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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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石静:“怎么,你对这种药感兴趣?” 石静点头:“川蜀湿热,多有疟病,那边的郎中早已配出成方。药材遍地都是,炮制方法也简单,你要不要换个药方试试?” 炮制方法都好说,取材容易可太难得了。胤礽家底都快被金鸡纳树掏空了,换个药方也没什么,管用就行。 他起身,换了座位,坐在石静旁边,朝着她微微倾身,做出一副愿闻其详,求贤若渴的样子。 石静差点被他逗笑,正了正颜色才道:“我兄长外放到川蜀,听他说起过这个方子。上回你说在炮制治疟病的药,我便照着那个土方子做了几瓶药粉出来,不知是否管用。” 刚刚求贤若渴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只为搏石静一笑,听她说完,胤礽才正经起来:“你都做出来了?” 还以为只是个药方。 被金鸡纳树折磨之后,他不是没想过换个简单点的配方,也找人去各地搜集过。 类似的土方子摆满书案,也没见哪一个管用。 川蜀治疟名方,同样在其中,然而效用在金鸡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提前并不知道荣宪公主请她过来做什么,石静身上没带方子,也没带成药。 “当然做出来了,你以为我是哄着你玩吗?”说着吩咐芳芷回去取。 住在宫里那会儿,石静就对医药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为日后炮制药物打好基础。 那时候太医院黄院政每隔几日会来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平安脉,黄院政每回过来,都被石静缠着问这问那。 几番交流下来,黄院政对太皇太后说她对药理很有天赋,太皇太后就让黄院政拿了医书来给她看。 石静一页一页认真啃完了。 为了做足铺垫,她啃医书的时候,也没忘带上胤礽。 可怜胤礽一边学皇上亲自教授,一边被詹事府填鸭,还要抽空陪她啃医学名著,累到咳血。 是真咳血了,最后还是石静亲自配药,偷偷给他治好的。 可以说胤礽是石静穿来之后,治好的第一个病人。 其他人她也想治来着,奈何没人信她,更没人敢用她。 所以石静懂药理,会配药,胤礽是知道的,并且第一个受益。 他接过方子和成药,半点没觉得惊讶,只感觉心快化成水了,软得厉害。 中秋那天,他那样粗暴地对她,把她的嘴唇都咬破了。她不但没生他的气,还能想他所想急他所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成药都做出来了。 她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 转身将东西交给随从收好,抬手握住她的手,却被飞快抽了回去。 随从:是不是眼花了,他刚刚看见了什么? 太子爷主动去握石家姑娘的手,被!拒!绝!! 完了完了完了,不是他这个旁观者完了,就是石家姑娘完了。 他认命般地闭上眼,却只被人推了一下手肘,听太子骂道:“你不退下,闭着眼睛杵在这儿等什么呢,等我踹你呢?” 随从如蒙大赦,屁颠屁颠滚了。 等人走,他又去拉石静手。这回长记性了,稍微用了点力气,没再被人抽回去。 “掌珠,你这是原谅我?” 石静手疼,想抽回却怎么也抽不出来:“不然呢,你咬我,我再咬回去?” 胤礽感觉她在骂人,却找不到依据。 他盯着她的嘴唇说:“掌珠你放心,下次我保证不会了。” 说着偏过头,身体朝她这边倾斜过来,吓得石静直往后仰,心虚地看向门外。 门是开着的,还好门外没人当值,不然羞都要羞死了。 她站起身想走,却发现手还被对方握着。 恰在此时,荣宪公主身边的一个小宫女过来禀报:“太子爷,石姑娘,公主生,生一个男孩!” 石静又吓了一跳,她虽然没生过孩子,却知道生孩子非常耗时。快的多半天,慢要生一天,运气不好疼上一天一夜也是有的。 可当她看向放在墙角的自鸣钟,又是一怔,居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快的,快到她都没有察觉? 跟他在一起,听他一会儿情话绵绵,一会儿胡搅蛮缠,一会儿阴晴不定。 一眨眼,几个时辰都过去了。 