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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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说:“就这么想要?不如直接买一个。” “那不一样,自己抽到的才有成就感。” 项心河看上去一点都不想走,欲言又止地跟他说:“我要天天给你发消息,还没有离开你这么久过。” 他被这人气笑了,“我们恋爱了?” “没呢。” “那你说这些。” 项心河皱着眉,模样单纯地跟他解释:“我做你助理,天天陪着你,顶多就是一周不见面两天,哪里有分开过一周啊。”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倒也没错。 之后真的一周没有再见到项心河,除了手机里,他偶尔会发些在国外的日常,自拍会发在朋友圈,还会问他工作忙不忙,在家做什么,他手头有空,也会拍张照片过去,项心河看了就要不高兴。 xxh:【你怎么跟女孩子一起吃饭啊?】 :【我亲戚。】 他很快被哄好,说带了些纪念品给他,睡觉前还会发消息跟他报备,解释,以及道歉。 xxh:【对不起朝宁哥,我好像管得有点多了,你不要生气。】 xxh:【等咱们在一起我再吃醋也来得及,哈哈。】 手机里打了一半的字全被他删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干脆不回。 回来之后,因为工作太忙,便再没提过栗子熊的事,一直到项心河失忆。 ...... 掌心里的玩偶通体雪白,戴着毛茸茸的栗子帽,陈朝宁沉默许久,随即当做没拆过一样把它塞回了盲蛋里,重新把盖子拧好。 大概是运气比较好,但他不打算把这两只丑东西给项心河。 哪有那么简单就拿到的道理。 -------------------- 明天起,到下周三,是日更~喜欢的话就投投海星,多多互动,爱你们贝贝! 第28章 熊质 项心河把他买的儿童手表一块儿带着去上班了,八点半不到准时坐在办公室里,吃着阿兰给他准备的早餐,然后开始琢磨使用说明。 其实昨天回家以后,他就思忖着是不是该辞职,但是又觉得到这里还没满一个月,他从来就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后来他用就算现在不上班以后也会要上班来宽慰自己熬一熬就过去了。 是爸爸给找的工作,权潭哥这么照顾他,他要是拍拍屁股走人实在不太好。 夜里还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全是陈朝宁,醒来满头大汗,七点多就起床跑到楼下,阿兰看他一副被什么东西吸干精气的样子,还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的,我没事。” “实在不舒服,再休息几天好了。” 好吧,关键点也不在上不上班,而是好像不管怎么样都摆脱不了陈朝宁。 更奇怪的是,比起受过伤的脑袋,他的心脏貌似也出现了问题。 好几次了,看见陈朝宁,心里就难受,搞得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一样。 他得联系一下温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前天说是要去见网恋女友来着。 给温原发了条消息,对方没回,他也没催,在工位上长叹口气,想起来有个合同还没盖章,yuki已经把文件放他桌上了。 “陈副总那边没有催合同,可以等astra衣服好了之后一起给他,也可能他那边安排人过来拿,晚点我确认一下。” 项心河还晕晕乎乎的:“好。” “权总得过会儿才到,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一低头,看见自己手里攥着的儿童手表,下意识想藏起来,不好意思道:“就是手表,很、很可爱吧?” yuki十分捧场,“确实,我很喜欢这个联名。” “这个?” “嗯。”yuki偷偷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走到项心河身边,身上有很好闻的香气,“pororo壁纸。” 项心河眼睛都在发光,“yukijiejie,咱们喜欢卡通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 yuki干咳两声,对着他做了个嘘的手势,“先去忙了。” “好~” 感觉找到知音,项心河心情没那么低落,打开设置给自己的儿童手表改了个名字。 