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书迷正在阅读:错嫁高门,主母难当、庶子无为[科举]、清穿之宣妃享乐日常、快穿:这个炮灰有点彪、全员修罗场!黑化男主都想占有我、死后第十年被主上招魂归来、请遵守游戏规则[无限]、当嗜睡症遇见失眠症、我,卡皮巴拉,乘鳄扬善、明珠出逃
为九皇叔配一次药,就用掉了一千点,可想而知九皇叔用的药,有多么的“昂贵”。 所以,九皇叔送来的“诊金”,真的不算多。 苏云七收了,也用了…… 自打九皇叔让亲卫,给苏云七送了银票后,就一直悄悄地关注苏云七花钱的动向,发现苏云七用的,都是他让人送过去的银票,顿时满意了。 苏云七果然还是向着他的。 要是苏云七知道,一定会给九皇叔一个白眼。 她之所以用,九皇叔让人送来的银票和碎银子,纯粹是王子戎送的银票面额太大了,她在钱庄换成散的,最低面额也是二十两一张,就还是太大,一般的铺子根本用不上。 至少,他们沿途经过的城镇,就用不上。 …… 苏云七与九皇叔一行人,没有在那个小镇久呆,在王子戎与九皇叔,分别给苏云七送上谢礼的第二天,九皇叔派人调来的军医,就在黑甲卫的护送下,抵达了小镇。 到了小镇,苏云七与对方交接了一番,将王老先生交给军医负责后,他们一行人就往东北赶路。 是的,东北! 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是北庆的南部。可以直接横穿东陵与西楚的交界,前往南越。 可九皇叔不是要苏云七,绕道去看一个病人嘛。 那病人在北庆靠东的方向,与南越真的是一南一北,这路绕得属实有一点大。 这也是王子戎先前吐槽九皇叔的点,这哪里是绕个路,这是绕了半个北庆。 但没办法,那个病人的情况很特殊,他们不愿意外出,就只能九皇叔和苏云七过去了。 当然,王子戎也跟着去了。 他这一去,就彻底不可能,去西楚参加西楚新帝的登基大典了。 一东一西地,就算把马跑死,也赶不上。 一行人一路沿着北庆的边陲小镇赶路,途中一路平静,别说半路劫杀了,就是拦路打劫的土匪都没有一个,干净的像是被人清洗过。 “可不就是被人清洗过。” 是夜,一群围着火堆烤rou用晚膳,王子戎听到苏云七的自言自语,忍不住笑了。 “呃?”苏云七不解地,看向王子戎。 王子戎指了指九皇叔:“黑甲卫从北庆撤离时,把沿途的土匪窝都给剿了。你要入城的话,还能听到北庆的百姓,在那里感谢九皇叔的黑甲卫,说他们为民除害,是他们的恩人。” “是个发财致富的好法子。”苏云七转了转手中的烤rou,一本正经地道:“不是,是为民除害。” “不管初衷是什么,九皇叔这一次,算是为北庆的百姓除害了。”王子戎赞同地点头。 “其实南越和西楚,也不是不可以一试。”苏云七知道,九皇叔养兵的缺口很大,很认真的给他建议:“打土豪,分田地,百姓没有不满的。越穷的地方,有钱的人越有钱。王爷你的兵马,不是要去西楚,还有在南越的吗?” 缺银子,把南越和西楚的土匪窝,和那些恶霸都清扫一遍,也算是还普通百姓,一片清朗的天了。 作为普通百姓,这一路平安顺畅,没有遇到一点危险与暗杀,让苏云七深有感触,路上平安有多么重要。 说起来,在这个时代,大家不外出,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先不说路上耗费不小,不是一般家庭与人能承担得起的,就说路上危险,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九皇叔的黑甲卫,“清扫”匪徒虽是为了打劫匪徒的财产,但也确实是为民做了一件好事。 “好。”九皇叔轻轻地笑了一声,将手中烤好的鸡rou,递给苏云七。 他做饭是不行,但亲卫处理好的rou,他放在火上烤一下还是行的,至少比苏云七强一点。 苏云七烤的rou,都焦黑了。 不过,九皇叔也没有嫌弃,接过苏云七烤焦的rou,将外面那层焦黑削掉,便吃了起来。 