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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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笨,夹菜的时候没看到公公也在吃这个菜吗? 宋老爷子心中叹气,朽木! 他又看了眼宋珺修,混账! 这个儿子从小寡言内敛,宋老爷子以为他会喜欢性情相近,端庄聪敏的闺秀,结果给宋珺修安排的他一个也不见,宋老爷子灵光一现,找来一些男孩子,这回宋珺修倒是见了,但是一个也没成。 他都不喜欢。 本以为这些男孩不够聪明,性情不够端正,结果宋珺修快奔四了,忽然回来跟他说找了个对象。 还大张旗鼓地把一套新装的房子重新装了一遍,搞了一堆小布娃娃放进去。 宋老爷子幻想着是多么优秀的人物,满怀期待地让宋珺修领回家,见了面,气得好几天没睡觉。 原来是用反了劲儿了,儿子不喜欢端庄的高知青年,好这一口。 不过云枝这样的也少见,蠢得亮堂堂的。 宋老爷子活了一辈子,在身边没见过云枝这种人,和儿子互为反义词。 他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这对反义词过得怎么样了。 宋珺修不爱表达情绪,但性情却敏感偏执,而云枝心里想什么都从那双眼里发射出来,宋老爷子怕云枝干了什么刺激到他还不自知,得来看看。 看他们还不错,宋老爷子也就放心了。 这一顿饭,三个人各怀心思。 饭后,宋老爷子走了,宋珺修去书房办公,云枝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没得到戒尺,心里总有点要倒霉的感觉。 错觉,云枝摇头,都是错觉。 盘腿坐在床上,云枝细细欣赏宋老爷子送的翡翠腰链。 这腰链十分华丽,由黄金细链串起十几个翡翠雕刻而成的祥云、鸳鸯、牡丹,翡翠质地极好,碧绿通透,据说快两百年了,云枝将它捧在手心,十分喜欢,“翡翠值钱,比破木头好多了。” 他走到镜子前,掀起衣服将腰链缠在细腰上,翡翠极绿,衬得那截腰皓白,云枝皮肤好,不仅白还细,脂膏一样泛光。 这翠绿与雪白,看起来美极了。 云枝欣赏自己的美。 幸亏他长的好看,长得好看所以云枝受了很多优待,人生路格外顺利。 因为长得好,云枝不用洗碗,后厨还有个年轻的汤品厨子长得清秀,对他很殷勤,总给云枝留吃的,云枝想过和他在一起,因为他的工资是服务员的三倍。 云枝还和他出去约会过,厨子说要给他买衣服,云枝长得好,穿衣服很像样子,导购给他挑了很多,但厨子咬咬牙,也只能给一件羊毛外套付钱。 他有大额房贷,表面过得去,实则卡里空空。 云枝看到他银行卡余额,没让厨子给他买,他不花穷人的钱。 厨子和他一样是穷人,钱花了只会心疼,不会开心,所以云枝不花。 但宋珺修就不一样了,他随手给一点小费就够云枝去店外租间小房子住,或者买个玩游戏不卡的新手机。 他吃东西不看价格,点一大桌子,也不打包。 云枝等着他吃完,开开心心地打包带回家。 他给宋珺修推荐的都是自己爱吃的,他猜宋珺修肯定不知道,因为自己推荐什么,他就点什么。 从小别人都说他笨,但云枝觉得自己分明还挺聪明的,至少他的心眼宋珺修都不知道,宋珺修有文化有能力,但是心眼没自己多呢! 但是他太坏太强势,把云枝管得死死的,云枝害怕他。 他像一只不太衷心的猫,被管束了就时不时想对着宋珺修试探一下,又不太敢。 特别是发生了褚辽的事之后,宋珺修又得了一根那么长的戒尺。 听说是惩罚不听话伴侣的,虽然宋珺修说没人用过。 想也知道,伴侣又不是小孩,真有心背叛做坏的话用戒尺有什么用? 但云枝还是心里疙疙瘩瘩的。 特别是宋珺修都没给他,以前他得到什么礼物都会问云枝要不要。 云枝觉得他不会打自己的,但又怕他真拿来罚自己。 毕竟宋珺修越来越过分了,昨天云枝洗了澡要换衣服,出来发现自己的睡衣和内裤都不见了,问了才知道宋珺修都给他换了。 他说那些款式不端庄。 云枝愤愤的。 宋珺修挑的睡衣乍一看简单板正,但都很宽松,云枝穿着露出大片肩膀和前胸,又很短,只堪堪到臀下。 