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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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戒尺轻轻一敲。 恰好,抵在膝间。 作者有话说: 老宋准备钓鱼了 第11章 正人君子 宋珺修个子高骨架大,肩臂自然也修长,他拿着那杆戒尺时,云枝就觉得很长,现在近距离接触,云枝才发现,这杆戒尺比他想象得更长。 一端在他的膝骨间,另一端被宋珺修的手指扶着,直立起来竟然比云枝上半身都长,硬生生过了肩膀,与喉咙齐平。 怪不得两个人这么久不见,那种时候宋珺修还突然提褚辽,云枝被吓得后面都没敢说话,像个玩偶娃娃一样乖。 原来面包店的事宋珺修已经知道了,云枝心里很慌,六神无主。 宋珺修不喜欢他和褚辽玩,云枝再傻也能感觉到。 况且云枝在国外时候还答应了宋珺修不和他玩了,说人家不正经,结果回来就被褚辽的支票迷晕了头,竟然还带人去见了宋珺修。 事后云枝也被自己笨得想哭。 现在他不仅和不正经的褚辽交往,还拿他大笔的钱。 还试图蒙骗宋珺修。 这么多事一起暴露了,云枝惊慌失措,急得小毛病又犯了,双腿夹得紧紧的。 那杆戒尺在膝骨间,那么冷,棱角分明,硌得白腻的皮肤泛起玫粉。 不敢想宋珺修拿出这杆戒尺是要怎么罚他。 云枝害怕,他怕宋珺修打自己,以前云枝村里有爹打儿子的,有混蛋打老婆的,云枝听到声音都很怕,也没少被爹打。 他怕宋珺修也打自己,所以不想认错,不认错就是没错,云枝心存侥幸,觉得只要能蒙混过去,宋珺修就不会罚他了。 戒尺竖在膝间,那么长,云枝努力忽视它,怯怯地去搂宋珺修的腰,从眼眶中凝出两滴硕大的泪珠,堪堪坠在眼角。 “珺修哥,我们回房间洗澡吧,我好像把身上也弄脏了,有味道……” 一紧张就憋不住尿这个毛病云枝小时候就有,和宋珺修认识后,宋珺修带他检查了很多次也没找到病因。 云枝也不觉得这是病,而且他也不经常紧张,但现在面对宋珺修貌似平静的眼,云枝真的觉得一张腿就又要…… 宋珺修不说话,云枝把泪珠往他胸前蹭,可怜兮兮地叫老公,要洗澡。 “难受,好脏,”宋珺修不说话,云枝又高高仰起头,唇齿间温温的…… 唇上的触感湿滑,柔软。 香。 宋珺修垂下眼,看着年轻的爱人近在咫尺的青春脸蛋。 喜欢亲。 浪。 是该浪的年纪,自己的二十岁是什么时候? 十六年前了。 可云枝才刚过这个生日,他这么年轻,全身皮肤嫩得反光,眼瞳边缘的雾蓝还未褪尽。 也不听话,爱撒谎。 “小狗。” 男人拧过他的下巴,沾着水迹的唇轻张,在云枝耳边低沉地吐出这两个字。 小狗贪玩,又不聪明,被该死的东西骗一下就什么都给了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是小狗……” 还不忘小声反驳。 说明还不服气。 宋珺修的手轻易地包裹住他大半张脸,拇指从眼角擦过。 对云枝说:“不用洗澡,反正还要脏,还要更难受。” 宋珺修并未消气,认识到这一点,云枝缓缓放开搂着男人腰的手臂,不敢乱撒娇。 “珺……老公唔……” 本来抚摸眼尾的拇指忽然一动,强硬地抵在了云枝的齿间。 下一秒,杏眼睫毛一颤。 戒尺向前了好多,惊得云枝心脏漏跳一拍。 男人的视线从浓重的睫毛阴影中透出,“褚辽和你什么关系?” 云枝叼着那截手指含糊不清,“朋,朋友……” “什么朋友给你那么多钱?男朋友?嗯?” 云枝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他摸过你手吗?” “没有……” “亲过你的嘴吗?” “没有!” 宋珺修的目光如暗色的剑,剑锋从云枝脸上一寸寸划过,审视爱人是否撒谎。 “他为什么给你钱?” 