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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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盗闹钟并没有召唤钟章。 自然,其他世界线的闹钟们也没有被召唤。 他们被放鸽子了。 “什么情况?”索性,纸面上的交流还可以进行。闹钟们以此将谈论放在纸上,慢且乱,但好歹能挨着对方写答复。 “星盗出事了吗?” “说不定是在打仗?” “他不是占领地球了吗?那这是和谁再打?” “不知道啊。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 “哎呀。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钟章只能暂时充当小组长,安抚其他闹钟,主动进行信息交换。可没有星盗闹钟在场,他们每个人一天最多发言十条信息,总共500字上下。 而除了星盗闹钟消失外,赘婿闹钟和幼崽闹钟那边的信号时好时坏,一个不留神,两人经常莫名其妙掉线。 “星盗什么时候回来呀。” “就是。就是。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闹钟们翘首以盼。 如此,又过去了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十五个月、十八个月……一年半过去了。 星盗闹钟就好像死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要不是纸张沟通还在,张忠表示钟章身边还是很吵,钟章真的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癔症。 他着急地咬手指头。 一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一年半的时间里,钟章已经将基建、外交两手抓,努力地完成自己最开始设下的目标,并且逐渐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省长。 星汉省上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开住民户口,但公务员招募一直没有停止,陆陆续续有年轻人上天,从事行政与基建工作。 中间,钟章还作为星汉省省长去联合国吵了一架。这是他第一次在联合国大舞台上进行官话辩驳,就他自己的体验来说,还不错。 他自我感觉相当不错。 可是,他无法取代的核心作用,并不是当省长、去吵架啊。 这些事情,其他优秀人才也可以做啊。 钟章始终记得,自己真正的作用,是和序言建立情感链接,还有和各个时空的闹钟进行信息资源的互换。 “星盗这个家伙到底能不能靠谱一点啊?”钟章忍不住想。 而同一时间,序言正在慢悠悠地处理自己的伤口。可能是恋爱之后心情变好,心情又促进了身体细胞的快速疗愈,序言总感觉自己的伤口比之前愈合的速度快了不少。 “不联系就不联系呗。”序言的心态倒是放得很宽。 他自己在床上扑腾了好一会儿,弄得满身大汗,反而招呼钟章过来,把钟章刚弄清爽的衣服又弄得黏糊糊、皱巴巴的。 “按照他的说法,西乌应该马上就死了。可是现在他不是还没死吗?” 这大概是算所有坏消息里唯一的好消息。 疯狂研究员西乌快把基因库名单翻烂了,死活没找到那个叫做“禅让”的王八蛋。他发誓自己一定会死死盯着这个名字,发现目标就把他招到自己手底下读书,死也不让这混蛋毕业。 钟章欲言又止,好像忽然知道为什么西乌未来会死了。 “再等等呗。”序言安慰钟章,“要不要试试鸡米花的菜谱。” 在星盗闹钟失联的一年半里,其他时间线的闹钟们其乐融融。 幼崽闹钟欢欣雀跃分享他终于及格的成绩。 鸡米花闹钟照例分享自己刚刚复刻出来的外星食谱。 民警闹钟透露数条时间线上的连环凶杀案,救下不知道多少无辜的生命。 包工头闹钟不语,只是一味分享涩涩杂志。 太空电梯闹钟则和钟章聊太空基建。 而赘婿闹钟除了睡觉,就是研究怎么上传全家福影像。他表示,他这边有大量序言和他雌父雄父的照片。他觉得其他世界线的序言,或许想要看看很多年后的雌父雄父。 “雄父身体还可以。”赘婿闹钟感叹道:“雌父就有点太活泼了。” 序言格外期待赘婿闹钟的动作。 钟章现在纸上聊天从不瞒着序言。他们一伙人就像是失去群主的聊天群,什么都聊,什么都说。 “我要和伊西多尔结婚了。”鸡米花闹钟忽然冒出一句,“你们结婚仪式都布置成什么样子啊。” “……” “……” “啊?” 对哦。他们的结婚仪式! 钟章算算时间,觉得也差不多该结婚了。