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换个方式。【洛伦佐线】
书迷正在阅读:看见弹幕后,死对头被我钓成翘嘴、我最爱的人、我薅羊毛中了彩票一个亿、追吻玫瑰、惦记上了、轻咬茉莉、太子良娣升职记、这个交警又破案了?[系统]、胤礽的太子群[清穿]、穿成炮灰病美人靠摆烂娃综爆火
温晚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热烫的液体滑过脸颊,滴在他手背上。 “我没有……” 她重复着这句苍白的话,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她的腿在抖,小腹收紧,被他强行按在墙上的那只手,指尖正无意识地蜷缩,刮擦着金属表面。 洛伦佐低笑。 那笑声里有种残忍的满足。 “你撒谎的样子很可爱。”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抿紧,像被吓坏的小动物。”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用力揉开。 “但这里,”他盯着她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会无意识地张开一点,像在等什么。” 他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昨晚那样带着玩味的吻,是彻底的、暴烈的、不容拒绝的入侵。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齿,舔过上颚,卷住她瑟缩的舌尖,然后用力吮吸。 温晚呜咽着,手推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微弱得可笑。 洛伦佐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下滑,握住了她的臀。 他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几乎挂在他身上,然后转身,将她压在电梯内壁上。 冰冷的金属贴上裸露的后背,温晚剧烈地颤抖。 “冷?”洛伦佐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guntang,“我帮你暖。” 他的手掌贴上她后背那片镂空,完全覆盖裸露的皮肤。 guntang的掌心,冰冷的金属,冰火交加的触感让温晚的大脑几乎空白。 “洛伦佐……”她终于找回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别这样……求你……” “求我?”他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求我什么?停下来?还是继续?”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地往上移。 “昨天不是很硬气吗?怎么现在,又开始求我了?” 温晚猛地夹紧腿。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恐慌,“你不能……” “我能。”洛伦佐的手停住了,就贴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掌心热度几乎灼伤她,“只要我想,我能在黑暗里做到一切。电梯的电力不会那么快恢复,监控都失灵了,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可以哭,可以叫,可以求我——” “但最后,你还是会湿透,会发抖,会抱着我的脖子喘气,像昨晚一样。” 他的描述太具体了。 温晚几乎能看到那个画面,她在绝对的黑暗里,被这个男人钉在墙上,无处可逃,只能承受。 她的恐惧,她的羞耻,她的快感,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是,”洛伦佐忽然松开了她。 他后退一步。 温晚失去支撑,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丝绸裙摆堆在腿间,后背的细带松了大半,胸口剧烈起伏。 黑暗中,她能听到洛伦佐的呼吸声。 粗重,压抑,但带着一种奇异的克制。 “但是什么?”她颤抖着问。 洛伦佐蹲下来。 温晚感觉到他的手指碰上了她的脸,轻轻擦过泪痕。 “但是我想听你说。”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危险,“说你也想要。说你昨晚推开我之后,回去想了很久。说你现在腿软得站不起来,不只是因为害怕。” 他的手指滑到她嘴唇上。 “说你会,”他的指尖探进去一点,碰到她的舌尖,“好好求我。” 她知道,洛伦佐在逼她主动承认欲望,一旦她开口,这场游戏的主动权就会易主。 他会认为她和其他女人一样,最终会臣服于他的力量和魅力。 但她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 被他碰过的地方在发烫,小腹深处有熟悉的酸胀感,双腿间湿了一小片。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能闻到他的气息,听到他的呼吸,感觉到他蹲在她面前时散发出的、猎食者般的压迫感。 时间在流逝。 电梯依然静止在黑暗中,电力没有恢复的迹象。 这个密闭的金属盒子像宇宙中的孤岛,只有他们两个人,和正在沸腾的欲望。 温晚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着,碰到了洛伦佐的脸。 指尖滑过他的眉毛,鼻梁,停在嘴唇上。 洛伦佐的呼吸停了。 “我害怕。”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哭腔,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但不是怕你。” 她的手指往下移,滑过他的下颌,喉结,停在衬衫第一颗扣子上。 “我怕的是……”她解开那颗扣子,指尖碰触到他guntang的皮肤,“如果我让你在这里要我,那我从此以后,就再也忘不掉你了。” 洛伦佐的喉结滚动。 温晚的手指继续往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直到整个胸膛暴露在黑暗的空气里。 她的手贴上去,掌心感受到剧烈的心跳。 “洛伦佐·埃斯波西托。”她念他的名字,每个音节都像在舌尖融化,“像一场意大利的飓风,来了,席卷一切,然后离开。” 她的手往下滑,停在他的皮带上。 金属扣冰凉。 “我不想做那个被你席卷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的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所以……” 她解开了皮带扣。 洛伦佐猛地抓住她的手。 “所以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温晚在黑暗中仰起脸。 虽然看不见,但她知道他正低头看她。 “所以,”她慢慢抽回手,撑着墙壁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松散的裙摆和后背的细带,“今晚,我们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