不知道今天权潭什么时候来,他把办公室整理一下,做完这些,还不到九点半,去了趟卫生间。 先是把手洗了,然后准备上厕所,转身听见有人在外边说话,隔着门板闷闷的,可是却觉得耳熟。 没管,走进隔间,转过身要落锁,手指头都搭在裤腰了,正巧从漏着的一点细缝看见从外面走进来的人。 当时什么都没想,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即连忙要关门,哪知道下一秒,砰的一声,门板上摁了只手。 靠近小拇指尾骨处的地方长了颗黑色的痣。 项心河眼皮一直在跳,力气没人大,门怎么都关不上,那人直接猛地用力将门往外扒开,然后欺身挤了进来。 拉上插销那刻,项心河小腿撞在了身后的马桶上。 心里怕得很,厕所的窗户可是能打开的,扔他一个下去估计不成问题,他的儿童手表还没绑定紧急联系人呢,手机在裤子口袋里,总不能当着陈朝宁面报警吧? 那很有可能连人带手机一起扔出去。 “你要干嘛?” 隔间面积本来就小,现在还站着两个男人,项心河觉得空气都稀薄了。 他闻见了一股清淡的香气,不知道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还是陈朝宁身上的味道。 距离近得是向前一步几乎就要贴上,眼皮只敢掀到一半,看到人脖子就立马低下去。 陈朝宁盯着他,右脚向前迈出一小步,项心河像极了只鹌鹑,死命继续后退,整个上半身呈现出相对来说无比抗拒的姿态,垂在腿侧的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你怕什么?”陈朝宁皱着眉问。 还好意思说? 项心河仰着脸,吞着口水干巴巴地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卫生间的灯距离他们所在的隔间有点远,导致光线不足,陈朝宁表情模糊,但项心河能感受到他好像不太高兴。 每次在把陈朝宁拉黑之后,不出两天,一定能碰到,所以就是来算账的吧,昨天在权家老宅子里碍着人多,没能拿他怎么样,现在终于找到机会打算痛下杀手了吗? “权潭没有告诉你?” 狭小的空间里热气散不开,项心河开始出汗。 “告诉我什么?” “告诉你我会来。” 项心河表情呆滞,稍稍仰起脸,陈朝宁比他高出许多,居高临下的跟他对视。 “他、他没说啊。” “哦。”陈朝宁微微弯下腰,项心河透彻地瞳孔里缀着点碎光,他语气淡淡,“那是他的问题,我早说过我周三要过来。” “那你去找他,来厕所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我来上厕所。” 陈朝宁垂起眸,“上啊。” “......”项心河蜷起的指头都发白,“你在这里我怎么上?” 陈朝宁不置可否,“怎么不行?你有什么是我没有的?” “你到底想干嘛?” “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又怎么了?” 陈朝宁默不作声地盯着他,沉默好几秒,眼看着项心河睫毛抖的不成样子。 “你到底在怕什么?” 项心河嘴硬道:“我没有啊。” “昨天权潭送你回去,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 回答得倒是很干脆,但陈朝宁并不满意。“什么都没说你看见我就吓成这样?” “你给他送螃蟹,还上他车让他送你回家。” “他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才不是,明明是你......” 项心河不服气的开始指责。 “?” “你强吻我,我才把你拉黑的,也是你说要把我从楼上扔下去,还问我为什么怕你。”一股气说出来后变得勇敢了许多,项心河接着说:“因为权潭哥很照顾我啊,我才给他送螃蟹,送我回家也很正常,这又怎么了嘛。” 陈朝宁下颌绷得很紧,斜上方打过来的灯光照在他轮廓深邃的五官上,阴影面几乎盖住他大半张脸。 “项心河。” “干嘛。” “脑子正常的人会相信我说扔下楼这回事吗?” 项心河啊了声,显然没反应过来,表情也很懵,“可是权潭哥......” “就是他说我坏话了吧。” 项心河连忙闭嘴,拼命摇头。 “也是,你这棉花脑子跟他倒也般配。” 他看上去很不爽,项心河吞了吞口水,难得有了点底气,“你在说什么,我已经重新做过ct了,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把单子给你看。” “那就是医生有问题。” “什么?” 项心河这下算是明白了,反正谁都有问题,就陈朝宁自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