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宾客们立刻涌上前,期待着捧花的降临。 宋年刚说完让高鸿影给云朵准备好手术室和cao刀的医生后,苏绵绵抛出的捧花就这么砸进了她的怀中。 “??” 宋年拿起绣球花做的捧花,看着不敢上来抢的众人,抬眸看向臺上笑的幸福的苏绵绵,无奈道:“怎么还扔到我这了?” 苏绵绵娇俏一笑:“宋年,祝你早日寻得良人。” 陈殃闻言,看向宋年的目光藏着期待。 此祝福一出,婚礼现场莫名陷入一场诡异的氛围裏。 宋年眉头一挑,玩味的勾了勾唇:“那行,就祝我早日找到另一个“怪物”喽。” 众人:“....” 你一个“怪物”就够可怕了,你还要成双成对?! 【作者有话说】 陈殃:她是不是在暗示我? 第54章 孙礁之死 婚礼过后就是晚宴, 大家在现场吃喝玩乐,随歌舞蹈,热闹又欢快, 酒精的熏陶下让大家都在此刻短暂地忘记自己身处于危机四伏的末世之中。 陈殃拿着自己的衣服去卫生间准备换下伴娘礼服,她正在隔间裏换衣服, 听到有人进来,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脚步有些混乱,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 “馨馨,你慢点, 难不难受?”艾梦将于馨扶着,靠在洗手臺前, 看着她喝的双颊酡红, 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和关切,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梦梦, 咱们也结婚吧?”于馨抱着她, 眼眸满是对今日婚礼的羡慕和期待, “我想和你结婚。” 艾梦感动不已:“好,我们结婚。” “真的呀?”于馨惊喜道,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当然,”艾梦抬手抚上于馨的脸颊,眸色温柔如水,“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于馨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就要亲吻我的新娘了。” 说完,她便急吼吼的吻了过去。 陈殃透过隔间的缝隙, 看着在洗手臺边热吻的两个女人, 眼中散发的光芒比在舞臺上看沈睦琛和苏绵绵亲吻时更加热烈。 “好, 好了, ”艾梦按住于馨乱动的手,呼吸被亲的乱糟糟,“这裏是厕所,咱们回家好不好?” 于馨醉意朦胧的应道:“...嗯,都听老婆的。” 艾梦笑了笑,先是用水洗了洗于馨的脸,然后扶起醉醺醺的于馨离开了厕所。 陈殃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这才从隔间裏走出来。 她看着镜子裏的自己,双颊绯红,眼中满是对刚才景象的好奇与期待。 陈殃走到洗手臺前,用凉水洗了一把脸,抽出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脸,拿起换下来的礼服走出卫生间。 正要往宴会厅走去的时候,陈殃瞥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脚步一转,跟了上去。 “知音,我给你买的那条白裙子你怎么没穿?”孙礁挑剔的目光在女伴身上扫过,落在她身上那条略显朴素的米色长裙上,语气裏带着明显的不悦。 知音解释说:“今天是沈队长和苏绵绵的婚礼,新娘穿的是婚纱,宾客不好穿和新娘撞色的衣服。” 孙礁从鼻腔裏发出一声冷嗤,粗糙的手掌不耐烦地挥了挥:“哪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你们女人就是矫情。” 知音只是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逆来顺受的笑,没有争辩。 “现在不穿也行,”孙礁话音一转,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yin/邪光芒,压低的嗓音带着黏腻的暗示,“一会回家你单独穿给我看。” 知音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化下来,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娇媚顺从的笑:“好。” “那走吧,这婚礼没什么可待的,咱们赶紧回家吧。” 孙礁神情急切,拉着知音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肩膀突然被从侧面走来的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力道不轻,让他踉跄了半步。 “谁啊?没长眼是吧?!”孙礁立刻扭头骂了过去,满脸横rou因怒气而抖动。 可当他看清身后之人时,眼睛骤然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猎物。 但下一秒,他像是想起什么,眼神中的贪婪与欲望被强行压了下去,勉强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哟,陈小姐,这么巧?” 知音抬眸看过去,与陈殃对视的瞬间,眼底蓦地划过一抹幽光。 