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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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哭吗? 傅清许伸手想帮他擦一下脸,而苏潋在梦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往他怀里缩了过去。 傅清许一滞,随后转过身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随后他看见苏潋突然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指。 下一秒,傅清许听见他微微张口,吸着鼻子说了一句:“不要走。” 傅清许的手一时顿住。 他的视线顿时朝着苏潋盯了过去。 他在喊谁? 第28章 傅清许低头看去。 苏潋紧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眼角处的湿痕依旧未干。 但在睡梦中也依旧想着不要被人看见一般,拼命把头往枕头里埋去。 看起来好难过。 到底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在傅清许的印象中,包括听林凡口中描述的苏潋,都是一个脸上总是带着笑意的、没心没肺的人。 心血来潮了就摸摸这个逗逗那个,然后转头全都忘了。偶尔装乖卖一下巧,没有人能拒绝得了他的一切请求。 这样的人也会有不开心的事吗? 但苏潋没有和他提起半分。 很快傅清许又想到,除了他自己看到的了解到的,或是有意无意从林凡那听到的之外,苏潋好像从来没和他提起过有关他自己的事情。 他的朋友,他的家人,包括苏潋自己的账号,也是傅清许在季云开那里得知的。 傅清许突然意识到,他对苏潋的了解,或许还没有季云开多。 傅清许垂下眼,视线从苏潋的枕头边上划过。 突然视线一顿,傅清许在苏潋的枕头边上,除了苏潋放在旁边的手机,似乎还看到了一个很小的玩偶。 是一个小青蛙的挂件。 看上去已经旧了,应该有些年岁了。 记忆再一次回溯,傅清许突然想起之前那次在雪山那边的酒店时,他也在苏潋的枕头旁边看到过这个挂件。 是同一个。 因为太不起眼,当时傅清许没太在意,以为只是随手放的。 但想来应该不是。 挂件已经褪色,能看得出留了很久,但保护得却十分小心妥当,没有一点儿损坏的痕迹。 沾花惹草,摸鱼逗鸟,不负责任,用完就丢。 在傅清许脑中的档案里,这一直都是刻在苏潋身上的固定标签。 但现在,事实突然又给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苏潋其实是一个长情的人? 是吗? 所以,你在为谁而哭? 你又在用这个挂件怀念谁? 在他没有出现的空白岁月里,又是谁在你的生命中刻下如此深刻的烙痕? 傅清许轻垂着眼,原本撑在一旁的手逐渐搭上苏潋的脖颈。 苏潋的脖颈长得很好看,白皙修长,薄薄的皮肤像是脆弱的瓷,似乎一用力就碎裂。 那个人走了,苏潋才这样哭的吗?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傅清许的手指搭在苏潋的颈上,但却没有用力。 他伸手,碰上了苏潋的脸,轻轻擦干了他脸上的泪迹。 随后,傅清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里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他是谁呢?”傅清许轻声开口。 他好像真的一点儿也不了解苏潋。 傅清许想。 第一次听林凡提起苏潋时,傅清许只随意点了一下头。 他听说过这人。 是苏家人,苏家和傅家曾有过生意上的合作,加上苏潋在学校还挺有名气,傅清许听不少人说起过,但也没太在意,只知道他在众人的口中的基本形象——有钱大方会撩人。 傅清许见过不少这样的二代,几乎可以想象出这人不学无术摸鱼逗鸟的形象来。 但某天路过艺术大楼时,傅清许无意间瞥见了楼下展出的苏潋刚刚拿奖的画。 前几名几乎全被他一个人包揽。 傅清许不算专业人士,只是小时候学过两年画,但也能看出苏潋这些画的水平和功力。 不是不学无术。 傅清许收回之前对他的刻板印象,原来他很厉害。 视线往下,下面贴着获奖者的照片。 