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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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s:新欢还没醒,所以哥哥来找你了 “靠!”低骂一句,他强忍沸腾的怒意,心里不断自我调节。 至少确认了岑琢贤没发现他逃跑,以为他还在睡! 怀有满腔无处发泄的火气,时卷打字速度飞快。 涓涓:哦,既然哥哥有新欢了,还来加我干什么?我也有新欢了,正在和新欢吃饭呢~哥哥还是不要打扰我的烛光晚餐了 janus:是吗?拍给我看看? 调出摄像头,时卷假装用手机挠头,拇指悄无声息摁下拍照键,确认拍到对面那张年轻的脸后,做了糊化处理。 涓涓:[图片] 涓涓:你看,这是我的新男友,他很凶很霸道,如果知道涓涓脚踏两条船会生气的~哥哥还是不要想着我了 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对面那头的备注显示‘正在输入’良久,时卷都没等到他发消息出来。 “起来了,送客。”坐在他边上的舅舅用手背拍拍他的大腿,小声提醒。 “哦哦,好。” 等父亲和舅舅先起立,时卷才站起来,跟在后头听大人们客气寒暄至酒店门口。 辛仁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我们老一辈打下的江山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哪能啊,”时卷弯眼谦虚,“我远不及您们的皮毛,您们老当益壮正是打拼的时候。” “辛伍!”女人推搡自己的儿子上前,“还不赶紧和时卷哥哥加个微信,以后有什么事多互相照应。” “哦。”脖子挂着头戴式耳机,那人不情不愿掏出手机扫他的码,语气冷淡,“辛伍。” 忽略岑琢贤发来的那句『你就为了这种小白脸抛弃我,是吗』 他调回大号添加对方,不卑不亢回应:“时卷。” “车来了。”舅舅摊手做了个邀请手势,“辛总慢走。” “叔叔阿姨慢走。”时卷躬身挥手。 待车绕过酒店喷水池,舅舅一把搂过时卷的胳膊,把人夹到腋下。 “舅、舅,疼疼疼!”常年健身的男人肱二头肌发达,咽喉被压得喘不上气,他义愤填膺喊出男人大名,“贝朔!” 第58章 吸收月光精华 “你胆子大得很呐,敢直呼你舅舅大名?”听他喊痛,贝朔于心不忍改为掐他后颈。 “就喊、就喊,怎么了?”梗着脖子跟斗鸡似的,时卷瞪大眼睛和他辩驳。 “别在外面闹,成什么样子。”站在边上的男人拧紧眉心,许是气场过于强大,说话都不自觉透着股说教的意味。 “是。” “哦。” 贝朔当即将手放下来,推着时卷的背进电梯。 回包间瞧见剩下的菜还没被收走,时卷坐上桌继续进食。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以猎手般敏捷的视线循着他来回端详,在贝朔为他添新茶的那一刻,缓缓张口:“脚没事了吧?” “嗯?你说什么?”假装没听清,时卷疯狂往嘴里塞五花rou。 “你以为阿森不说,就可以瞒天过海是不是?”他继续追问。 “……”咀嚼速度放慢,时卷满不在乎,“反正你都会知道,阿森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 “时卷,你还打算玩多久?” “三十岁。” “我没那么多耐心等你玩够再回来。” “算了算了姐夫,卷卷还小呢,正是玩心重的时候。” 剑拔弩张的气氛霎时将空气冻结,生怕下一秒父子俩掀桌吵起来,贝朔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 啪叽丢掉筷子,时卷不厌其烦重复:“我就是不想和那些人交际周旋,就是不想挑那些无所事事只会啃老的人,有什么问题吗?我说过好几次了吧?” 男人抱臂冷笑:“所以你就挑个负债千万的穷小子?” “……” 见他陷入沉默,男人继续攻击:“你不是专门找他来气我的吧?” 胸膛起伏幅度变深,时卷面无表情:“别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 “我什么样?” “什么都能利用的自私商人样。” “啧,”贝朔跳起来制止,“我看你们父子俩一个样!” “谁要跟他一样!” “谁想跟他一样!” 