小宫女禀报完,见屋里半天没动静,忍不住抬眼朝太子看去,然后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小宫女:“……” 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外面都在传太子不待见未来的太子妃,这怎么大白天就拉上手了? 还是在别人家里,都不背人。 忍不住又瞄了一眼,没错,是太子拉着石家姑娘的手,不让人走。 后知后觉地,小宫女在心里八卦完,额头开始冒汗。 她现在是该走呢,还是该走呢,还是该走呢? 思及此,小宫女把头垂得更低了,尴尬地屈了屈膝,同手同脚退了出去。 “你闹够了没有?”背地里,她愿意顺着他,哄着他,不代表在人前也一样。 第一次被人撞见,石静脸羞得通红,却仍旧无法抽回手。 “没有。”胤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除非你让我亲一口,证明我刚才对你说的都是真话。” 可能是荣宪公主生产完,花厅门前时不时有人经过。只要经过的人稍微一偏头,就能看见花厅里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这家伙越来越磨人,石静却拿他没办法。只能走到他面前,用身体挡住门口随时可能出现的窥探视线,红着脸朝他微微弯下腰。 男人身材高大,即便坐着,也没比她矮太多。 胤礽看着石静飞起红霞脸,早已心旌摇荡,尤其她此时面朝他弯着腰,好像在向他索吻似的。 因为害羞,原本樱粉色的唇此时变成了粉红色,这是连嘴唇都烧起来了吗? 欣赏了一会儿她为他害羞小模样,怕再耽搁下去她会翻脸,胤礽扬起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吻完并没有离开,而是盯着她如娇花般粉红唇,胸膛起伏。 他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晚上,他敢想向天发誓,那天晚上他压根儿没想伤害她。 无意间偷听到那段对话,他气疯了。又听说她可能要出宫搬回家住,他很害怕,想在她出宫之前留下点痕迹,让她即便无意于他,也不会很快忘他。 所以他闯进她的卧房亲吻她,吻到锁骨处还狠心咬了一口。 咬完他就想离开,可是他的腰被搂住了,他忍不住又去吻她。 唇齿之间全是茉莉甜香,令人他全身血气翻涌,不止亲吻,还想要更多。 于是他顺从自己的心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是过程短到令人羞耻。 他怕她笑话,这才在她咬了他之后,逃也似的离开。 等太皇太后孝期一过,他便挑了两个宫女做侍妾,刻苦练习。 直到某天,李氏晕倒在床榻上,他才觉得小有所成。 就好像自己第一次学骑马,跑动起来的时候差点被甩下马背,他让内谙达换了一匹更温顺的练习。 等他学会了控马,再去挑战那匹烈性的,很快就能征服。 可是在中秋夜,当他把她抵在桂花树上,再次尝到她唇齿间茉莉花蜜时,他又开始怀疑自己。 她爱喝花茶,尤其是茉莉花茶,用完膳漱口也会用茉莉花茶。 仿佛被茉莉花腌渍入味,身上也有那种令他不能自抑甜香,别说尝一口,就是闻上一会儿都能他热血沸腾。 此时此刻,望着眼前粉红唇瓣,胤礽闭上眼,循着香气再次仰头,然后被人推着脸给推开了。 石静感觉自己很像一只热水壶,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偏偏胤礽还得寸进尺地给炉子添柴火,是想把她烧干吗? 脸烧得滚热,指不定红成什么样了,再不降温,等会儿让她怎样见人? 胤礽被人推开脸,也不恼,而是陷入反思。 小时候她应该是喜欢他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他不清楚,却想起太皇太后病重那段时间他和她一起在太皇太后身边侍疾,黏她黏得很紧,有时候让她很不自在。 记得太皇太后曾说过,有些女人是娇花,越呵护越妍丽,有些女人却是雄鹰,需要的不是呵护,而是一片天空。 从前他把掌珠当成娇花来呵护,是不是做错了? 其实在拿到青蒿粉的时候,他就有过类似的感觉,只不过稍纵即逝,没有抓住。 现在被人推开脸,他忽然想明白了。 压抑着心中的渴望,他坐直身体,同时松开了那只拉着她的手。 石静挺直腰背,深深吸气,等脸上的热度降下来才看向胤礽:“走吧,过去看看。” 却见他眸中闪过戏谑,仿佛洞悉了她的内心。 石静就知道,他对她的热情,与他对那些漂亮姑娘并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