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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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六百还有提成,祝余立刻扬起脸,很坚定:我要去! 赫兰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手心裏皱巴巴的纸没了用武之地,正色道: 那边明面上是酒吧,实际是干走私的,帝国联邦之间的货在这边转手,如果你真要去,记住,少说话多干活,混个保底工资,不要碰不该碰的,那些业务都是黑帮和星际海盗在管,知道了吗? 攒两张星际航票,去三线星域,大城市,那边和这裏不一样,会有人给你们兜底的,至少赫兰没有再说下去。 好,谢谢您,我知道了。祝余回答得很干脆,郑重向她鞠了一躬。 还有,你把菜钱给我就好,房租也免了吧。 祝余犹豫着:这不太好吧,您一个人养小鸣也不容易,我多修修拣拣电器,也赚钱的,我专业就是学的维修,飞行器也修过。 咳,赫兰听见飞行器三个字,目光闪了闪,抵着唇,将吐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其实租给她们的小院子荒废多年,并没有主人,她不过是离得比较近,恰好又会开锁。 赫兰问:你真会修飞行器? 嗯。虽然修的是上辈子的器械,不过宇宙再怎么变化,原理总是共通的,不可能左脚踩右脚升天。 赫兰人脉很广,祝余满怀期待地看向她,希望她能介绍一份相关工作。 但最终赫兰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她,让她先好好干。 祝余告辞回屋时,赫兰也在打量着她,她深深地将她看了一遍,尤其是那双骨骼分明的手。 赫兰思量片刻,扭头喊:小鸣,回家了,你还要在这过夜吗? 赫鸣从屋子裏昂起头,一派读不懂气氛的高兴:可以吗?我看这裏有地铺诶! 可以,那你就别回来了。 诶呀!赫鸣急得跺脚,连忙跑出去,不忘挥手:jiejie明天见! 屋子裏又陷入寂静。 白述舟垂眸,等待着祝余卸下僞装,金钱的困窘一直是祝余的心结,她出生于贫民窟,虚荣且自卑,又最爱卖弄深情。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她最厌恶的起点。 白述舟太清楚祝余最在乎什么了,金钱,权力,面子,她为此不惜僞装多年,捷径走得太多,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去打工。 然而少女很安静地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大口大口吃着,认真到有些虔诚。 这是赫兰新做的菜饭,用电饭锅煲着,虽然咸rou丝很少,成本相对较低,饱腹感强,吃起来也香喷喷的。 空洞的味蕾被唤醒,填满,胃裏一片融融暖意。 赫兰说得对,只要能吃饱,有力气,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去庭院裏把洗好的小电煮锅拿进来,在灯泡下拆开,重新接了一段线。手艺没有生疏,她修得很利落,几分钟就好了。 红色指示灯亮起来,少女跟着咧开一个满意的笑。 床上的女人漠然注视着她忙碌的身影,祝余就那么一个个,将残破电器拿进来,修好,排成一排。 老旧电器像蘑菇,很快就长满了整个屋子。 她专注地沉思、凝视、手腕抬起来,莫名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白述舟不自觉间看了很久,浓密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带着疲倦落下。 少女站到床边,脸从纱帐间探出来,小声问:你睡了吗? 白述舟懒得理她,少女就这么一直站着,像只坚定守护骨头的小狗,即使不睁眼也能感受到她烦人的气息,存在感很强。 白述舟从鼻尖很冷地哼出一个音节。 祝余迅速接话,小声问:我用异能给你治疗,顺便按摩一下吧?不用担心,我的精神力已经恢复了很多,一定能够让你快点好起来的。 她在询问,但行动分明已经越界,站起身将毯子铺好,温热手掌轻轻覆了上来。 白述舟抬起浅蓝色眼眸:没人担心你。 祝余很认真的与她对视:但是我担心你。