父子俩异口同声,恶狠狠瞪着彼此,几秒后同时转到反方向冷哼。 时卷说:“我要是和他一样,每天忙得团团转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说:“我要是像他一样,每天游手好闲都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风当乞丐了。” “我当乞丐了吗?” “和乞丐差不多了,75平的小房子住得惯吗?只怕都伸不开腿。” “呵,真是不好意思,我不仅伸得开,还每天抱着我那个负债千万的小男朋友在床上滚来滚去呢。” “你……”精准踩中男人的雷点,哪怕知道时卷说的是假话,也气得七窍生烟说不出话。 “都少说两句吧,姐夫,咱们不是说好来了只问腿伤吗?”被他们吵得太阳xue突突直跳,贝朔抓紧调和。 靠在沙发的手指向罪魁祸首,男人沉声:“我问了,是谁先吵起来的?” 时卷跟着回答:“是你先挑起争议话题的,不怪我吵。” 束手无策揉捏脑袋xue位,贝朔作势要拿出手机:“我搞不定了,找我姐来。” “放下,”男人蹙眉,应声责备,“她那才几点?估计才睡下。” 时卷听闻也不狡辩了,憋屈向外努了努嘴。 “腿还好吗?”父子俩充当彼此是空气,只好由贝朔出面,他坐到时卷旁边捏了捏他的大腿。 “还好,就是跑起来有点疼,走路不是问题。” “老吴给你请的假够不够休息?回去拍戏强度那么大,不会留后遗症吧?” “够。”看了眼时间擦嘴,时卷笑嘻嘻回答,“差不多要回去了,再休息他师弟要生气了。” 嗔怪拿余光斜过他,贝朔张口:“吴真上次跟我告状,说你算计他,害他在热搜丢大脸了。” “哪能叫算计啊……”提及吴真那事,时卷难免心虚,放低嗓门摸着鼻尖解释,“我不就是改了他的房卡让他不小心走错房门吗?一大把年纪告什么小状。” 像是想到什么,时卷倏地放大瞳孔回头直勾勾望向贝朔,两轮钩月般的眼睛由委屈转为不怀好意。 “怎么了?”让他看得心里发毛,贝朔不得不怀疑他心里憋着坏要来整他。 “舅舅,”时卷不断凑近,悄声问,“你除了表弟,在外面没有私生子吧?” “臭小子!”捂住他的嘴,贝朔下意识往姐夫那探,“说什么呢?这话不能乱说,传到你妈和舅妈那我还要不要活?” “唔!”歪头扒拉开他的手,时卷斜睨,“我就八卦一下嘛,前段时间听说星映工坊董事长的儿子也在娱乐圈混,我还觉得好奇,怎么我不知道表弟回国的事。” 故意把话含糊过掉,时卷存着一抹坏心思,就是想看倪鹤这个‘太子爷’能装到何时。 要是明说了,以贝朔的性格肯定要追查,借势力一下子把人封杀可不好玩。 猎物就要一点点放血,看着他苟延残喘又不给个痛快才有意思。 “想什么呢?一脸jian笑?”瞥见他讥讽而毫无温度的嘴角,贝朔挑眉问。 “没什么。”展露的狡诈转瞬即逝,时卷看了眼时间起立,“我差不多要走了。” 仿佛故意要气某人,故意把音量放大:“毕竟身边还睡着一个人,万一把人吵醒可不好交代。” “啧。”坐沙发的男人烦躁咂舌。 “行,我送你到楼下。”随他走了几步,转身叫上稳如泰山的人,“姐夫,一起送卷卷吧。” “嗯。”男人这才放腿跟过去。 和阿森等待服务员把车开到门口的间隙,贝朔问他:“绑架的事情你心里有底吗?” 时卷笑笑不说话。 贝朔了然:“你有底就行。” 说完还是不放心,贴近摸他柔顺的脑袋补了一句:“实在没办法就来找我,别管你爸。” “小问题。”吊儿郎当卷起眉眼,他故意当着隔壁人的面说,“如果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要舅舅来帮忙的话,搞不好以后要被某人嘲讽呢。” “差不多行了。”怕姐夫提前发作,贝朔使劲捏他脸颊警告。 恰逢此时,服务员将车顺滑停至门口,时卷道了句“再见”钻进车里。 贝朔嘱咐阿森慢点开,又让时卷到了报平安,挥手送他远去。 待人走远,贝朔余光扫过旁边默不作声的人,忍不住多言:“我听我姐说,你知道时卷被绑架的事气得在家摔碗筷,怎么一到孩子面前就严肃得和包公一样。” “等你儿子回来你就能感同身受了。”眼睛向他那斜,男人背手转身进酒店。 贝朔跟在后头:“他被绑架的事情,咱们真的就这样不管不追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