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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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当初我怎么就没学手艺呢,只能在这里种地。” 刘箩斗有些不乐意的道:“说是学木工,不还是免费帮他干活吗。” 刘大脑袋怒道:“你懂个屁,手艺是那么好学的?” “学木工拉三年锯,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是你给老师的学艺钱。” “要不然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把吃饭的手艺交给你?” “你再叽叽歪歪,劳资特酿的打死你。” 于是刘箩斗就这样被送到同族七叔那里,开始了学徒生涯。 类似的事情,在大明大部分地方上演,只是演绎的方式不同罢了。 就在这纷纷扰扰中,一船船日本移民被运送到大明。 然后被分流到各省,各府县,最后被安置在各个村落。 新鲜面孔的到来,确实引起了当地百姓的好奇。 这种好奇,还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相对应的,日本移民在度过初期的彷徨之后,内心就升起了无尽的喜悦。 房子、种子、土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在日本他们努力一辈子都无法获得的东西,到了大明竟然直接就拿到了。 当他们拿到房契、地契、户籍的那一刻,在内心深处已然和日本彻底割裂。 我们是大明子民了。 第541章 继续无题 站在洛阳码头,贾思义并无多少感慨。 他本就不是多愁善感之人,没有那么多伤春悲秋。 况且,现在他也确实没心情感慨。 这一路走来,他满脑子思考的都是接下来的工作。 目前已经有了大致的思路。 经过洛下学宫多年的研究,大同思想已经与传统思想成功衔接。 虽然之前陈景恪也打着传统思想再进化的旗帜,可事实上他的大同思想很多地方显得特别突兀。 与传统思想的衔接也较为生硬。 洛下学宫数百位学者一起努力,将这些问题一一解决。 在这个过程中,各家思想也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朝廷觉得时机成熟,准备借这个机会,与旧势力旧传统做彻底的切割。 为大同思想的全面推行,扫除所有的障碍。 每每想到这一点,贾思义都不禁感到可笑: 恐怕洛下学宫那些的大学者们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亲手为朝廷打造了一把刀,用来和他们坚守的传统做切割。 侯爷的布局,永远都是那么高瞻远瞩啊。 只是这种切割是要流血的。 动用军队不大可能,侯爷一直竭力反对用军队解决内部矛盾。 那么,锦衣卫将会是主要cao刀人。 他贾思义,就是最锋利的那把刀。 对此他有些无奈,蒋瓛前车之鉴不远,执行这个任务下场不会太好。 但他并未退缩,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加入锦衣卫那天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况且,侯爷不是卸磨杀驴的性子。 这件事情做成了,不敢说子孙万代,至少三五代人是有保障的。 蒋瓛的家人在燕国就生活的很好,长子继承了他轻车都尉的爵位,在王府任职。 还有一个儿子正在汉地接受培训,很快就会前往身毒地担任要员。 这些都是朝廷对他的回馈。 这个回馈,足以让大多数人眼红。 他贾思义自然也眼红这个待遇。 死怕什么?大丈夫求的不就是五鼎食五鼎烹,封妻荫子吗。 想到这里,贾思义眼神再次坚定起来,迈步向洛阳城而去。 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去兮不复返的架势。 进京后他没有去锦衣卫总部述职,而是先去了一趟安平侯府。 得知陈景恪去了宫里,他才留下拜帖前往镇抚司。 在镇抚司衙门,他见到了早已等候在这里的杜同礼。 杜同礼正在翻阅卷宗,见到他进来直接将卷宗丢下,喜道: “思义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兄弟相见,贾思义也有些激动,说道:“让老大久等了。” 杜同礼往外面瞅了瞅,说道:“在外面要喊职务。” 贾思义笑道:“怎么,现在锦衣卫还有人敢说这个闲话?” 杜同礼面色严肃的道:“正因为是锦衣卫,才更要注意这些。况且现在还是特殊时期,不要授人以柄。” 贾思义眉头微皱,说道:“情况有这么危险吗?现在这大明还有人能翻这个天?” 杜同礼摇摇头,说道:“是对你个人影响不好。” 贾思义更加不解:“我?我怕什么?” 我都做好牺牲的准备了,还怕别人传闲话? 杜同礼先让他坐下,才问道:“你可知侯爷为何在此时将你调回来?” 贾思义也没有假装不懂,而是直言道: “侯爷需要一把刀。” 杜同礼失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就是这把刀?” 贾思义疑惑的道:“不是吗?” 听这话音,好像有出入啊。 而且,我之前那么多思想建设,不是白做了吗? 杜同礼摇摇头,嗤笑道:“你小子飘了啊,这次的事情需要一把锋利的刀,你区区百户也配?” 贾思义并没有生气,而是想到了什么,霍然起身道: “我不同意。” 杜同礼淡淡的道:“你不同意什么?轮的到你拿主意?” “这件事情,除了锦衣卫指挥使,谁能执行的下来?” “你区区一个百户,还是南洋分部的百户,谁会服你?” “而且我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你觉得别人会怎么想?” “这把刀,只能由我来当,也必须由我来当。” 贾思义情绪激动的道:“那也不行,我去找侯爷。” 杜同礼怒道:“站住,你找侯爷做什么?你想怎么和他说?” “我们哥儿几个不干了,你爱咋咋地?” 贾思义呼吸急促,显然内心极为不平静。 贾思义比他们大十岁左右,二十年来对他们非常照顾。 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他早就视其为父为兄,自然不愿意看着其冒险。 可理智却告诉他,这一切早已成为定局,他去找陈景恪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反而会把事情弄的更糟。 杜同礼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况且这件事情虽然危险,却又不是必死。” “我知道你想拿蒋瓛举例,但此时和当初形式不同,且他是他,我是我。” “想要我的命,可没有那么容易。” 贾思义深吸口气,内心依然有些无法接受,生硬的道: “那为何还要让我回来?” 杜同礼说道:“我要去前线,需要有个人看家。” 说白了,就是找个接班人。 “我向上面举荐了你和皮诚,你们两个不论人品、能力、资历、忠诚都不相上下。” “可陛下和侯爷却一致认为你最为合适,可知是为什么?” 贾思义说道:“我比皮诚狠。” 杜同礼颔首道:“锦衣卫太特殊了,人一旦有了权,就会产生一些不该有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