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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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个架子的活并不难,闻冬序甚至没用上半小时就搞定了。 但因为惦记着沈灼不太高兴的情绪,加上怕人等着急了,仓促间划破了指腹。 还好不是握笔的那只手。 沈灼看着是个大大咧咧喜怒皆形于色的人,但他也是擅长利用演技隐藏真实情绪的人。 等晚上闻冬序进了视频会议的时候,沈灼的情绪看起来已经恢复如常,甚至还想隔着屏幕要贴贴。 “你真是......”闻冬序因为割破了手指心虚,又因为让沈灼不开心而愧疚,飞快贴了一下屏幕。 “刚洗完澡么?”沈灼把手机拿近,看着闻冬序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水。 “嗯。”闻冬序刚把手机立在桌子上,就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洗完澡只穿着短裤就出来了,慌乱之下“啪”地把手机放平。 沈灼只看见一晃而过的白,屏幕就黑了,再亮起来的时候闻冬序已经套上了件短袖。 “我把下午的题都赶完了。”沈灼不露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这要是搁之前,沈灼非要逗一逗闻冬序,问他是不是故意的,再给他显摆下自己的身材,然后看他炸毛脸红,但现在...... 不合适。 “有觉得吃力的题吗?”闻冬序也看起来若无其事,但泛红的耳尖把他出卖了个底朝天。 谁也没再提洗澡以及修架子的事儿。 做题的时候,闻冬序始终没把左手伸到桌子上面,沈灼看起来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俩人像往常那样讨论题,各做各的卷子,到凌晨一点下线。 退出视频,闻冬序松了口气。 自从那天以后,沈灼的性格好像也一点点变得收敛了。 如果是之前俩人的关系,沈灼要是想跟着,肯定不会听自己说什么,想来就来了,而自己大概也不会拒绝。 但沈灼今天明显也是考虑到自己的想法,所以才没来。 他俩现在都有点太过于考虑对方了。 和自己在一块,会不会让沈灼觉得被束缚? 沈灼差点因为自己受伤,又在自己发烧时费尽心思地照顾还被传染了,自己是不是给沈灼添了太多的麻烦? 闻冬序揉了揉太阳xue,后知后觉到了指尖钝痛。 另一边,沈灼退出视频,嘴角瞬间就耷拉下来了。 他气鼓鼓地去冰箱拿了盒牛奶,气鼓鼓插上吸管,一饮而尽,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晚上讲题时候,闻冬序一晚上没敢伸出来左手,连写字时候纸歪了都是停下笔,用右手扒拉正的。 肯定是伤到手了,又不敢让自己看见,才躲躲藏藏试图浑水摸鱼! 自己简直是忍了又忍,想着明天见面能亲眼看,才去没问到底伤怎么样! 跟发烧那会一个人逞强简直一模一样! 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不愿意让别人担心,闻冬序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坏毛病! 之前他觉得闻冬序瞻前顾后考虑很多是个好习惯,但他现在是不是考虑得更多了? 自己问题也挺大的,跟闻冬序在一块时候也太不装着了,说不高兴就立马挂脸,简直藏不了一点,还得让人家耐着性子哄...... 但要是老老实实听闻冬序的,闻冬序那么独立的人,遇到事绝对不会主动找自己帮,自己想主动伸手,还得考虑闻冬序会不会不舒服...... 再也不能像刚认识时那样了,想干啥就干,不让干也死皮赖脸跟着...... 赶紧毕业吧,毕业了要一天 24小时黏着他,看他还拿什么借口拒绝自己! - 隔天上学,趁着沈灼还没到,展腾云回过头八卦:“桌儿,所以沈灼生日你打算送什么?” 闻冬序啃着面包:“保密。” “别呀,说出来帮你参谋参谋。”展腾云摸出来铜钱儿,“顺便帮你算一卦。” 闻冬序罕见沉默了下,让展腾云帮忙看看也不是不行,总要比自己更懂点浪漫...... 