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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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黏虫板,因为…… 上面写着“黏虫板”偌大的三个字,除非他瞎,不然他就是想要不知道都不行。 对方擅长用蛊,殿内没有半点,被苏云七的暗器,破坏过的痕迹。 虽然,对方很聪明的,把殿内所有的打斗痕迹都清楚了,但苏云七用的暗器,造成的破坏,绝不是对方清理,就能清理得掉的。 很显然,苏云七被对方带走时,完全没有反抗过。 这不符合,苏云七的性格。 再加上,苏云七失踪前,隐秘地在扶手下方,留下黏虫板三个字,显然…… 苏云七的失踪,与蛊虫有关。 好巧不巧,他去过南疆,与南疆蛊师交过手,多少知道一些蛊虫的事。 幻蛊! 一种能制造幻像,让人短暂的失去意识的蛊。 这种蛊很弱小,本身完全没有战斗力,但极为擅长隐匿,与变色龙一样,能完美的隐匿在任何环境中,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但它也有一个弱点,就是需要与目标的肌肤接触,才能起作用。 他不确定,对方用的是不是幻蛊,但不妨碍他做准备。 一只落在他肌肤上的蛊而已,稍稍用内力,就能把它震了出去,并不需要费劲。 “本王就说,药王谷谷主,为何蠢得要本王亲自来药王谷。原来,是你要本王的血rou。”九皇叔识破为首守墓人的阴谋,却没有急着拆穿,而是要看对方使什么把戏。 不想…… 对方的目标,是他。 也是,他这一身血rou,天下至毒。 而蛊,喜毒物。 这世间有什么,比他的血rou更毒的呢。 他这一身血rou,普通人沾唇即死,但对蛊虫来说,却是大补之物。 “你的王妃,在我手上!”为首的守墓人,右手被九皇叔生生折断,疼的他直抽气。 他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九皇叔的力气大得惊人,他根本没有办法让对方松手。 不过,他也不惧。 他抬头,笑的恶劣,哪怕带着面具,也掩不住他的得意。 “一个女人而已,你觉得……本王会在乎?”九皇叔面无表情的道。 这话,换了一个人便是相信,也会怀疑九皇叔是装的。 但一个能把自己亲生的孩子,当成食物的怪物,他根本不觉得,九皇叔的话有什么不对。 因为,换作是他,他也不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倒是一类人!”为首的守墓人,并没有因手中的人质无用而生气。 相反,他很高兴。 同一类人,才更好……合作! 第747章 诚信是用来违背的 一类人? 九皇叔不置可否的冷笑。 他得杀多少人,混蛋成什么样,才会跟眼前这个怪物,沦为一类人。 “怎么,你不承认?”为首的守墓人,看到九皇叔不认同,发现一声桀桀的怪笑。 “你高兴就好。”九皇叔面无表情地开口。 他是多无聊,才会跟一个,杀子吃子的怪物较真。 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问几句这个死怪物,把苏云七藏哪里去了。 “你要的解药,我可以给你。在你服下解药之前,我要你身体内一半的血。”都是不想死,都是惜命的人,为首的守墓人,自认自己,拿捏住了九皇叔的命脉。 “三分之一。”九皇叔面不改色的还价。 “至少一半。”为首的守墓人,半点不退。 “那你去死吧,不用谈了。”九皇叔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 “三分之一!”为首的守墓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想也不想,立刻改口。 由此可见,他有多怕死。 想想也是,为了长生,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么甘愿在这个时候放弃。 九皇叔笑的邪恶:“四分之一。” “你刚刚说的,是三分之一。”为首的守墓人,气得咬牙。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九皇叔面无表情地收紧手:“四分之一。” 为首的守墓人咬牙切齿:“你破坏了,我最后一次进食,四分之一根本喂不饱那只蛊,至少要三分之一。”少于三分之一,都没有办法再谈。 