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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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需要帮忙吗?” 项心河慌乱地摇头,抱着包心不在焉地要走,“不好意思,我得走了,抱歉占了这么久座。” “没关系的。” 他向前迈了好几步,随即没几秒又走回来,一脸凝重地说:“请问这儿有公用电话吗?能不能借用一下?” “前台有座机可以打。” 服务员带他去前台,他对着手表里温原那串号码一个一个摁了下去。 想起来了,当初连的是温原的另一个号码,后来有一天是温原发来的消息,说是工作的备用机,叫他两个都关联一下,他当时觉得以防万一是个好事,所以同意了。 听筒里短暂的通报后,传来道男声,冷冷淡淡还带着点不耐,项心河霎时间心跳骤停。 “谁?” -------------------- 虽然过了十二点,但也算双更吧,所以明天休息,不更哦,想要多多的互动跟海星~大家晚安~ 第56章 待机 莫名其妙收到一通sao扰电话,又莫名其妙挂断,导致陈朝宁心情不太好,但更让他不爽的是,他发现,项心河联系不上了。 从陆叙酒吧出来后,心河小宝的定位停滞在那家餐厅,信号逐渐微弱,到最后直接消失。 第一反应以为儿童手表没电停机了,所以用微信给项心河发消息。 :【正经事忙完没有?】 等了五分钟,项心河都没回。 :【说话。】 依旧不回。 有种不好的预感,陈朝宁直接给项心河打了个语音电话,这次有回应了,但显示是被拒接。 “搞什么?” 陈朝宁不死心,又打了一个过去,依旧被拒接,如此以往,反反复复打了个五次,统统被拒接。 车子停在陆叙酒吧后门不远处的停车场,他在车边站着吹冷风,这里的路灯似乎坏了,漆黑的环境下只有自己手机屏幕里透出的冷光。 他放弃打电话,直奔项心河呆过的餐厅。 车速开得很快,他在途中还给权潭打了个电话,第一个没接,第二个也没接,火一下子就冒上来,结果第三个被接了,骂了两句,问他:“项心河人呢?你又约他吃饭?我问你,他去哪了?” 听筒里传来道陌生男人的声音。 “项心河是谁?我不认识。”那人语气很警惕,说道:“陈、朝、宁?我认得你,那机器人是你的,你还是权潭的......表弟?” 陈朝宁不搭理他这些乱七八糟毫无意义的话,开门见山道:“让权潭接跟我说。” “原来他今天约的人叫项心河?”那人冷冰冰哼出声,像极了嘲讽:“不过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没见过这个项心河,权潭今天更没见过,拜拜~” 电话里是无尽的忙音,陈朝宁气得太阳xue猛跳。 “cao。” 到达餐厅后,压根没见到项心河的人影,主动凑上来的服务员问他是不是有预定,他直接问道:“你有没有看见个人,应该背着一个黑色的挎包,包上全是玩偶。” 服务员点点头:“有啊,他刚走没多久。” “一个人走的?” “是。” 来晚一步,但看来没出什么事。 服务员本想问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跟刚刚的客人是不是朋友,顺带告诉他那人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可能病了也说不定,毕竟挂断电话的时候手还在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出于好心询问一番,又被告知说没事,她也不好多再多问。 只是还没开口,眼前的男人已经调头就走。 陈朝宁的车就停在路边,这会时间太短没贴到罚单,他调转方向去了云镜壹号。 ...... 项心河并没有回云镜壹号,从餐厅出来后联系了温原,俩人现在坐在一家夜市大排档吃烧烤。 “你说今天没时间,我当你很忙呢。” 温原拿了两瓶啤酒,拧开盖子直接对嘴当水喝,项心河坐他对面一直低着头,手机屏幕就没熄灭过。 “心河?” 权潭在十分钟前发来一条微信。 权潭哥:【心河,真的非常抱歉,今天出了点意外,没来得及及时联系你,明天我找你,等我。】 xxh:【没关系的权潭哥,你没事就好。】 下面就是陈朝宁的头像,显示有好几条新消息,都是他刚刚拒接的语音通话,心里涨涨的,不太好受,他吸了下鼻子,抬起头对温原说:“我也想喝酒。” 