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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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只好好好当太后了,”谢融夺过江夜白手里的玉梳,给自己梳头。 【宿主,你说主角会不会没死?】系统鬼鬼祟祟跳到他肩上,从透明的肚子里掏出一把小梳子,替他梳毛。 【毕竟系统都完全没有收到警报,以前主角生命值濒临危险时,都会提醒的!】 谢融秀气的眉头压下,阴沉沉一笑,“那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陆闻璟不在这些日子,他一直寻不到合心意的食物,的确有些饿了。 谢融扭头,扫过江夜白。 江夜白一愣,看着他起身,凑到自己身前,这里闻闻,那里闻闻,耳尖到脖颈那一片瞬间涨红。 “你也想像陆闻璟一样,摸我那里是不是?” 谢融的尾巴从衣摆下探出来,主动钻进江夜白手里。 “给你摸,但是……”谢融弯眸,直勾勾盯着他心口,“你要把你的心给我。” “好不好呀?” 江夜白神色怔忪,哑声道:“好。” 谢融似乎变得很开心,面颊浮起红晕,一双异瞳亮晶晶地望着他。 江夜白感觉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谢融柔软素白的手贴在他胸口,轻轻一推,将他推倒在贵妃榻上,指尖挑开他的衣襟,往里头摸索。 深埋在心里已久的肮脏欲望一点点苏醒,与他自幼秉持的礼义廉耻扭曲在一块,直到理智一点点被欲望吞噬。 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点点疼,浓烈待得血腥味钻入鼻腔,掩住了谢融身上的香气。 江夜白理智回笼,下意识想要寻找疼痛的源头,却又听谢融笑了一声,坐在他腰腹上,嗓音甜腻轻柔,“你的心脏,比他们的都要红,好看极了。” 江夜白抬眸,看见谢融唇边鲜红的血,他目光柔和,怔怔抬手,想要替谢融擦,余光却看见谢融手里似乎还抓着什么东西。 他侧目望去,浑身僵住。 那是他的心,为谢融而跳动的心。 “江大人,我好喜欢,”谢融冲他笑,亲了亲他的心,“这是我吃过最可口的心,我会永远记得你。” …… 新帝登基仪式刚结束,顾千思推开上前恭维的大臣,步伐匆匆往后宫去。 一边走,他心里一遍骂。 那江夜白就这么急不可耐,日日守在栖凤台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怀的什么心思,今日新帝登基居然也敢不来! 顾千思一脚踹开上前阻拦的宫人,推开栖凤台的门。 刚走进去,他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顾千思自幼在塞北长大,十三岁便刚单枪匹马闯入敌营,这样的血腥味他最熟悉不过。 非得是开膛破肚,才会这般刺鼻。 心里头更是忍不住嫌恶,这妖后,没了狗皇帝还敢这样恶毒,当真是被陆闻璟宠坏了,无法无天不把人命当回事! 顾千思这样想着,已步入内殿。 他满心烦躁地撩开垂落的纱帘,往里头望去。 那位妖后坐在一个身着绯红官袍的男人身上,指尖捏着一根穿了红线的绣花针,正低头在男人胸口缝着什么。 顾千思隐约看见什么影子在晃,又走近几步定睛一瞧。 那赫然是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妖后叉开的衣摆缝隙里钻出来,来回摇晃。 再一瞧,头顶也冒出一对黑色耳朵,一抖一抖,昭示着主人心情不错。 谢融似有所觉,回头看他,精致削尖的下巴上尚且滴着血,脸上带着被打搅的不悦,“不是说了今夜御花园?” 顾千思盯着他的尾巴,沉默一瞬,道:“我怕你忘了,故而来提醒一下。” “你可以走了,”谢融餍足地眯起眼,舔了舔唇的血。 “江夜白他……”顾千思攥紧了手。 “他没死,”谢融用尖牙咬掉手里的线,从男人身上下来,“我把他缝好了,你要来看看吗?” 第60章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21 谢融其实很想一口吃掉江夜白的心。 