他低声说:“做了手工香丸。” 展腾云眼睛一亮:“行啊你!实用又有心意,每次我徒儿点香都能想到你。” “但还是感觉有点太单调了。”闻冬序嚼着干巴面包,“而且长的不是很好看。” “那可以送点花什么的。”展腾云说。 “送过了。”闻冬序说。 “有没有什么是我徒儿一直想要但又没有的呢?”展腾云抠着桌角,“反正还有好几天,可以再观察观察套套话。” “套什么话?”展腾云身后的声音问。 “套我徒——”展腾云话锋一转,“——突然释怀的笑,笑声盘旋半山腰。” 她面色倒没变,但手一哆嗦给桌角抠出来个坑。 “密谋什么呢一大早?”沈灼把书包放在桌子上,掏出两瓶牛奶,给展腾云和闻冬序一人一瓶。 “套李倾的话,看那小子最近学习不在状态。”展腾云接过牛奶嘿嘿一笑。 闻冬序跟着点点头,想伸手拿牛奶时突然想起来手指还贴着创可贴,于是紧急撤回左手。 但沈灼很自然地把牛奶拿起来拧开,又放回闻冬序桌子上。 展腾云手里的牛奶已经喝掉半瓶,看着沈灼行云流水般自然的举动,吧唧吧唧嘴觉得这牛奶怎么这么酸。 “李倾还用套话么,吓一下就全招了。”沈灼说。 “是啊,我俩也正说呢!”展腾云赶紧接话。 沈灼笑笑没再多问。 但闻冬序满脑子都是展腾云那句:沈灼一直想要但又没有的...... - 吃午饭的时候,食堂的黑暗料理新菜是一道板栗炒玉米,上面挂着层诱人的白色糖霜,看着像甜口,但—— “这板栗怎么连皮也不剥!”李倾嘴里念叨着还是打了一勺。 闻冬序照例不点这个菜,虽然他还挺喜欢吃板栗的,但想到剥皮太麻烦,黏糊糊的,于是作罢。 最重要的,指腹的伤口还是得少沾水,更不能让沈灼看见。 四个人找了个角落的桌子落座,李倾先夹了一块玉米在嘴里嚼嚼嚼,“别说,这个菜倒不那么黑暗。” “再黑暗能黑暗过那道酸甜口的秋葵银耳羹?”展腾云用牙啃开板栗,翘着兰花指剥,“这板栗也挺甜的,就是有壳......” “欸,小序,你不是挺喜欢吃板栗?怎么没——”李倾话音未落,就眼睁睁看着沈灼剥了个板栗到闻冬序盘子里。 “我真多嘴问。”李倾别过脑袋眼不见为净。 “你就是多嘴问。”展腾云也别过脑袋。 沈灼剥得认真,看见闻冬序抬起头,就冲他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照不宣。 闻冬序被沈灼眼神看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让沈灼不用帮他剥,但又不想当着姐弟两的面说,怕沈灼不舒服,于是闷声把盘子里的板栗快速吃掉了。 - 高二虽然没有晚自习,但因为临近高三,学校还是在放学后开放了教室,鼓励大家留校自习。 【有难同退】四人考虑了下,决定留在学校学习,这样就能省下浪费在李倾家路上的时间,晚饭也可以在食堂解决。 一放学,李倾就抱着书包大摇大摆进了一班。 “你来我们班这么嚣张小心挨打。”张远指指李倾。 “我能在挨打前先把你手指头咬掉。”李倾张嘴就要咬,吓得张远缩回手。 “弟你再嘚瑟我们没人护得了你。”展腾云吹了声口哨,“你俩别一见面就狗咬狗。” 另一边,沈灼跟闻冬序面对面一块挤角落的小桌子上写题,俩人手臂不时碰在一起。 闻冬序边写卷子,脑袋里边想展腾云白天说过的话。 有什么是沈灼想要但又没有的呢? 看不出来沈灼想要什么。 但沈灼想要的一般都会有吧。 直到手背被沈灼看似不经心地贴了下。 闻冬序回神,看见沈灼笔尖点在他卷子上。 “想什么呢?”沈灼问。 “没想什么,在做题。”闻冬序紧接着就写了两个答案上去。 “刚好凑够十个。”沈灼说。 “什么十个?”闻冬序不解。 “写完这两个空刚好就错十个。”沈灼又点点卷子,抬眼看着闻冬序,语气慢条斯理。 闻冬序一直没抬头,沈灼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鼻梁侧的那颗小痣,藏在睫毛投下的阴影里,随着眨眼一闪一闪。 “你接着写,我看你这篇完型能不能达到全错的成就。”沈灼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笔,似笑非笑地看着闻冬序。 对面投来的视线太烫,烫得心虚的某人根本写不下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