陈殃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冷淡:“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孙礁不在意的笑了笑。 陈殃不再多言,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孙礁看着陈殃纤细的背影,那股被压抑的欲/望又汹涌了上来。 “md,要不是陈殃是宋年的人,老子高地给她搞到手。”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语气裏充满了不甘和臆想。 “不过...”孙礁话锋一转,脑海中浮现出宋年那张更具冲击力的脸和清冷孤高的气质,摸着下巴,发出几声令人作呕的yin/笑,“宋年那娘们更特么带劲儿!又强又冷,啧……可惜了,基地裏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样的。不然,老子也能弄个替代品来好好玩一玩,尝尝鲜。” “知音,你有空给我找找咱们基地裏有没有和宋年长得相像的人?” 孙礁是基地裏出了名的色中饿鬼,手段下作,仗着身份地位,基地裏漂亮的女孩被他祸害的没有7成也有5成,方式大多都是威逼加利诱,只有知音是跟在孙礁身边最长的,因为她从不会嫉妒孙礁找别的女人,还会帮助孙礁去寻找合他眼缘的女人。 等了片刻,没听到回应,孙礁疑惑地转过头,发现知音正怔怔地望着陈殃离开的方向,眼神发直,像是在发呆,连他刚才说的话都没听见。 “知音?”他有些不耐烦地推了推她的肩膀,“你想什么呢?” 知音猛地眨了眨眼,仿佛刚从某种思绪中被惊醒,眼神裏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恍惚:“...什么?” 孙礁皱着眉,又重复了一遍:“我说让你给我找找咱们基地裏有没有和宋年长得相像的人?” 知音点了点头:“知,知道了。”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孙礁疑惑道。 知音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太阳xue,眉心微蹙:“可能是我刚才喝了一杯酒,有点晕。” “行了行了,真扫兴。”孙礁不满地嘟囔着,再次用力揽住她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往外带,“赶紧回家!别在这儿耽误工夫了。” “陈殃呢?”宋年找遍了婚礼宴会厅,都没看到陈殃的身影,最后她折返到云津身边,眉头微蹙,“云津,你看到她了嘛?” 云津正小心地喂云朵喝汤,闻言抬起头:“陈殃跟我说她先回别墅换衣服去了。” “回别墅换衣服?”宋年眼底掠过一丝不解,“怎么不直接在这裏换,然后吃个晚饭再回去。” “她跟我说完就走了。”云津拿起纸巾,轻柔地擦去云朵嘴角的汤渍,抬眼征求宋年的意见,“要不给陈殃打包点带回去?” “也行,”宋年压下心头的疑虑,对于陈殃特立独行的作风,她多少已经习惯,“等咱们吃完一起回去找她。” “不过..”她还是有些疑问在的,语气带着探究,“陈殃要回家这件事为什么跟你说不跟我说?” 陈殃就算报备也不该跟云津报备啊? 云津被问得一愣,脸上写满了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她就突然过来跟我说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他那时候以为陈殃已经和宋年说过自己要离开的事情,结果现在宋年却说陈殃压根没跟她说过,这搞得云津也有点困惑陈殃的行为。 宋年眼底划过一丝探寻,她按下思绪,语气如常:“你们先吃,吃完回去看看她怎么回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云津点头:“好。” 三人用完餐,婉拒了沈睦琛安排人相送的好意,立刻动身返回别墅。 推开别墅大门,室内一片寂静,与婚礼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 “陈殃——” 宋年扬声唤道,声音在空旷的客厅裏回荡。 二楼传来开门声,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殃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的栏杆后。 “怎么了?”她垂眸,看着宋年一步步走上楼梯。 宋年来到陈殃面前,停下脚步,细致地打量着她:“听云津说你先回来换衣服了?” 陈殃低头扫了一眼身上的睡衣,语气平淡无波:“嗯,是。” “怎么不在宴会厅那边换呢?你不是带了衣服过去嘛。”宋年觉得奇怪。 “太吵了。” 这个理由从陈殃口中说出来倒也正常。 宋年的目光落在她仍在微微滴水的发梢上,顺势问道:“洗澡了?” “嗯。” 宋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沉静的眼眸裏读不出任何异常。 她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语气缓和下来:“行吧,我给你从宴席上打包了些饭菜,下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