因为褚辽说要帮他独立,他说云枝强大起来就不用怕宋珺修了。 但云枝不敢说,紧紧抿着唇rou不说话。 像在使性子。 一边怕得滴眼泪,一边耍赖皮。 宋珺修不打他,那应该不能拿他怎么样。 男人确实没打,耍赖皮也没打,只轻笑了声问:“枝枝在外还记得答应老公的吗?” 云枝茫然,随即又点头,垂着眼小声说:“记得。” “是什么?” “要忠贞……” “好,那证明给我看。” 这要怎么证明? 他眼看着宋珺修咧开嘴角,扶着戒尺的手忽而一动,那根修长的深色檀木戒尺竟直直抵在了云枝小腹。 云枝不明所以,直到对方俯身在他耳边说…… * 被按在书桌上时,云枝吓得什么都说了。 眼泪流得到处都是。 他抱着宋珺修的脖子叫哥,叫老公,求对方不要欺负他,他怕。 宋珺修问什么他答什么,乖得不得了。 “褚辽说要帮我独立,还说继承了他爸的遗产……” “我问他借的,是借的!反正褚辽有钱,面包店赚钱了就还给他……” “我怕你责怪我,说我经营不好呜呜……” 唯独没敢说褚辽sao扰过自己的事。 男人问:“他为什么要帮你独立?” 云枝张了张嘴,嗫嚅着撒谎:“褚辽……说我年纪不小了,不能总花你的钱。” “那枝枝想花我的钱吗?” 云枝睁大眼睛,连连点头,“想!” “好。” 宋珺修笑着摸摸他的头,像是真的被云枝七分真三分假的话糊弄了过去。 他将云枝抱起来,自己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让云枝坐在他的腿上。 抬手拭去他哭湿的脸,宋珺修的手指动作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好好聊着怎么就哭了?” 云枝见他好像不生气了,小声说:“以后我不和他……” 但宋珺修却摇头,说:“他要帮你独立,说明褚辽不坏。” “是……正、人、君、子,是我误会了。” 云枝惊讶,他听着那四个吐字极缓的字,不可置信。 珺修哥被他糊弄过去了? 真的吗? “珺修哥,你说真的吗?” “那……我还可以和他玩吗?” 宋珺修看着他,唇边的笑逐渐放大,“你和谁玩都可以,但是要记得……” 云枝欣喜,“什么什么?” “答应我的。” “记得!”云枝抱着他,在他脸上印了一下,“珺修哥,你最好,我对你忠贞不渝,只给你一个人……” 珺修哥不算好,他心眼小,人也坏。 只是半夜有人发来了一条短信,云枝第二天早上才捞着洗澡。 眼睛因为前一晚的劳累肿成桃子,刺啦啦地疼,云枝觉得非常委屈。 他想找人倾诉求安慰,但是又不知道找谁,于是把宋珺修的昂贵的大衣拿到床上。 云枝将大衣垫在背后倚靠着,压出一堆褶皱。 可恶的宋珺修。 嗅着衣服上熟悉的味道,云枝生气骂人,不叫他哥了。 欺负我。 我爸爸都不这么严。 云枝的爸爸岂止不严,长大后,云枝爸爸根本就不管他。 他每次打电话都是嘱托云枝把宋珺修伺候好,只要富贵的儿夫可以养着他们,他什么都不管。 云枝的妈也从小没管过,她不知道重视念书,只知道让云枝放羊,现在也只知道让他注意宋珺修别出轨。 所以真正意义管束云枝的,只有宋珺修。 还这么严格,让云枝害怕,哭。 云枝一夜没睡,先怕,后喜,后累。 现在委屈生气。 不想听珺修哥话了,他忽地做起身,想找手机联系国内餐馆里的朋友。 然而云枝一抬头,恰好就看到手机平放在床头柜,正等待着他。 哎?什么时候放的? 昨夜不是被珺修哥扔床尾了吗? 他拿起来,点开屏幕。 手机亮起,但页面并非初始页面,而是信息页。 褚辽:听说你回国我也回来了,明天出来玩? 凌晨2:43。 宋珺修应该就是看到了这条短信欺负他的。 云枝愤愤的。 心想珺修哥真是口是心非,不是说让自己和他玩吗? 珺修哥肯定是忘记删除吧? 不然手机怎么会恰好在信息页面息屏,让我看到呢? 云枝越想越是。 想不到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