傅清许盯着默默看了片刻。 周围人用的都是精修的正规公式照,只有苏潋的照片看上去像是随手在相册里扒拉出了一张——蹲在cao场给学校里睡着的猫身上盖树叶的照片。 像是有人突然喊了他一声,苏潋抬起头,照片就被定格在了那一幕。 仔细看去,散漫的眼神里似乎藏着还未收回去的柔和笑意。 极其随意的照片,甚至拍得有些糊,但也难掩其光芒。 和他的画一样,在一众展览板上跳脱而出,最先吸引到他人的视线。 视线再往下。 下方别人都是“努力奋进”、“笃志前行”的获奖者寄语上,苏潋那栏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广告位招租”。 傅清许这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被逗笑了一下。 后来,那个照片上带着散漫笑意的人出现在了傅清许的面前,说要傅清许给他当画画的模特。 傅清许前两天才听说这人去酒吧找男模来画画,且出手极为阔绰,惹得几个男模争相竞争大开拳脚。 “你开个价?”苏潋站在他面前面带笑意,说得倒是很客气。 哦,所以他和那些男模一样吗? 也要竞争赢了才能正式上岗吗? 傅清许拒绝了他。 没想到苏潋却没有放弃,跑了几趟,说是他和那些男模不一样,说他这次的比赛很重要,说一定要傅清许来当他的模特。 可说是这么说,没几天傅清许又看到他和各种人笑嘻嘻地勾肩搭背走在一起。 看来他没有想错。 苏潋就是那种沾花惹草后又不负责任的人。 傅清许收回思绪。 他知道这也许只是下意识的偏见,因为他并不完全了解苏潋,不能这么妄下定论。 从小的教育告诉傅清许,这是不正确的行为。 他没有资格这么评判一个他不了解的人。 这对苏潋是不公平的。 但或许是迁怒占了上风,影响了他的理智。 看见苏潋和别人在一起他还是冷静不下来。 也可能是因为苏潋骗了他。 对,是苏潋先骗他的。 苏潋如一团火般,热烈guntang,不由分说地撞进了他冷冰冰的世界。 那天的校庆聚会,聚餐结束后傅清许跟着他走,以为自己终于要被承认了。 他是最后胜出的那一个。 没想到事发后,苏潋竟然丢下他跑了。 但没事。 傅清许想。 他不可能跑得掉。 他也不会让他跑掉。 傅清许垂下眼,睡梦中的苏潋在他的安抚之下已经快要平静下来,一只手却还紧紧抓着他的手指不放。 傅清许笑了一下。 “别怕,我在呢。”傅清许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我不会走的。”他说。 - 第二天苏潋醒来,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傅清许的身上。傅清许已经醒了,就这么任由他缠着,竟然也没把他给扒拉下来。 苏潋轻咳一下,莫名有点尴尬。 “那个,我……”他很快放开手,整个人缩进被子了,只探出两只眼睛,一边在脑中急速思考着找个什么理由。 然而傅清许并没有质问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很快下了床,大步走进了洗手间。 苏潋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怎么会在梦里突然爬到傅清许的身上去? 难道是晚上被子盖着太热了,傅清许身上有千年寒冰能帮他降温? 但也不对啊。 他刚刚明明感觉,傅清许的身上很热,搞得苏潋自己脸上都有些发烫。 算了不想了,听着洗手间里的水声,苏潋坐起身来。 他也有些饿了,拿起手先给自己点了个外卖。 等到傅清许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苏潋点的外卖已经到了。 然而傅清许一出来就挑刺,说他手上伤口没好全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 果然还是在报复他昨天晚上缠在他身上这事儿吧? 说着,这人就自己去酒店的小厨房给苏潋做了些淡不拉几的吃的出来。 吃得不好苏潋心情也不好,傅清许会挑刺他也会。 苏潋故意问傅清许是不是没煮熟,趁机把自己不要吃的全都扔进傅清许的碗里。 随后他抬眼偷偷观察傅清许的脸色。 原本还以为他会生气,但意外的是傅清许这会儿的心情看着不错,也没有教训他,竟然把苏潋扔进他碗里的东西全都吃了,还帮苏潋把懒得剥所以不吃的虾剥完放进了他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