九皇叔没有拒绝,只问:“本王的王妃在哪?” “你果然,跟我不是一类人。”为首的守墓人,怪笑。 九皇叔仍旧是,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为首的守墓人,一时间也拿不准,九皇叔到底在不在乎苏云七,只能道:“血给我,人给你。” 九皇叔没有说话,只加重力道,掐住为首守墓人的脖子,用行动告诉为首的守墓人,他不接受讨价还价。 为首的守墓人,憋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道:“我,她……她没死。” 九皇叔没有说话,掐着为首守墓人颈脖的手,青筋暴起,骨头被捏碎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为首的守墓人,脸色发紫,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嘴巴大张、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呜…呜!”为首的守墓人,已说不出话,他痛苦地指着上方。 “带路。”九皇叔收回些许力道,推着为首的守墓人转个身。 “你……咳咳,骗我!”为首的守墓人,哑着嗓子开口。 九皇叔反问:“你说的,是真话?” 为首的守墓人,闭口不言。 他确实没有说真话。 他要的是全部。 不仅仅是血,还有他的rou。 九皇叔的血rou,对蛊虫来说都是至宝,千年也等不到一个,他怎么可能放过九皇叔。 他自以为,他伪装得很好,也装出了一副,受制于九皇叔,不得不妥协的“卑躬屈膝”样,却不想,仍旧被九皇叔看破了。 果然是同类,真的是,让人讨厌呀! 为首的守墓人,背对着九皇叔,一改在九皇叔面前的无力、挣扎,阴森的眸子,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的猖獗。 九皇叔没有看到。 当然,他就是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井底之蛙罢了。 人活着的意义,不是为了呼吸。 如果活个千百年,代价是永远只能呆在地下墓陵,靠吃自己血脉至亲的血rou生存,那与畜生有何异。 蛊虫会影响人,人也会影响蛊虫。 此人傲慢自大,自以为自己是那个掌控者。不管是蛊虫,还是这墓里的所有生物,皆在他的掌控。 殊不知,他内体那只蛊虫,很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这墓地的一切,还有他那些,无辜枉死的后代,到底是在,为他的长生牺牲,还是在为那只蛊虫的长生牺牲。 到底,是他想要长生,还是那只蛊虫想要长生? 最后,到底长生的是他,还是那只蛊虫? 这个问题,想来他自己也不明白吧。 他有没有受,那只蛊虫的影响,想来他自己也说不清。 那只蛊虫并没有强制他做什么,但那只蛊虫的存在,就是在引导他,一步步走向歧路。 就像南疆那位天才蛊师。 最初,他只是想救自己心爱的人。 可到后面…… 事情已不受他控制了。 他为此,已经付出太多,他承受不起失败的代价。 就像那个女人…… 蛊虫需要直系血脉的血rou供养,她同不同意都不重要。 同意最好,皆大欢喜。 不同意,供养蛊就自己动手,来保证自己能继续活下去。 眼前这个男人,自以为能掌控得了供养蛊,不过是因为,他所做的,都符合那只蛊的需求。 好好的人不做,却偏要做蛊的奴隶。 那只rou球说的倒不错,这人确实是低贱的奴隶。 九皇叔目光冰冷,毫不掩饰他的嫌弃。为首的守墓人,哪怕是背对着九皇叔,也能感觉到,九皇叔对他的厌恶。 为首的守墓人,却是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声。 厌恶他的人,不知凡几。 他身后这个,算老几! 为首的守墓人,带着九皇叔,在地下墓地绕来绕去。 来到一个左右都有路的路口,为首的守墓人目光微闪,而后带着九皇叔朝左侧走去。 “本王死之前,肯定能先一步杀了你。”为首守墓人那一瞬的迟疑,九皇叔发现了。 他没有阻止,只出声提醒对方。 他不管对方,是故意露出破绽,让他换一条路,还是前方真有陷阱在等他。 他只告诉对方,不管处在什么情况下,他都有那个能耐,在死之前弄死对方。 “我要有你,这样的武功就好了。”为首的守墓人,哑着嗓子,无不羡慕地道。 他要有九皇叔这般的身手,何需要躲藏在这墓地,又何须去弄什么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