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迷正在阅读: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炮灰皇帝觉醒了[重生]、听说我是个渣男,我?渣、穿到年代文里我鸡全家、电器厂来了个大美人[八零]、同学你锦鲤啊,一等功追着跑、女Alpha,但对自己信息素过敏、[历史直播] 青史之下,百代共闻、未婚妻是新来的语文老师、说好拯救反派我比反派更疯了
那些藏在记忆里被遗忘的伤痛,或许苏特尔已经不在乎了,可现在塞缪看到了。 他会在意,他会在乎。 第7章 塞缪和苏特尔一起把桌子收拾干净,苏特尔还洗了一块小布子,仔仔细细的把桌子擦了一遍。 塞缪在水池边洗碗,不时回头关注着苏特尔的情况。 苏特尔哼哧哼哧卖力擦着,桌子的边角都有照顾到,连桌腿与地面的接缝处也不放过。 这过分谨慎的姿态让塞缪想起自己曾经救助过的流浪猫。 勤劳的幼崽很快得到了奖励,嘴巴里被塞进去一块凉嗖嗖,甜滋滋的果rou,他鼓着腮帮子嚼了一会儿,咽下去。 抬起头,亮晶晶的绿色眸子盯着塞缪看。 塞缪忍不住轻笑,觉得苏特尔像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 接着,在殷切而又带着期盼眼神的注视下,一盘被切成刚好入口小块的苏叶果端了上来。 “这是什么?好好吃。” 苏特尔用手拿起一块果子,也想要往塞缪嘴边塞,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塞缪嘴唇的瞬间猛地停住。 “等、等一下!” 小苏特尔慌乱地收回手,银发随着急促转身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流光。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塞缪听见抽屉被拉开的声音,还有苏特尔小声的自言自语:“不是这个……啊,找到了!” 当苏特尔举着牙签跑回来时,塞缪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小雌虫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固执地将果子戳在牙签上,递到他嘴边。 “好吃吗?塞缪。” 苏特尔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那双翡翠般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看着塞缪。 塞缪故意慢慢咀嚼,看着苏特尔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模样。果rou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带着一丝奇特的清凉感。 “嗯,”他伸手揉了揉苏特尔柔软的银发,“很甜。” 夜色渐浓,卧室里只余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独立完成洗澡的苏特尔抱着新得的奖励。 一只小熊玩偶,手指揪着它毛茸茸的圆耳朵,把绒毛都揉得翘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拿的?”苏特尔把脸半埋在小熊背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我怎么没瞧见?” 塞缪斜倚在床头,看着小雌虫明明很喜欢却强装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逗他:“不告诉你。” 苏特尔闻言立刻把小熊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指尖都陷进了绒毛里。他故作冷淡地别过脸,但塞缪分明看见他偷偷用脸颊蹭了蹭小熊的脑袋。 “下次再给你买别的。” 塞缪伸手轻拍苏特尔的背,感受到掌心下单薄的肩胛骨。小雌虫的身体僵了一瞬,又慢慢放松下来,像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幼兽。 “睡觉吧。” 塞缪轻声说,看着苏特尔抱着小熊慢慢蜷缩进被窝。银色的发丝散在枕上,在暖光下如同流淌的月光。 那只被蹂躏的小熊歪着脑袋,黑豆般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温柔的光,就像此刻塞缪注视着苏特尔的目光。 夜半时分,塞缪醒来发现苏特尔不知何时已经滚进了自己怀里。 小雌虫的银发铺散在枕上,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银河。 此刻怀中真实的温度让他恍惚的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关于家的感觉。 或许穿越时空的裂缝也没有那么可怕。 * 晨光透过纱帘,在卧室门口投下斑驳的光影。 塞缪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蜕变的少年,昨夜还蜷缩在他怀里的虫崽,如今已如青竹般抽条,站姿笔挺如松,碧玉般的眼眸里沉淀着塞缪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那身滑稽的草莓睡衣穿在他身上,竟莫名显出几分凌厉的气势,像把裹着绒布的利刃。 