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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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作台线条流畅,动线合理,装修简洁大方,充满了未来科技感。 钟章试探性地对一个感应区域挥挥手。 cao作台内部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平滑的台面无声地裂开,方块机械托着一杯热气腾腾、茶香四溢的绿茶缓缓升起。 钟章脸上刚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小方块们 “噗”地弹出一个新托盘。托盘上,赫然是一碟还在微微扭动、裹满了荧光绿色酱料的……刺身?! “这是什么?”钟章努力控制表情,用筷子戳了戳那蠕动的、类似巨大毛毛虫的生物。 在外星文明的食谱中,这难道是一道普通的佳肴? “生的菜。”序言的声音仿佛在介绍一道清炒时蔬,“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吃。小果泥会吃。” 钟章对 “鸡米花闹钟”的敬佩程度瞬间飙升了好几个等级。 难为他一比一复刻外星美食了。 他那复杂的表情,投射到序言眼中,反而让序言有些不知所措。 ——送“车”和送“房”好像是东方红求爱的传统配置。序言不懂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他想让钟章不吃亏,想让钟章开心。 钟章的表现,却并非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一时间叫序言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下意识去想,是不是装修不满意,还是其他原因。 钟章都不是因这些卡壳住的。 他已经从序言那里接受了太多超出想象的馈赠——机甲、飞地、高科技贸易、列车,乃至眼前这个空间折叠的“房屋”。 如果这是一场正常的地球恋爱,钟章绝不要自己这么没骨气。 他想象中的恋爱,应该是双方一起aa,穷也快乐,富也快乐,他绝对不会占对方太多便宜:他有他自己的优势,他会让对方感觉到快乐。 序言一而再,再而三的对钟章好,倒是让钟章找不出更好的法子去照顾序言。 他内心深处已经很努力平衡这种小落差。 可钟章真不愿意单方面、无止境地占据序言所拥有的科技与资源,这让他感到不安和愧疚;与此同时,他又无比渴望自己也能拥有足够的力量和资本,能够给予序言同等分量的回馈与支撑。 ——省长这个官,还是不够大啊。 钟章内心荒谬的产生出一种想法。 他翻涌出的复杂情绪,不安、自惭、渴望,一股向上攀爬的力气也从四肢百骸中钻出来,撬动钟章他自己。 序言敏锐地察觉到了钟章身上这些细微的不对劲。他罕见得慌张和不知所措起来。 在他看来,东方红文明通常对这类科技产物十分喜爱。怎么自己精心设计、搭配了特色场景的房屋,似乎……并不太受钟章的喜爱? 是不喜欢传统东方红的特色门头?还是木式复古的床?还是公主风的泡泡厕所?不喜欢他们这个什么“龙”的主题,可以换啊。序言只是没找到东方龙的骨架做参考,有点难以百分百复刻。 他和尚摸不着头脑,索性直接询问。 “不喜欢吗?”序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还可以飞起来,我给你看……” “不是不喜欢……” 钟章话未说完,一股不属于他自身的情绪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本是个开朗的人,看到伴侣为自己如此费心准备,第一反应本该是惊喜和夸赞。 可此时此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深沉的惆怅感笼罩了他。无数杂乱无章的思绪碎片在他脑海中疯狂冲撞、爆炸。 钟章只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闹钟!!”序言惊呼起来,扑上去。 钟章摔在序言怀里,身体软绵绵,还有呼吸,还有温度,却好像昏死过去一般。 那些陌生而汹涌的情绪,如同无形的巨手,将他拖拽进一个完全漆黑、没有边界的意识空间。 “喂?” “醒醒。” “别睡门口啊。” 赘婿闹钟打着哈欠,将一个接着一个被传送来的闹钟们搬运到椅子上、桌子上、盆栽上。几乎所有闹钟都是不明所以,一个狂风席卷,被召唤到这个空间中。 