年东京的雪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更晚。

    不远处朝她走来的少年围着黑色的围巾,掀开宽大的大衣,站在原地歪头看着她笑。

    合泽愣了几秒,随即跳跃了一下,飞扑进他的怀抱,钻进他温暖的大衣里。

    “冷吗?”

    夏油杰低头,狭长的眼眸弯成一条线。

    “超——级冷!!”

    合泽甚至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夏油杰轻笑一声,握住她还在哈气的手,放进风衣的口袋里。

    风衣配大衣,很奇怪的穿搭。

    “很古怪的穿搭哦,夏油同学。”

    “恩?”

    夏油杰加深了几分笑意,没有再低头看她,而是看着前面几个小孩在雪地里跑来跑去。

    他漫不经心道。

    “因为知道千菜冬天很怕冷,我可是把所有口袋多的衣服都穿上了哦。”

    “诶…?”

    夏油杰侧头看着她笑,从口袋里举起牵着的手。

    “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握住千菜同学的手了。其实——我是别出心裁的。”

    “……”

    合泽千菜瞬间低头,心跳莫名加速。

    啊……夏油杰,你小子超过自己成为最受女孩欢迎的第一名,我是一点也不意外的了。

    只是合泽低头的太快了,就像东京下的最后一场雪一样快。

    她没看见其实当时的夏油杰也耳根微红。

    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他其实在心底有排序过主语好几次。

    “老师?”

    合泽千菜回神,她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了,为此,她写了一个更加权威的愿望。

    “我写完了哦,这次的愿望,绝对是真正的愿望。”

    合泽千菜拿起绘马,大声念出。

    “我的愿望是———永远不死!”

    乙骨忧太看着绘马,无奈的露出一个笑。

    “老师———”

    他拖长了音调,带着几分撒娇又责怪的意思。

    “哎呀,怎么了嘛,多好,这愿望多好。而且我还写了忧太的哦。”

    她翻过狐狸身,再次大声念出。

    “乙骨忧太,也永远不死!”

    若宫八幡宫的风吹动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一排风铃响成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合泽与忧太还去了江之岛和横滨中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