苏特尔恢复的很快,这让塞缪有些许欣慰同时也有些怅然 “雄主。” 苏特尔看着走神的塞缪,唤了一声,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僵硬。 晨光斜切进卧室,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金色的分界线。苏特尔站在光影交界处,修长的身影一半浸在暖色里,一半沉在阴影中。 塞缪站起身,往门外走,每一步都让少年脊背的线条绷得更紧一分。 他垂眸盯着地板,银白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鸦羽般的阴影。 记忆在脑海中撕扯。 昨日记忆里抱着小熊撒娇幼年体的喜爱和亲近,与身体在杀场浸润多年后成年体的下意识警惕和怀疑在脑海中不断交锋,都想要争夺这副身体的控制权,快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开来。 “雄主。” 在塞缪即将进入他攻击范围的前一刻,他再次开口。 塞缪最后在距离苏特尔一米的距离停下。 看样子,他几乎已经完全忘记昨天的事情了。 塞缪叹了口气。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他看着少年绷紧的下颌线,垂在身侧握拳的手青筋暴起。 “你可以像昨天一样,称呼我的名字。” 苏特尔一时间有些为难。 塞缪看出了他的勉强,没再要求他,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算了,叫我先生吧。” “先生?” 苏特尔咂摸着这个词,神情有些恍惚,这个陌生的称谓在苏特尔唇齿间打了个转,带着几分迟疑的试探。 浓密的睫毛快速颤动了几下,接着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这是昨夜那个小虫崽紧张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看来也不是全都忘记了。 塞缪的心稍微得到安抚。 苏特尔再一次提出要做饭,这次塞缪没有拒绝。 晨光透过纱帘,在厨房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塞缪凑近时,看见苏特尔握勺的指节微微发白,米粥的热气氤氲而上,模糊了少年紧绷的下颌线。 塞缪好奇地推推苏特尔拿着勺子的手,道: “尝尝?” 苏特尔舀了一勺米粥,送到塞缪嘴边,有些紧张的盯着他。 塞缪笑道:“就这么让我喝啊,不给我吹吹?” 塞缪故意拖长尾音,看着苏特尔瞬间僵直的脊背,耳尖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血色,连带着脖颈处淡青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苏特尔笨拙地低头吹气,动作很僵硬。 “不、不烫了。” 塞缪注意到他睫毛颤动得厉害,像是蝴蝶濒死时最后的挣扎,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举着勺子的手却稳得出奇。 眼看着快把小孩逗哭了,塞缪敛了脸上的笑意,喝了一口,粥的细腻口感在舌尖蔓延开来,明明只是一碗普通的菜粥,也不知道对方往里面加了什么,简单却格外美味。 苏特尔把粥和几道凉菜端到桌子上,然后后腿半步略一欠身,恭敬道: “先生,您慢用。” “你不吃吗?” 塞缪有些奇怪的看着在一旁站的笔直的苏特尔。 “先生,雌虫是不允许上桌和雄主一起用餐的。” 苏特尔回答得干脆利落,仿佛在陈述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常识。只有他自己知道,制服后背已经渗出一片冷汗。 昨天的记忆清清楚楚的告诉他,他不仅直呼雄主的名讳,让雄主下厨给自己做饭,而且还和雄主在同一个桌上吃饭,还非常过分的提出今天要吃草莓蛋糕的要求。 他怀疑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尽管福利院不会有猪油这么高级的货色。 “在我这里没有这些规矩。”塞缪朝厨房的方向扬头,“自己去拿碗,坐下吃饭。” 苏特尔机械地取来碗筷。他坐在餐桌最边缘的位置,只敢小口啜饮清粥,筷子始终没伸向菜肴。 塞缪只好亲自动手,往他碗里夹菜。 “别只喝粥,菜也要多少吃点,营养均衡。” 苏特尔盯着碗里突然多出的青菜,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军校里他最常吃的低廉实惠的套餐,菜叶是发黄的,浸在浑浊的汤水里。 而眼前翠绿的菜叶裹着白粥,在晨光中鲜亮得几乎要灼烧眼睛。 作者有话说: ---------------------- [抱抱]宝宝们,上一章也是新的,两章一起看哦![粉心] 第8章 塞缪一边吃早饭,一边感慨苏特尔竟然恢复的这么快。 他原本以为,幼崽心智的苏特尔至少能维持个一两天,让他再多享受一会儿那种被依赖的感觉。 毕竟,谁会不喜欢一个乖乖跟在自己身后、满眼崇拜的小尾巴呢? 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早饭后,塞缪把自己关进了厨房,准备制作昨晚和小苏特尔约定好的草莓蛋糕。 虽然现在的苏特尔看上去已经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他甚至连撒娇讨蛋糕的记忆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