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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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以为沈惜长很高冷,原来只是看起来冷冷的啊。 室友眼睛放光,心里也美滋滋的。 认识洛柳不错,要是认识个对面学校的,那就更有面子了。 室友正心情激动地畅享,完全没发现对面两人正放低声音聊天。 洛柳的师弟回来,莫名其妙看了他朋友一眼,立刻加快了进食速度,希望快点解决着尴尬的一餐。 沉惜长这才发现洛柳对面坐了两个人。 他低声问:“这不是你师弟?” 洛柳摇头。 沉惜长动作一顿,神色更冷了。 他放低声音说:“不是你的师弟,那他就是...特意过来见你?还要和你拍照?” 洛柳:? ? 虽然是这个意思,但是从沉惜长嘴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 ———————— 中秋节快乐!这章发三十个小红包庆祝一下,也谢谢大家的生日祝福[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第30章 洛柳伸手想拉他的脸颊,顾忌着沉惜长在这么多人跟前的面子,还是忍了忍。 他压低声音说:“是这样没错,但是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沉惜长微微笑着问他:“我理解成了什么意思?” 沉惜长的笑容里带了一股坦然,让他看起来更从容,但是洛柳更愿意称之为厚脸皮! ! ! “你怎么胡搅蛮缠?”洛柳很认真地纠正他:“你不能觉得所有人都喜欢我,虽然,嗯,我知道你们变态都爱这么想,有什么喜欢的就觉得是最好的,你这个叫禀赋效应。” 他有点得意,因为专业涉及到一些拍卖知识,得知道怎么把艺术品变得和它的价值一样值钱,才会提起这个词语。 现在用到了,就说明小柳在沈惜长眼里就和宝贝一样值钱。 什么叫他们变态都是这么想的? 沉惜长暗自想,这和变不变态没有关系,而且,他也不是变态。 他静静打量着跟前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危险性的洛柳,也没有提醒的意思,以请教的口吻问:“难道他不是特意为你来的?” 洛柳皱了一下鼻子:“和你们变态说不明白。” 沉惜长想,那是洛柳不清楚自己的魅力。 他身上的活力,不用站在一副艺术品边,自己站在展馆里,沉惜长就愿意掏出浑身上下的钱进去。 两人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洛柳真正的师弟回来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一旁室友显而易见也想插嘴,但是他们虽然专业有所重叠,室友却并没有在短短几个月里把老师发的那一堆书录都看一遍,只能在话题最开始的时候插嘴说这个我导也推过,随后偃旗息鼓,默默听两人的讨论。 洛柳是跨专业读研,能跨过来,相关的知识储备完全到达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师弟对什么流派什么风格有所疑惑,洛柳都能引经据典,讲故事似的给他说清楚了。 旁边的室友听得眼睛都直了。 难怪很多人觉得和洛柳他们当朋友是很有面子的事,他这个时候似乎意识到,到底为什么有面子了。 能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人当朋友,别人认可的就不止是他,更是自己。 想通之后,室友更想要一张照片。 他纠结地把烤rou铺满了整张餐盘,然后再rou边滋滋冒油的时候,又把视线投向对面两人。 洛柳忙着埋头吃,沉惜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隔壁桌挪到他们这桌了,正在给洛柳夹菜。 室友热切的视线毫不掩饰,几乎伸手都要摸到手机了:“学长——” 忽然,沉惜长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他动作优雅得好像在切什么牛排,还能腾出空来问对面人:“你的导师是谁?” 室友愣了一下:“李老师...怎么了?” 沉惜长一颔首:“看来是他对你的指导不够,需不需要我帮你联络?我知道,你们的导师不太好联系上。” 