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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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声冷笑打断了祝余的声音,南宫又居高临下的,用那种怜悯的眼神注视着少女,还在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吗? 还不明白?你们都是弃子啊,没有白述舟的默许纵容,你觉得舆论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又不是你。 让我来猜猜看,很快公主的风评就会反弹,以完美受害者的身份进行舆论反转,这一场局中局,只是一次大胆的试探。 南宫笑吟吟的红唇恍然与黑白分明的文字重迭,冷冰冰的吐出'未来'。 默许你陷入困境,然后随便哄一哄,你就会乖乖卖命。无论最终结局如何,赢家都只会是她。而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那一刻,就是被彻底抛弃之时。 你放屁!祝余恶狠狠瞪着她,因愤怒而颤抖的手用力端稳了枪,这一次,枪口径直瞄准了南宫的眉心,别想着挑拨离间,我们不会上当的! 嘘,别急着反驳,红发女人竖起一只手指,轻轻晃了晃,,姿态优雅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我们也一直在查星盗案,当初那场直播,真是让我们吃了好大的亏呀。我查到是封寄言在背后推波助澜,她掌控着媒体的风向,也获得了某人的授权,这确实是一场自导自演。那么你再猜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也不是第一次被抛弃了吧,人怎么会反复栽进同一个坑裏? 第80章 爱,利用 南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祝余,就像观赏着将要落入陷阱的猎物。 暴露自己的软肋无疑是很愚蠢的行为,而祝余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隐藏。 星际大爆炸了数轮,就连曾经坚不可摧的粒子都分崩离析,人们的距离比星尘碎片更遥远,不愿轻易遵循她人的引力。 祝余却将心门敞开,怦然跃动的心脏上滋养着一束玫瑰,哪怕是到现在,她身上都还残留着淡淡白述舟的信息素气息,一瓣瓣的摇曳、绽放,与血腥味融合成某种致命吸引。 她手臂间的伤还在渗出血珠,南宫不愿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误,一切都只能归结为祝余愚蠢的咎由自取。她总是对伤害过她的人太过心软。 祝余咬着下唇,湿润的唇瓣被血色映成一条细线,面色因失血而呈出纸样的苍白,漆黑眼眸却异常锐利。她的胸膛间有一个开放的锁孔,只要将名为白述舟的钥匙插进去,轻而易举就能血rou模糊的搅动。 又被抛弃了啊,要不要跟我走? 红唇轻轻勾起,南宫喜欢看她露出那样无助脆弱的表情。她想起她们的初遇,在那间灯光缭乱的酒吧,空气裏充斥着廉价的酒精,祝余如此青涩而愚蠢的出现,逞着自以为是的英雌主义,为她解围,却把自己灌得烂醉。 她开着那辆红色跑车,没有播放习惯的摇滚乐,只是安静而平稳的送她回家。喝酒喝到胃疼的少女一改意气风发的张扬嘴脸,胃疼的蜷缩在她的副驾驶。 然后被关在门外。 沿着破旧斑驳的门一点点滑下去。 世界瞬息万变,祝余却好像始终保持着这个样子,一边又一遍敲着那扇门。又笨又好骗。 反驳我吧!即使你心底明白是真的。 南宫唇角的笑意愈浓,径自调出资料,悬浮屏幕上清晰的列举着各项证明,向她展示着自己优渥的战利品。 虽然那场拍卖会被搅局,险些功亏一篑,但南宫到底还是抓住了那条大鱼,是她赢了!她将那条埋伏多年的暗线连根拔起,顺带调查了星际海盗的业务链,两国之间涉及的范围太过宽广,不论如何处理的都是一笔烂账。 再往上查,便是利弊的博弈,数不清的会议、交涉不完的谈判。 南宫懒得插手那些脏事,哪怕是在大家长面前也不过发出一声冷笑,于是很快就又接下了潜伏来帝国的新任务。 她一直很好奇帝国会如何处理。 走私的产业链又不会在十八线凭空出现,这不是一条线,而是一张网,谁都无法独善其身。 等待多时,白千泽也并没有让南宫失望。 帝国漫长的边际线上开始了大清洗,她像消灭病菌一样试图将那些混沌的街区洗涤。资源枯竭后,便只剩下死亡与黄沙。 