但这样可口的心难寻,所以他只是咬了一小口,就把心塞回去,取来绣花针仔仔细细缝合好。 顾千思走上前,沉默扫过江夜白。 只见男人衣襟敞开,左胸处赫然有一条歪歪曲曲如蜈蚣的线。 “如何?”谢融仰头,颇有些得意,“我瞧宫里的嬷嬷就是这样缝衣裳的。” 顾千思低头看着他,从怀里摸出张帕子,正准备给他擦嘴。 一抬头,方才活生生的人影却没了。 他愣了一瞬。 直到长靴被什么小东西挠了一下。 “喵!” 顾千思垂眸。 一颗毛茸茸的猫头从散落满地的衣裳里钻出来,凶巴巴朝他叫唤。 谢融很不高兴地挠男人的长靴。 定是这段时日他太饿了,方才又没舍得吃江夜白的心,害得他又变回了猫! “喵!”还不快把咪抱起来! 顾千思蹲下身,两只手把他抱起,不禁若有所思。 这几年,这只小猫的身形似乎从未变过,还是三个月的幼崽大小。 难不成猫妖皆是如此? 怪可爱的。 顾千思勾起嘴角,抬手欲摸他的脑袋,谢融已迫不及待扭过身,龇牙咧嘴,就要跳到江夜白身上,将那颗刚缝进去的心挖出来。 “很脏,不能吃,”顾千思捏住他的后脖子,摸出一包小鱼干,“吃鱼干。” 谢融一爪子拍开他的鱼干,很凶地叫:“喵!” 小猫显然很生气,四只爪子都在空中挠来挠去。 真可爱。 小猫只是饿了,小猫有何错? 都是江夜白的错。 顾千思左顾右盼,见殿中无人看守,轻手轻脚把谢融塞进怀里,脚步匆匆离开了栖凤台。 待回了顾府,小猫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可谢融只想吃人心进补,喂到嘴边的鱼干与点心统统不要。 顾千思看着被褥中间鼓起的那个小包,这才明白,陆闻璟为何会命刑部的人日日送死刑犯去养心殿。 他蹲在榻边,好声好气地哄:“莫生气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只是心中却难免不平。 他曾见过猫儿四脚朝天袒露肚皮,懒洋洋躺在陆闻璟怀中。 卸下所有防备,任由男人抚摸,亲密无间,仿佛只有彼此。 也见过变成人后的谢融,仗着帝王恩宠在宫中肆意戏弄朝臣,戏弄江夜白。 可到了顾府,这小土猫却整日把自己藏在被褥深处。 顾千思偶尔偷偷掀开被褥,都只能瞧见小猫圆滚滚的屁股,和甩在他脸上的尾巴。 耐心等了许久,谢融慢吞吞从被褥里钻出来,甩了甩被压瘪的毛,纡尊降贵瞥了男人一眼,低头开始舔爪子。 顾千思张开双臂,等小猫舔完了毛,轻盈跳进他怀里。 他不敢太用力,怀里的小猫身子那样小,那样软,好似稍稍用力便能折断。 谢融在他怀里摆好舒服的姿势,眯眼打了个哈欠。 “喵。”咪坐稳了,走吧。 顾千思推开卧房的门。 立春将近,冰雪消融,料峭春光透过庭前稀疏的枝丫,斑斑点点洒落在谢融身上,仿若光阴流淌而过,却无法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 谢融睁开一只眼,突然从顾千思怀中跳下去。 “你去哪儿?”顾千思急声道,大步追上来,又顿住脚步。 他围着庭院前那颗橘子树,蹦蹦跳跳转圈。 然而转圈转着,谢融不知为何,就开始追着自个儿的尾巴原地打转了。 “喵!”哪来的尾巴,不准抢咪的橘子树! 顾千思捂住心口,一股暖流直冲鼻尖。 他立在门廊下,看小猫追尾巴看了足足一炷香。 “喵!喵!喵!”小猫仰起脑袋,一只爪子扒在树干上,冲橘子树叫唤。 “你喜欢这个?”顾千思走过去,尚未来得及触碰小猫,便被谢融反手挠破了手背。 这点伤口对于常年驻扎塞北的将士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 顾千思饶有兴致,望着谢融用猫爪沾了他的血,在橘子树上按下一个爪印。 按了咪的爪印,就是属于咪的橘子。 【宿主,人家也要爪印!】白色史莱姆贴来过,被谢融一爪子拍开。 系统掏出小镜子,看了眼脸上的爪印,傻呵呵地围着小猫蹦蹦跳跳。 【我和宿主最最好!】 谢融标记完橘子树,没忘记填饱肚子此等大事。 待他们赶到刑部大牢,已是午时。 “不知摄政王大驾光临,臣等有失远迎。”刑部侍郎笑脸迎上前,余光触及男人怀中的猫,顿了顿。 “这是……” 不怪他眼熟,这猫实在是与先帝那只猫太像了。 “这是我的猫,”顾千思绕过众人往里走。 自他扶持新帝登基,这是他第一次尝到权力的滋味是何等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