这些衣服云枝不喜欢,他不能像以前一样穿睡衣在佣人面前晃,也不能和朋友开视频了,只能套了外衣穿了长裤再见人。 这哪里端庄了?! 宋珺修对他的管制越来越多了。 他怕发展下去,那根戒尺真用自己身上。 于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穿着宋珺修给他挑的睡衣,靠在他身上,问他:“珺修哥,爸爸给的戒尺好漂亮,可以给我玩玩吗?” 宋珺修闭着眼,像是已经睡了。 云枝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他大腿上,干燥滚热,他忍着没缩腿,抱着宋珺修的肩头往他身上靠,睡衣太宽松了,稍微一动就露出大片锁骨以下的皮肤,白腻腻的泛粉,“珺修哥给我吧,我最爱你,全世界就爱你一个!” 宋珺修缓缓睁开眼,确实给他了,给了别的。 云枝气喘连连,身上腿上都湿湿的,听他说:“好,给你用。” 什么叫给我用? 听起来怪怪的,但云枝脑子发胀,想不了那么多,见他同意了就开心了。 开心到第二天又觉得不对,因为宋珺修没给他呀。 他还是放在自己书房里,没给云枝。 那岂不是白挨了…… “什么意思嘛!”云枝惴惴不安,“不会真要用在我身上吧?” 宋珺修要是打他,他就和他离婚! 心里狠了这么一句,又泄气。 云枝不想离,离了没钱也没男人解闷,宋珺修还是让他挺满意的…… 应该不会打自己吧…… 宋珺修看起来不像,还给他买了礼物呢。 是前段时间看好的小礼服,款式很漂亮,穿云枝身上像小王子,换了别人是当礼服,但是云枝喜欢华丽的风格,也会日常穿。 得到它以后,云枝就欢天喜地,暂时忘了戒尺的事了,期待着宋珺修带他参加聚会。 宋珺修忙得前脚打后脚,过了将近半个月才带他去参加了一个慈善晚会。 云枝穿着夺目,人更秀丽,站在宋珺修身边受尽艳羡和追捧。 他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等到宋珺修去谈事了,他才一个人去吃点喝点。 晚会的食物很精致但不甜,甜品也一样,云枝不喜欢,随便拿起块可颂咬了一小口就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他站在阳台边,身形半藏匿于黑暗中,向云枝招手,让他过去。 云枝惊讶,他想不到褚辽也在,而且褚辽的右腿还打了石膏,虽然穿着长裤不明显,但云枝还是看出来了。 他向后看了眼,见宋珺修在打电话,垂着眼,神色平静,身边围着一群人。 还好!没注意到我。 云枝捏手踮脚地过去了。 “你被谁打断了腿?”他很在意一件事,“你跑的时候阿姨没发现吧?” 褚辽脸本来就黑,一听这话更黑了。 他不想说是掉下去摔的,转而对云枝说:“你别管了,我有事跟你说。” 云枝没兴趣,直到见褚辽掏出一张大额支票,数字把云枝惊得瞪大了眼,“你哪来这么多钱?” 褚辽知道他就吃这套,扬眉笑道:“这只是我这个月的分红,你当我回来干什么?” “你爸死了?” 褚辽没说话,云枝当他默认。 云枝惊讶又嫉妒,该死的有钱人,死个爹就发财了,发财这么容易。 但他又跃跃欲试,“你要给我吗?” 不然拿出来给我看干什么? 褚辽向远处看了眼,闪身躲进阳台,云枝也瞧瞧向后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下了一跳,因为恰好和宋珺修的目光撞上。 男人看着他,含着笑,似乎没发现爱人的异常,转而又侧头和其他人说话。 “宋先生刚才和那位新贵通话呀,都不理咱们兄弟。” 宋珺修随意聊着,眼角余光却留意别处,见那窄窄身形狗祟祟地消失,宋珺修才笑了笑,“国外的保姆,说刚才修屋顶不小心把院子监控碰坏了。” 身边人笑道:“这点小事还用通知到这里呀。” 又有人说:“那还是要快点修,国外乱,云先生在外居住,进了贼怎么办?不如趁此机会里外好好修理修理。” “啊我多言了,莫怪。” “没事,”宋珺修向阳台瞥了一眼。 “正计划修理,好好修理一番……” 作者有话说: 要想办法日更了,有可能上午更这个下午更隔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