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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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落在同学录第三排的第二个上,那个人,是自己。 他还没放弃,他还不想忘记自己。 余长宁再次忍不住低低呜咽出声。 冬去春来,年复一年,很快到了冬天。 镜子的场面一转,是在墓地。 时云礼照往常祭奠了自己还有父亲的墓碑,只是下一刻。 出现了一个人,与自己之前往返人间的模样如出一辙。 时云礼望着她那女生,跑了上去,拦住了她,语气有些不确定,许飘飘? 就在这一刻,镜子突然四分五裂,余长宁什么也看不到了。 人生的场景宛若走马灯一样迅速地转换,高度的精神压力之下,眼皮在这时候莫名且不合时宜地有些酸胀。 余长宁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是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的。 这人是咋了?怎么躺在地上? 快打110。 就一个人来逛商场吗?有没有认识的人? 余长宁悠悠睁开乌眸,入目是巨大的灯,晃的她有些睁不开眸子。她扭头细细打量,花花绿绿的圣诞树上装饰着喜袋,再到一旁,还有一个巨大的圣诞老人。 而自己似乎被人围着,像在看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余长宁正想起来,她觉得浑身没劲。手伸在地上,想借力起来。 然而她侧头的那一瞬间,看到自己苍老的手,怔愣了许久。 看起来她真的不是之前许飘飘的那一具躯体了,这一具躯体,已经很老了。 旁边好心人开口。 哎,没事就行。 也有一些人忍不住唾骂。 晦气,是赚流量,故意躺在这里膈应人的。 这年头,人为了出名,当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余长宁不管旁人的闲言碎语,她身体轻微地一动,借力起身,一张身份证掉了出来,还有一张银行卡。 她螓首低垂望去。 姓名:余飘飘 性别:女 出生年月:xxxxxxx 什么?她现在居然六十岁了? 想想现在的时云礼与杨晓宇才三十出头,而自己重返人间,之前许飘飘的容颜早已改变。 时代高速发展,路边的已经有了室外空调,商场的镜子旁。 余长宁睁大了眸子,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容颜。 脸上带着细纹,面相看上去已经五十多,整个人走路的腰有些酸痛。 所以说?这一回她不再是许飘飘了。 而是六十岁的余飘飘。 余长宁毕竟是多次重返人间,倒也很快地接受了这设定。 她无视他人的目光,径直地打算回去。 她想去看看母亲。 电梯就在附近。 余长宁搭载着电梯,她抬眸就看到了时云礼与徐星雨。 陆清安手上提着包装袋,上面映有宝宝睡坊的品牌logo,徐星雨手上则还拿着一些小玩具。 二人看起来分外和谐,期间还谈论。 哎,清安,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宝宝上国际学校啊? 徐星雨眨眼,宝宝如果上国际学校的话太贵了,中式教育的话,又感觉很少有一对一的私人定制。 陆清安开口:都行,你是生下孩子的最大功臣,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余长宁垂下眼,她静静地当着一个世界的npc。 徐星雨听到这样的话,脸上笑靥如花:老公你真好,不愧是我最爱的人。 这就叫好了?陆清安尾音带笑,出息,这是我也该做的。 谁叫你是我妻子? 第19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伞是爱意明显的倾斜。◎ 余长宁出走百货大楼,凭借这一次重返人间旁人所给的设备,循着记忆,乘坐公交地铁去到自己家里。 云冶小区外面已经出现了正在拆除中这一标志,站在小区大门望去,几乎都拆的差不多了,零零散散只剩下几幢。 余长宁走到小区楼下,李查芬女士恰好这时下来倒垃圾。 哎,老余,你在这里干嘛? 她这是在叫自己? 余长宁有些迷惑,然而下一秒李查芬的话直接确认了相关信息。 前些天听你说,你女儿要来接你回去,你找到了吗? 不知道大体的事情,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余长宁为了避免怀疑,迅速摇头。 李查芬眼里心疼,那没事,你就在这里住着,租金我肯定会少收你的。反正这幢是最后拆除的,起码我们两个还能在这里待半年。 余长宁不回应。 行了,跟你住半个月,都难得见你说话,还是这么高冷。李查芬呼了口气,行了,咱们进去。 半个月,高冷,话少 余长宁迅速地把这几个关键词整合在一起,所以她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扮演高冷不崩盘的人设? 回到了家里,只有简单的洗漱用品,还有茶具。 李查芬开口:对了,今天我不在家,我要跟人去外面吃饭? 是谁?余长宁就没在镜子里看到母亲跟其他人走得太近,往日里母亲都是看看京剧听听曲儿。 没料到余飘飘反常的打听,李查芬震惊之余还是回答:就跟一朋友。 这话就跟没说一样,余长宁也不好意思再次开口。 李查芬看了看时间,连忙呼了几句:不说了,老余,我得走了。 门被关上,寂静而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余长宁趁这机会,开始仔细地端详着。 客厅的正中央挂着一幅画,里面放着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李查芬女士最想去的三亚,其中李查芬站在正中央,一男一女在其两侧。 一男为时云礼,一女为许飘飘。 可是这许飘飘又不是自己二返人间的许飘飘,毕竟自己之前从来没跟母亲出去玩。 余长宁心底隐隐有了一种预感,她再看了一眼照片,来到李查芬的房间门前。 是锁着的。 余长宁内心焦急一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门在这时候开了,李查芬再次推门走了进来,嘴里骂骂咧咧。 我的老天,下什么雨哦。 雨越下越大,劈里啪啦的雨水打在玻璃上,透过玻璃,只能看到乌蒙蒙的一片。 余长宁站在一旁,继续保持着原身不爱说话的人设。 哎,你要不要去看看啊?你前天突然晕倒在客厅,可把我吓一跳了? 余长宁:嗯。 李查芬还挺喜欢沉默寡言的余飘飘,起码她是自己很好的倾诉对象,她不会说出去有关自己告诉她的一切秘密。 是她乏味枯燥的生活之中,最好的倾诉者。 你饭吃了吗?李查芬问。 吃了。 余长宁答完,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叫。这样戏剧性的转变可把李查芬弄笑了,她拍着手,行了,都在这儿住了几天,你也别客气,等会儿我们一起吃。 你可不要拒绝,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跟我一起做饭。 余长宁点头。 二人住在这一间屋子里,一起坐着饭。 余长宁拿起土豆清洗,然后切菜,菜刀在砧板上的声音快而清脆,她利落的刀法而下,巨大的土豆很快化为匀称的土豆丝。 李查芬乐呵:切的可以啊,之前都看你都吃包子,还以为你不会做饭,就想着客套一下让你休息,然后跟我们一起吃饭。 余长宁没回答,内心腹诽。 当然可以了,因为是你教我的刀法。 二人很快做好了三个菜,眼看李查芬还有要加菜的趋势,余长宁赶忙阻挡了她。 够了。 李查芬摆摆手:哪里够了,还有两个人要来的。 很快,余长宁就知道那两个人是谁了。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出现了一男一女。 时云礼手上提着水果与保健品,站在一旁的女人身边。 女生的面容就是之前自己重返人间的面容,她此刻脸上带笑。 李查芬赶忙关了火,过来招呼。 这是时云礼,这是许飘飘。 这是余飘飘,就是之前我跟你们说的,刚来的租客。 李查芬粗略介绍了一下,她拖着围裙,此刻开口:你们先聊,我还有一个菜,炒好了叫你们。 我去算了。余长宁起身。 李查芬呼了一口:算了,余飘飘,你前不久不是摔了腰,你就别忙活了,跟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