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暖光在掌下流淌,细微电流穿透肌肤,白述舟咬着唇,紧握的拳无声颤了颤。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嘴硬心软 祝余手掌的触感很奇妙。 她的手偏大,轻松就能将白述舟纤细的脚踝握住,手指灵活有力,按下去时每一块肌肤都能够均匀受力。 指节处有老茧,仔细看还有极浅极浅的伤疤,被岁月打磨得很淡。 偏偏她的掌心很柔软,像是搬运重物时极力用手指托住的笨蛋。 即使知道白述舟此刻双腿麻木没有知觉,依然担心会弄疼她,一手隔着毯子搭在女人纤长的小腿上,一手按着自己胳膊,捏了几下确认好力道才将双手覆上去。 白述舟的视线慢慢从祝余的手移到脸上。 褪去了那些花哨到有些夸张的表情,祝余此刻干干净净,说是按摩,她的眼神便全神贯注的看着她的双腿,认真表情和刚刚维修电器如出一辙。 暖光在指尖流淌,温泉一般自下而上,渐渐浸没敏感的肌骨,在酸痛微涨处,她稍稍加大了一些力度。 细微电流攀升,女人淡漠的表情变得紧绷,咬着唇,才抑制住漫到唇边的低吟。 祝余。 这次不叫白余了,清冷尾音轻轻拉长,带着微不可察的怒意。 精神力凝聚时,本就具有穿透性,那些麻木的感官在她手下开始复苏,变得有些奇怪。 滚开。她罕见的用了一个很刻薄的词,不符合皇室的教养,但给祝余,刚刚好。 少女的手刚越过膝盖,闻言一顿,温声回答:不行呀。 回答得很软,但没有任何要放开的意思。 她认真工作时,脸上收敛了那种有些刻意的笑容,乍一看有点儿凶,像是潮水退去,岸边湿漉漉的坚硬礁石便裸-露出来。 长时间不动,会生痤疮的,也不利于后期的康复训练。 病不讳医嘛,虽然我也不是医生,但这个异能应该很厉害吧? 她想起那天意外出现异能时白述舟的惊讶,混乱得像一场梦,唯独那个吻特别清晰。 祝余红了脸,咳嗽几声,大声说:精神力和体力很像,我大概能感觉到这种用量了,每天都可以给你按摩治疗一会儿,总会好起来的。 白述舟的精神力高达3s,对其的控制也是炉火纯青,甚至可以凝聚出实体的藤蔓,祝余做不到,她必须通过触碰才能传递这种能量。 白述舟虽然讨厌祝余的靠近,但治疗有利于她,何况 她看着少女唇角的欢欣,也跟着扯出一个冷笑。 这夜,白述舟难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时祝余已经出门,桌面上多余的锅碗已经消失,那些电器也被依次收纳起来,堆迭在墙角。 床边擦拭的很干净的桌上多了一盏灯,还有零散的几本书。 女人咬了咬唇,没有去动手边那盏看起来过于幼稚的花灯,深绿色藤蔓无声探向墙壁上的开关,啪,灯亮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白述舟警惕地探向枕头下的小刀。 小舟jiejie你醒啦,早上好!背着书包的赫鸣探出头,跑到桌子前,将重重的书包放下,小余和我妈商量了一下,拜托你看着我写作业,晚上她给我检查。 她握紧拳头,她可是带着光荣的任务来的!祝余悄悄拜托她照顾白述舟,放病人独自在家总不太安全。 报酬是一臺游戏机,刚清理干净,还没修好。当然这是瞒着赫兰答应的。 令两人都没想到的是,赫鸣在这裏的学习效率高得出乎意料。 以前磨磨唧唧好几天的作业,赫兰哄也哄了,揍也揍了,这孩子硬是顶着我自横刀向天笑的气魄拖延。 正是爱玩的年纪,一支笔一块橡皮都能玩一上午。偶尔赫兰有事顾不上她,一眨眼的功夫就能从城东跑到城西再转回来,把她妈气得牙痒痒。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狐朋猫友再找她出去玩,赫鸣也只是很骄傲沉稳的摆摆手:我有正事要做。 小屋裏简陋得能吟诵陋室铭,但白述舟往那裏一坐,清冷气质让空气都安静不少,低垂眉眼时恍若油画裏的神像。 她很少说话,安静得让赫鸣有点害怕,每次她鬼鬼祟祟像做些小动作,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便会轻飘飘看过来,吓得赫鸣快炸毛了,只能埋头苦写。 等待全部完成后女人的一声夸夸。 最高嘉奖! 如果不是只言片语不太好保存,赫鸣恨不得像勋章一样别在胸口到处晃荡。 祝余看着她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一点儿也不羡慕。她已经不是小人了,何必在乎这些虚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