国际象棋裏黑色的棋子横扫出一片安全地带,她们的战士日夜不分的在那裏拉起军事防线。 原住民们被强制分批安排去了其他星球。那些失去家园的人们被暴力驱逐,满怀迷茫和不安踏上未知的征程。 牧星也不动声色瞄了祝余一眼,随即向着南宫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她们何其相似?一生忙忙碌碌,守着一成不变的愚昧心意甘愿牺牲赴死。 不过是上层斗争的牺牲品罢了。 你在星盗手上,曾经被要挟撕票吧,当时你亲爱的祖国是怎么回复的? 南宫笑吟吟上前一步,修长的影将祝余笼罩,构成最小的囚笼,狭窄而逼仄。 拒绝。殷红的唇轻启,瞬间将祝余拉回了那个混乱的噩梦。 地下沉闷的空气,那一双双散发着劣质皮革气息的靴子踩着她的尊严,干涸的血痂又被新伤覆盖。 你的安危当然无法和帝国的利益相比。 你明白这一切,你甘愿牺牲,因为你是人民的大英雌。 可现在呢,你的同胞是怎么说你的?包括她,即使她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你,南宫斜眸看着牧星,她也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煽动就想杀了你。 白述舟像天使一样降临,将你救下,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怎么出现得这么巧? 是命运吗,是爱吗?嘲弄的语气微微上扬。 南宫的光脑更为先进,半虚拟的地下拍卖场环境顷刻间浮现,幽幽将她们包裹。 闪烁的大屏幕定格在那封血淋淋的【拒绝】上,附件仍是祝余曾经的丰功伟绩。 少女昂起脸,单手掐着受伤的胳膊,清瘦身形一动不动。 她更像是一尊石雕,肌rou紧绷、张牙舞爪,却迷茫不知该向谁挥刀。 南宫双指轻抬,穿过一串串数据流,定格在帝国发件人后臺的授权上,上面端端正正呈现着三个字: 白述舟。 你的爱人抛弃了你,你的同胞当然也能够毫不犹豫的抛弃你。 南宫轻笑,补上最后致命一击:帝国要想安全的进行权力延续,最好的办法就是去a留子,而你声望太高,皇室怎么可能不忌惮。 忠心耿耿的妻子、忠心耿耿的棋子。 她的论证无懈可击,全方位将祝余逼至绝境。 石雕少女终于抬起漆黑眼眸,站起身,僵硬的关节也像是生锈的机器。 南宫看见了木然的杀意。 这种杀意与她干净的气质格格不入,南宫下意识舔了舔唇,指节勾起,期待着真正的蜕变与博弈。 如果你加入联邦,我们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资源,最尖端的机甲 祝余竖起手指,强行中止她近乎热情的宣召。 高塔之上,乍然安静。 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狂风呼啸,和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祝余径自走向瞭望臺,什么声音? 南宫微愣,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起祝余就在看向窗外,她原以为她是在逃避 她声情并茂说了这么久,她完全没听?! 沉默不知如何开口的牧星忽然抓起那柄枪,大步越过祝余,迅疾扣动扳机。 嘭!嘭!嘭! 连开三枪。 翻涌黄沙中炸开刺目火光,微弱星火将要熄灭前照见其中匍匐前行的黑暗。它们不断蠕动着,纤细的弓足无声划过地面,与风吹沙涌几乎融为一体。 是虫子、黑暗中,全是虫子! 祝余握紧手中的匕首。这些虫很小,只有巴掌大,远远无法和她第一次遇见的、攻击白述舟的那只相比。 牧星冷静介绍道:是沙虫,营地和航线周围都有定期维护,撒了特殊驱虫粉,它们平常并不会靠近。今天,很反常。 今晚是祝余守夜,她早就熟读过安全手册,学生还在星船上,没人处于易感期,我们带了整整两箱的军用抑制剂。它们的目标是什么? 沙虫?南宫狠狠皱起眉,原本由她掌控的局面忽然逆转,善于攻心的她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小丑。 沙虫们如浪涌动,并没有做出攻击的举动,它们统一向着一个方向前进。 灯塔上,晶核散发着永不熄灭的光芒,指引着漫漫星际航线。 南宫自然也分得清轻重缓急,为了挽回那一瞬的尴尬,不甘示弱地将手臂抬成一道直线,磁性的嗓音命令道:扫描。 激光从光脑间蔓延,无数微小探测粒子向前飞去,热成像迅速展现在悬浮的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