他们头昏脑胀,抽干了力气,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星盗闹钟”,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上前,毫不客气地用脑袋对着他们的脑袋,脖子猛地一甩! 钟章浑身哆嗦,头脑像被插入了一根冰冷的吸管,脑浆正被粗暴地吸走。剧烈的空虚感和眩晕感袭来,咽喉恶心,不知道抓住什么,就是一阵干呕。 “兄弟,救个急!”星盗闹钟毫不客气地吼道。 已经缓过来的包工头闹钟抄起凳子,作势就要往星盗闹钟身上砸。 “我****” 其他还在缓的闹钟,脸色异常难看。 无需多言,他们瞬间意识到,平行世界发生了极其严重的事件。 “发生什么情况了?” “对啊,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不会变成白痴吧?” “王八蛋,你到底抽了多少?” 提前恢复过来的闹钟们纷纷急切地追问,显然都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安危忧心忡忡。 而钟章还抱着剧痛的脑袋,努力梳理着刚才那股几乎将他撕裂的情绪——那究竟是源于他自己,还是某个平行世界“闹钟”传递过来的情绪? 他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意识的边界,思绪混乱不堪。 “安静安静!”赘婿闹钟的话让所有人警铃大作: “他们要入侵地球了。” “什么?!真的会入侵地球吗?!” 惊叫声此起彼伏。 “谁?!谁要入侵?!” “不是吧!我还以为这只是个猜测,怎么会成真?!” “是什么鸡鸡库干的吗?还是其他外星势力?” “等一下!大家都冷静一下。” 慷慨的赘婿闹钟似乎是最早被拖过来的,他知道的消息也最多。他忧愁地环视了一圈惊慌失措的“自己”们,艰难地开口,宣布了一个更加不幸的消息: “是‘我’。” “啊?!”这个答案让所有闹钟都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随即,一个可怕的念头让他们瞬间通体冰凉——是那个在星际世界里当了星盗的“自己”!是那个平行世界的“钟章”干的好事! 大家平时在老家,被调侃“球jian”也就罢了,你怎么能真的去当球jian啊! 一瞬间群情激愤。 会议室里充斥着谴责声浪。而赘婿闹钟接下来的话,浇熄了他们的怒火,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他说。”赘婿闹钟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似乎也难以接受某个平行世界的自己竟会寡廉鲜耻至此,“与其让地球被外星人殖民奴役,不如由我来掌控。这样,至少他不会亏待自己人,还能稍微‘照顾’一下家里人。” 闹钟们:……? 照顾?照顾个鬼!你的照顾就是入侵地球当殖民者吗?王八蛋!狗东西!把你开除闹钟籍! 民警闹钟气得从座位上弹起来,腰间的警棍已经饥渴难耐,就差往星盗闹钟脑袋上劈。 包工头闹钟捡凳子捡花瓶,开始选择顺手的武器。 就连脾气最好的鸡米花闹钟也举起带过来的厨具,表示要给星盗版一铲子。 “开什么玩笑?!” “地球买办,我呸。不要脸的走狗。” “政治课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们都没有超能力。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星盗闹钟手中。 此刻聚集在此的“闹钟”们,只是一群被抽离了部分智商、无能为力的意识体。他们被困在这会议室里,焦灼地等待另外一个世界的消息。 ——相处这么久,他们没有看出世界线会不会互相影响。 但,万一呢? 万一真的有影响呢? 他们的世界会不会遭殃。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煎熬。 有人忍不住来回踱步,有人抱头苦思,有人则开始语无伦次地说着闲话,试图缓解巨大的压力。 这一次,他们交流的不再是情感琐事或日常烦恼。 所有的话题,都沉重地围绕着各自时空可能遭遇的、由“星际强盗闹钟”所引发的生存危机。 钟章和其他“闹钟”快速汇总了各自接收到的信息碎片,一个毛骨悚然的共同点逐渐清晰: 一旦发生入侵战争,他们世界的“伊西多尔”必然是众矢之的。 “他们在一起了?分手了?闹变扭了?”鸡米花闹钟问钟章。 钟章还没有意识到,这是在问星盗闹钟和他世界的伊西多尔。 门忽然开了。 伤痕累累的星盗闹钟昂首挺胸跑进来,大声道:“没有,我还在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