室友几乎是一愣,随后讪讪道:“不用了,我有李老师的微信。” “是么?”沉惜长说,“我以为你的导师不足以给你挣到足够的面子,才会让你出来。” 他语调平缓,几乎有种扑面而来的冷淡。 洛柳觉得他又装起来了—— 自从沉惜长从国外回来,他好像就学会了一种新的装法,一种让洛柳很着迷的装法,洛柳简称衣冠禽兽,但是偶尔看沉惜长这样对别人装,洛柳觉得还是很爽的。 洛柳眨巴一下眼睛,补充道:“下次一定。” 因为这句话,之后后半场饭,对面人都处于乖巧用餐的状态。 洛柳叹为观止,但是依旧没有放下自己的怀疑。 怎么会真的这么巧,两伙人真的就约在了一个餐馆? 沉惜长他们桌上有人把沾着水的rou条放锅里了,油到处乱蹦,吓得周围人吱呀乱叫,倒是沉惜长没什么反应,他不喜欢吃这些,来这里大多是象征性吃两口,就放下碗筷了。 过于的克制和自律,有可能是性压抑的表达。 洛柳靠着自己的半桶水努力分析,深深凝视着他,觉得这人更可疑了。 八成是跟踪狂!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洛柳还是哼了一声,从椅子上蹦下去:“让让,我要出去。” 他刚刚吃了两口带辣椒的蘸酱,吃的时候爽,这会儿却觉得喉咙痒痒的,拿着矿泉水想去外头漱口。 沉惜长正低头同导师聊着天,闻言伸手,自然而然地给洛柳挡了一下桌角。 洛柳硬着头皮强装没看见,跑进卫生间漱口。 他一直等喉咙的痒意下去,才洗手推开门出来,没想到沉惜长就等在卫生间的玄关外,兜里还揣着他的药。 洛柳愣了一下,反而是沉惜长自然地走近,温热的手心贴了贴他的喉咙:“还有没有不舒服?” 洛柳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自己不舒服的。 他指尖有一点点发麻,被沉惜长触摸的那块皮肤像是被点燃,开始急速升温,被矿泉水冷却的喉咙又开始发痒。 他偏开脑袋轻咳了声,又摇了下头:“好得很。” 他想要快点摆脱这种奇怪的别扭,又下意识庆幸地说:“还好这个地方厕所是单间,不然你挤进来,真的显得很变态!” 沉惜长虽然已经放弃追究在洛柳心中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但是听见这话,还是不由自主地抬了下眼皮。 他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我会在你用洗手间的时候,挤进去?” 洛柳盯着他,很警惕的神色:“放在脑袋里想想就好了,怎么还说出来呢?” 沉惜长:“然后发生什么?” “你偷偷摸我两把,把水管搞坏,弄我一身,”洛柳说,“什么都有可能!” “…” 这是什么剧本。 沉惜长说:“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洛柳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显出一副绝不会说实话的样子。 他正要开口,沉惜长似笑非笑地捂住了他的嘴巴,轻柔地开口:“还是别说了。” 洛柳准备咬他一口,说人又装起来了,结果听见了沉惜长的下文。 “我知道了,”沉惜长说,“下次在家里可以进你的浴室,记住了。” 洛柳:? ? - 两桌并在一起吃,油烟味太重了,两人身上都沾上了淡淡的烧烤味。 洛柳正努力从烧烤味里闻出一点沉惜长身上的味道,沉惜长任他闻,去了收银台,洛柳没知觉又变成了他的小尾巴,自然地跟了上来。 沉惜长的唇角轻轻地挑了一下,语气如常地提醒他小心台阶,小心转角,总之像个瓷娃娃,什么都要小心一下。 几桌吃得差不多,沉惜长在收银台意思付钱,洛柳跟在他身边问。 “你真的知道李老师是谁?” 他显然也不太相信,目光警惕又好奇,像是有无形的兔耳朵在沈惜长跟前晃啊晃。 沉惜长温和地注视着他,语调有些无奈:“事实上,我连这位'李老师'的全名的不知道。” 但是并不妨碍他真的登上a大官网,以个人的名义给这位老师发一封邮件。 这个就不用和洛柳说了。 洛柳哼笑:“我就知道,你是在吓唬人。” “但是,我们说是要aa的,你不用付钱,或者账单给我。” 沉惜长很遗憾地拒绝了他的请求:“那就当做他被我恐吓的精神损失费?” 洛柳:“……” 他用脑袋狠狠撞了沉惜长肩膀一下:“我觉得你要付精神损失费的对象是我才对!” 竹马莫名其妙变成了暗恋者,还是个实时监视自己的变态! 他砰砰又向他怀里砸了两下。 沉惜长虚虚拢住他的后背,但是没放下,他知道,两个人现在已经不适合那么亲昵的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