他自己是随时准备着,就看序言那边的意思。 说干就干。 以后万一真要打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呢。 “伊西多尔。”钟章蹦蹦跳跳,来到序言的机甲厂里,附耳低语,“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结婚呀?” 第149章 序言很宅。 用地球的话来说, 他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技术宅。在地球上,除了钟章、机甲、钢铁和购物清单之外,序言不怎么说话, 也不怎么搭理人。 小果泥有了人带之后, 序言更是一头扎入自己的机甲厂里。他也不期望钟章了解什么外星科技, 能和自己达成什么共同语言, 就是蒙头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一言不发,专注万分。 外面什么其他国家来找他, 序言烦了就全部丢给东方红来处理。在谈判桌上, 他懒得研究,直接给东方红开了20%的中介费, 急得那些白皮肤黑皮肤一个劲地跳脚,又开始诋毁钟章的名誉。 钟章权当敌人在赞美自己。 他和序言不光是情侣,以后还要结婚呢。 “结婚?”序言放下手中的工具。他一撇开,就有灵巧的小机械自动吸附各类铁丝和碎屑,中型机械快速弹出地面, 形成一个两人份的桌椅,桌上两杯泡好的热茶自动漂浮到钟章和序言面前。 “是指,在你们那边举行仪式吗?” 钟章疯狂点头, 可怜又可爱地征求序言的同意,“还有一个求婚仪式。但我还是希望, 先看看你的意思……还有我们两边的习俗。” 序言不着急。他喝茶, 等一杯都喝完了,又慢慢吞吞摸着杯子。 “结婚啊——” 他微妙地停顿一下,既不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 那模糊的态度, 瞬间叫钟章皮绷紧起来,双手压在桌子边缘,手臂肌rou鼓起来。 序言是不想和他结婚吗? “我觉得,有点太快了。”序言提醒道:“一开始,你说,要追求我很久。” 钟章着急地摆手,意识到不太对劲,又着急地点头,“啊?那个是。” 他以为序言会很难追嘛。 他们在一起之后,钟章也很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对序言好——只是,两个世界的科技差异有点大,钟章也深知自己和序言的财富差距隔了不知道多少个宇宙。但他真的很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对序言好。 钟章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越听越感觉像是无良黄毛拐骗千金大小姐。 序言盯着钟章唧唧嘟嘟个不停的嘴。自己不说话,支着手,托着下巴,看着钟章柔软的嘴唇。 他想到地球上的草莓果冻,也是这样呈现出淡粉色,用勺子一捧,甜滋滋的汁水溢出来,不明显却有一层水光。序言将目光扯到杯子中,强压着自己喝一口冷茶,钟章却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还在叽里呱啦。 “伊西多尔。是不是因为我太脆弱了?”钟章焦虑道:“我一直在锻炼,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啊。我的伤也全好了。” “不是。” 钟章否决掉一个可能性,继续往下猜,“那是因为习俗吗?还是因为你现在就是不想和我结婚。” 想到后一种可能性,钟章两眼酸溜溜,不自觉中,那些小小的自信都漏光了。可偏偏,他还是想要强撑出种坚强的样子,故意咬着字,胡乱兜圈喊着序言的音译名,“伊西多尔。伊西多尔。好伊西多尔。” 序言明知故意不答。 他等钟章转得头昏脑装,像只跑不动滚轮的仓鼠之后,才慢悠悠摇头,“不是。” 钟章气得不行,“你玩我。” 序言:“你好玩。” “怎么可以这样!”钟章夸张地笔画起来,“我们在说结婚哎。伊西多尔。这可是结婚啊。” 序言想,他们把结婚该做的都做了。要不是种族有差别,现在孩子应该早生出来了——可以说,如果没必要在地球上挂个户口。序言觉得这个婚也不一定要结。 就怕钟章听到这样的话,又要不开心。 序言盘算着脆皮伴侣的心思,一时间居然犯了难。 要按照他的观念,结婚肯定是好的。可是他希望带着钟章回虫族结婚,那样钟章可以继承一大笔财产,他们的孩子还是法定意义上的婚生子。 地球?东方红?这里结婚……能得到到什么呢? 序言想到钟章那混乱的一大家子,以及那一沓能当做扇子的红色纸张,觉得无非是多收一点红色漂亮纸。 哎呀。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