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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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过日子就是这样,鸡零狗碎的东西平时看着可能没啥用,但一到关键时刻就有大用。 还买了袋冰糖,准备把吃不完的草莓做成甜甜的草莓酱,早上起来给苏特尔抹面包吃。 熬草莓酱是个需要耐心的活,但是塞缪下午还有工作,只好让小酥代劳。 “注意别糊锅。” 小酥眨眨眼,用机械手臂比划了一下自己和灶台的高度:“塞缪,我看不到。” “……” 塞缪估摸着定了个15分钟的闹钟,让小酥到了时间把冰糖加进去,然后再熬制10分钟,就去叫他。 “好吧。” 小酥闷闷不乐的送走塞缪,自己挥舞着锅铲,不断的碾压搅拌锅里的草莓。 下午,小酥哼着电子合成的小调在客厅拖地。塞缪结束工作后,在光脑上浏览着各式榨汁机。 他刚出去还买了一点黄豆什么的,准备给苏特尔榨点豆浆喝。牛奶虽然好,但是也不能天天喝,调剂着喝有利于身心健康。 就在他比较参数时,页面突然跳出一条醒目的红色广告:【回星集团智能新品上市!邀请好友即享免费试用!】 那熟悉的促销口吻,活脱脱是星际版的拼多多。塞缪忍不住点了进去。 展示页面上全是智能厨房电器:能自动控温的榨汁机、带全息菜谱的空气炸锅、可折叠收纳的面包机……虽然功能比地球上的先进不少,但设计理念却莫名亲切。塞缪越看越兴奋,甚至开始猜测,这家公司的产品设计师或ceo,八成是个地球老乡。 “小酥,过来帮个忙!”他招呼道。 正在给真皮沙发打蜡的小酥立刻滑行过来。 三分钟后,购物车里已经堆满了可加热饭盒、智能榨汁机和会自己发酵的面包机。小酥的机械手指在光屏上舞出残影,成功抢到一张限时五折券。 【滴!订单已打包,预计30分钟内送达】 系统提示音响起。 塞缪松了口气,和小酥窝在沙发里一起等快递送上门。 没想到先等来的却是提前回家的苏特尔。 “苏苏?你翘班啦?” 小酥滑过去,显示屏蹦出个坏笑表情。 塞缪则接过苏特尔脱下的外套:“回来这么早?”他仰头看了看挂钟,“饿不饿?” 笔挺的深蓝色衬衫衬得苏特尔肩线格外利落,但当他望向塞缪时,冷峻的眉眼瞬间化开温柔。 他向前一步,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将塞缪圈在玄关的阴影里。塞缪默契地仰起脸,睫毛在苏特尔靠近时轻轻颤了颤,两人在玄关处接吻。 两人的影子在墙面上交叠,融成一个模糊的轮廓。 分开时,苏特尔用鼻尖蹭了蹭塞缪发烫的耳垂:“想你了就想赶紧回来。” “上次煮的甜汤我很喜欢。” 在塞缪的刻意引导下,苏特尔现在的表达已经趋近于比较直白的表达。对塞缪来说是一种小小的胜利。 “好。” 甜汤其实就是醪糟鸡蛋红枣汤,是最近苏特尔的新宠,甚至隐隐有超过草莓牛奶地位的趋势。 考虑到苏特尔晚上要去晚宴,这种商业性质的晚宴塞缪也参加过,往来应酬免不了要喝点酒,所以他觉得得给苏特尔做点吃的,免得伤了肠胃。 他想起几天前炸好后还剩下一点的炸鱼,被冻在冰箱的冷冻区。 手上切着配菜,塞缪稍稍指使苏特尔去冰箱下面拿。 “要做糖醋鱼吗?” 苏特尔换了一身白色的家居服,是定制款,塞缪有一件配套的,他说这叫做情侣装。 他对这个词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并且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对成双成对的东西。 苏特尔打开冷冻室,保鲜盒里的炸鱼块覆着一层薄霜。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出,回到厨房正准备接水解冻,就被塞缪拦下:“我来吧,别沾一手鱼腥味。” 温热的手掌接过冰凉的盒子,顺势将人往厨房外推。 “一会儿好了叫你吃饭。” 被“驱逐”的苏特尔却不甘心离开,像只跟脚的小猫般在厨房转悠。最后索性靠在门框上,专注地看着塞缪忙碌的身影,系着格子围裙的背影,熟练的刀工,还有调味时微微蹙眉的认真模样,都让他移不开眼。 “糖醋汁……”苏特尔突然开口,“可以少放些淀粉吗?上次的有点稠。” 难的苏特尔提出一项要求,塞缪怎么说都要全力满足。 他笑着点点头:“好。” 第31章 繁华热闹的宴会大厅里,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细碎光斑在鎏金装横上跳跃。 觥筹交错间,香槟在郁金香杯中泛起珍珠般的气泡。酒香从碰撞的玻璃杯里溢出,混合着空气中浮动的甜蜜作呕的香水味, 飘散在喧哗的人群之间。 苏特尔简单应酬过后, 去和他的雄父——伊瑟拉理事长打了个照面。 伊瑟拉理事长算是这场宴会的主角,他刚刚在联邦理事大选中再度被虫皇钦点,现下正被一群衣冠楚楚的政要围在中央。 灯光落在伊瑟拉的肩头, 将他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映衬得愈发威严。 “雄父。” 伊瑟拉转过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苏特尔身上短暂停留,随即露出一个标准的、公式化的笑容。 “啊,苏特尔。”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你来得正好。” 周围的人群立刻识趣地让开些许空隙,却又没有真正退远, 仍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显得恭敬,又不会错过任何可能的谈话内容。 他们的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假笑,眼神却在苏特尔身上来回打量。 “……上将。”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苏特尔注意到几个年长的议员在开口前微不可察的犹豫。 他们的身体本能地向他这个实权将领低头,眼神却还残留着“区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军雌”的恶意。 这种割裂感让苏特尔觉得有趣极了, 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他微微颔首,军帽的阴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中闪过的讥诮。 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后, 他找了个得体的借口抽身离开。 塞缪没有和他一起来, 他对这里的事情的感兴趣程度大大降低。 苏特尔找了一处僻静的小阳台,靠在阳台的雕花铁栏杆上,夜风带着微凉的湿意拂过他的眉骨。 他低头点燃手中那支细长的烟,火光在指尖明灭。 久违的尼古丁涌入肺部时,他闭了闭眼。 上一次这样近乎自虐地抽烟, 是在军医院那条长得没有尽头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医疗舱的机械嗡鸣,希文苍白的脸透过观察窗,像一幅被定格的黑白照片。 夜风裹挟着寒意掠过他的后颈,烟灰无声地坠落。 他垂下眼睛去看掉落的烟灰。 下方的玫瑰园在月光中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那些本该鲜艳的花朵此刻像是凝固的血痂。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雾霭中晕染开来,如同一片正在溃烂的伤口。 “上将。” 特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特尔没有回头,只是将烟灰轻轻弹落在手边刚刚顺手拿的水晶烟缸里,又看着灰白的碎屑被夜风卷走。 他靠在栏杆上,一边看着下方快要腐烂的玫瑰,一边静静地听着他的副官特朗和他汇报。 远处宴会厅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投射过来,在他脚边拉出一道模糊的光影分界线。他站在黑暗里,仍能听见觥筹交错的余音。那些笑声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扭曲而遥远。 “特朗。”苏特尔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你跟了我多久了?” 空气骤然凝固。特朗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变得异常清晰。 苏特尔忽然低笑,一缕青烟从他唇间溢出,在冷白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色。 他缓缓转身,半边眉毛微微挑起,狭长的墨绿色眼眸在阴影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不记得了?” 特朗的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绷紧了下颌。 苏特尔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特朗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上,正以极小的幅度颤抖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属下不敢忘。”特朗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刻意控制的平稳,“五年零四个月零十六天,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