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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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余年思考,能想到用这种办法来解决问题,并不奇怪。” “但名额分配制度不一样……” “各地贫富不同,读书人的水平有差距……” “从而导致有些地方取中的进士过多,有些地方可能几十年都出不了一个……” “这种事情,在没有发生之前,很少有人能想到。” “你仔细想想,包括糊名制、誊抄阅卷,全都是在出现纰漏之后,才做出的改进。” “而这一次,还没出问题,陛下就先将漏洞堵住了。” 李祺嘴巴张了张,他本想说,或许是之前的朝代出过这个问题。 但唐朝时中原才是核心,南方还是流放罪犯的地方。 北宋也差不多,虽然没了燕云十六州,但北方依然富庶。 南宋直接偏安一隅,也就无所谓南北之分了。 说起来,还真没有可借鉴的先例。 最终他只能说道:“这不正说明陛下高瞻远瞩吗?” 李善长摇摇头道:“我了解陛下,他若是有这样的眼光,当年就不会废除科举了。” 这话着实有点不客气,但李善长说出来,却很有信服力。 李祺依然不相信这是陈景恪的主意: “就算是有人为陛下出谋划策,也不一定就是他啊,或许有别人呢?” 李善长反问道:“除了他还能是谁?” “皇宫看似密不透风,实则一举一动都在世人的关注之下。” “如此大才,进入皇宫就犹如锥入囊中,根本就无法隐藏。” “你可曾听说,宫里出现什么神秘人了?” 李祺摇摇头,确实没有。 可他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陈景恪布的局。 他入宫的时候才十三,今年也不过才十五岁,得多妖孽才能做出这样的布局。 李善长也知道,仅凭这些确实不足以让人相信,不过他有更多的证据。 “那群算学人搞出来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新算学就是出自陈景恪之手,这已经得到了证实。” 李祺点头道:“新算学确实不凡,但这也只能说明他算学较为高深吧?” 李善长说道:“如果只是新算学确实算不了什么,可你想想新钞上的新数字。” “新钞出现的时候,新数字才出现不久,还未真正传开。” “陛下又怎么会将一种刚出现的数字,印在宝钞上?” “而且还出现在好几处显眼的地方。” “只有一种可能,新数字和新钞,是同一个人做出来的。” 李祺哑口无言,这确实是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证据。 李善长年龄大了,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有些气短。 停了一会儿,等气匀了才继续说道: “太子组建金钞局,提前半年就开始研究宝钞,研究经济之道……” “他们手里还有一本书,上面记录的全是此道知识。” “此书是从何处而来?” “之前我还在疑惑,现在想来定是出自陈景恪之手。” 李祺忍不住问道:“您怎么断定是他所写?” 李善长说道:“因为之前他经常为这些人讲课……”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在传授这些人算学知识。” “现在想来,传的根本就是经济之道。” 李祺质疑道:“金钞局那么多人,若他传的是经济之道,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泄露。” 李善长说道:“他只需要教少数最有天赋的人,然后这些人再去教其他人,秘密自然就能守住。” “而且就算有风声传出,你会信吗?” 李祺下意识的摇头,现在他都不敢相信,更别提外面传的了。 李善长说道:“军户制,当初多少人劝说陛下都没用。” “可是现在,陛下却不声不响的想要变革。” “只可能是有人说服了他,并且给出了更好的解决方案。” “你且拭目以待,用不了多久,陛下就会有后续措施跟进。” 李祺依然不愿意相信。 倒不是他不相信有天才,可天才也要有个度啊。 能做出这种布局,已经不是用天才二字能形容的了。 李善长自然能看出他的想法,叹了口气道: “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样大的手笔,竟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不过现在还有一个办法,能够验证我的猜测是否为真。” 李祺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李善长说道:“以我对陛下的了解,如此天才他一定会想办法,彻底将双方锁定在一起。” “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联姻……” “陈景恪才十五岁,家中三代单传,联姻对他的作用更大。” “如果我的猜测为真,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成为驸马了。” “陛下的女儿里,与他年龄相仿的就是福清公主。” “所以……你就等着吧,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出了。” 李祺也不禁点头,这确实可以作为依据。 虽然大明不是很重视驸马的出身,只在乎人品和才能。 陈景恪这两方面倒是都没问题,但他太孙伴读的身份,反而让他不太可能成为驸马。 能让朱元璋无视这一切,将公主嫁给他。 陈景恪就算不是布局之人,也定然与此人有极深的牵连。 李善长忽然感慨的道:“是我小瞧了他啊。” “之前以为他不与读书人为伍,反而和那群学算学的搅浑在一起,难有大作为。” “现在才知道,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 “或者说,他不能这么做。” 如此有才,还和读书人叫混在一起,皇帝不忌惮才怪。 王莽可就是读书人共同推举出来的。 李祺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事,说道: “爹,您能想到这些,会不会有别人也能想到?” 李善长自信的道:“不会,只有对陛下有着极深了解的人,才能发现其中的异常。” 李祺一想也是,方才他不就认为,陛下高瞻远瞩吗。 估计大多数人也都和他一样的想法。 只有对陛下了解极深的人,才能察觉到事情不对。 说到这里,李善长忽然顿了一下,道: “有一个人或许也知道……不,他一定知道。” 李祺好奇的问道:“谁?竟然比爹还了解陛下?” 李善长深吸口气:“徐天德。” 要说了解陛下,徐达肯定不比自己差。 得到提醒,李祺才猛然想起,陈景恪和魏国公府走的最近。 其母冯氏和徐达的妾室孙氏关系莫逆,他本人和徐允恭更是至交好友。 在这种情况下,徐达不可能猜不到背后的真相。 李善长赞叹道:“难怪,难怪魏国公府和陈家的关系这般好。” “之前我只以为,是因为陈景恪治好了徐天德的背疽。” “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早已经发现了陈景恪不凡,想要提前下注。” “好一个jian猾的徐天德,不声不吭又抢了个先。” 李祺也终于有些相信父亲的判断了,说道: “我们要不要也与他结个善缘?” 李善长点点头,又摇头道:“是应该结个善缘,但不能你我去做。” “让公主出面,与福清公主交好。” 姐妹之间交好,本就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