温原看他心情不太好,把另一瓶酒开好递给他,问道:“你说联系不上权总了,他没事吧?我觉得他可能是他太忙,他们这种大忙人临时有事要处理太正常了。” 项心河把瓶子里的啤酒倒到杯子里,点点头说:“他回复我了,说有点意外,不过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 温原吃着桌子上的花生米问他:“你今天怎么突然问我儿童手表的事了?我手机里边真没有聊天记录,谁跟你聊的?” 项心河有些怨怼地看着他,委委屈屈道:“是陈朝宁。” “什么?!” 项心河酒量不好,喝两口就脸红,啤酒又苦又涩,难喝得他脸都皱着:“这件事不是咱俩的秘密吗?温原,你实话告诉我,为什么多出来的手机号码会是他?” 他一五一十把新增号码这事告诉了温原:“你说是你工作机我才同意的。” “我说了?有这事?” 温原脑子里闪过一万种可能,最后重重拍向桌子:“我知道了!肯定是那次。” 项心河呆愣地看着他说:“他有回没收了我手机,但是很快就还我了。”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没收你手机?” “哎呀,因为我上班时间跟我前女友调情,不是...聊天。” 心虚只在温原这里短暂停留一秒,他便笃定道:“他应该就是用我的手机进行了cao作。” 项心河捧着杯子一口把啤酒闷了,酒精烧着胃,皮肤瞬间起了点点红色疙瘩,温原跟他说了句对不起,满怀歉意道:“是不是他用软件跟你聊天,他......骗你了?” 骗? 可能也算不上,毕竟陈朝宁从来没说他是温原。 但是默认就是欺骗吧,项心河想,他一直把对面当做是自己朋友,什么都说,可到头来却是另一个人,就好像本来以为自己是穿着漂亮衣服,结果发现是裸奔,比起害臊跟无措,更多的是生气,不过这种事换谁都会生气吧。 项心河不承认是恼羞成怒,更何况这个手表最开始的目的还是为了防备陈朝宁才买的。 所以之前那么多次,陈朝宁都能及时在他面前出现,都是因为他们连上了系统,也就是说那份报告其实也是陈朝宁发他的。 想到里面的内容,项心河脑子就冒烟,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 “不对,”项心河问:“温原你前几天不还发我一份报告吗?” 温原嗯了声:“是宁哥让我发的。” 项心河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温原连忙道歉:“对不起心河,我错了,我不该为了蝇头小利背信弃义,但那份报告我没看过,我压根不知道写了什么,我当着宁哥面发给你,然后被他强硬要求删除了,我发誓。” “他怎么这样啊。”温原开始控诉:“真是想不到他是这种人,那你们现在是......” 项心河闷葫芦似的什么都不肯说了,只一心喝酒,就那么一瓶喝掉一大半,剩下的一点被温原制止没让他喝完,但脑子还算清醒,温原说要送他回家,他不肯,非要自己回去。 “温原,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脸色潮红,但说话温吞还算有逻辑,“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出租车停在云镜壹号门口,前面正好停了辆黑色轿车,司机对着后座的项心河说到了,项心河猜迟钝地点头:“谢谢,多少钱,我扫码吧。” 手机里依旧有好几条未读,都是来自同一个人,他看都不看。 从车里下来后,迎面吹来阵风,从脖子里灌进去,项心河踩着路灯下的影子闭上眼,准备回家好好睡个觉。 一路低着头,没注意到一旁路过的黑车,走进大门前,有人从后面叫他的名字。 项心河顿住脚步,耳朵很灵敏,却迟迟没回头。 出租车的前车灯光逐渐远离,身后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黑夜里分外清晰,项心河被酒精侵占的脑子涌上了比以往多得多的勇气。 做错事的另有其人,他有什么好逃避的。 “为什么不接电话?” 项心河微微握起拳头,转过身,看见了被路灯光线掩盖下的陈朝宁,他表情很不高兴,像极了自己在餐厅用座机打过去时听到的那样不爽。 “我不想接。”项心河说。 陈朝宁深邃的眉眼下是斑斑点点的光跟阴影,他从上到下打量着项心河,皱起眉问他:“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