亲卫事先腌制过,这rou虽然有些柴,但味道也能入口。 苏云七压根就不想,跟九皇叔换食物,可九皇叔根本不给她说不的机会,直接就换走了。 苏云七能怎么办…… 九皇叔烤的rou更好吃,那她当然是吃更好吃的rou了。 出门在外已经够委屈了,她实在不想在吃食上委屈自己。 “啧啧啧……”王子戎看到九皇叔对苏云七的照顾,想到刚从京城出发去北庆,九皇叔对苏云七的冷漠,以及苏云七的倔强,只想说:这世道呀,变得真快。 也不知道,九皇叔的脸疼不疼。 王子戎忍不住,看了一下九皇叔的脸。 很好,九皇叔的脸,还是一样的黑、一样的厚,想来是不会痛了。 王子戎默默地吃着,手下的人为他烤的rou。 油嫩焦香,散发着诱人的金黄光泽。 王子戎可以肯定,他手上的烤rou,绝对比九皇叔与苏云七手中的烤rou香,可是…… 他为什么就吃的,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呢? 唉…… 他有一点想谢三了。 也不知谢三,有没有安全到京城。 他还挺担心谢三的,毕竟谢家那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谢三手中的底牌不够,再加上一对不知是敌是友的父母,就真的…… 很危险! 第929章 恶人谷 王子戎担心谢三,也担心他那个五个师兄。 可惜,他再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让暗卫给五个师兄送的信,前天就送到了他们手中,其中两人的回信,他今天也收到了。 他们在回信里告诉他,说他想太多了,说他们大师兄不是那样的人。 不过,他们还是会加强防备,让王子戎不要担心。 若只是这样,王子戎也不说什么。 他早就有准备了,他的师兄们,不是那么好劝的,可是…… 他的师兄们,信上说着把他的提醒听进去了,实则却怪他离间。 那两个给他回信的师兄,在信的末尾很是郑重地写道:背后道人是非,乃是小人所为。兄自是信弟非小人也,此事定有小人从中挑拨,弟需远小人亲君子。此事,兄亦不会帮弟隐瞒,还望弟事后前往西楚,向大师兄赔罪。 看到信中末尾的话,王子戎突然有些理解,九皇叔当初劝阻他,他不仅听不进去,还觉得九皇叔有偏见、是在无理取闹的心情了。 就有一种,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的暴躁与不爽。 他脾气好,尚且压制不住心中的暴虐,九皇叔当时没有气得给他一脚,算是九皇叔脾气好了。 其他三位的回信,王子戎虽然还没有收到,但心里已经有数了。 不出意外,应该也是差不多。 他的师兄们呀,真的是…… 大师兄太了解他们了! 王子戎闭着眼,听着外面风吹枝叶的声响,无声地叹了一声。 他现在只希望,九皇叔能看到,那十万斤粮食的份上,能拉他的师兄们一把。 他那五个师兄别的不说,个个出身不凡。有他的十万斤粮食珠玉在前,到时候他们给九皇叔的谢礼,必然不止是十万斤粮食。 “莫名的又有一点期待,他们事后被狠狠打脸的样子了。”王子戎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得多相信九皇叔一点,九皇叔应下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 …… 王子戎次日,就收到另外三封回信。 如他想说,意思都差不多。 不过另外三位师兄的脾气,要稍好一点,也明显更偏向他。 那三位师兄,虽然也在信上写道。他身边有小人作祟,但没有让他去找大师兄道歉,而是说他们会当此事没有发生,没有收到王子戎的信,也让王子戎忘了此事。 “倒也不那么失败。”虽然师兄们,都不信他的提醒,但话里话外对他也多有维护,从头到尾都不认为是他的错,只认为是小人作怪。 “就是委屈了九皇叔,一再背黑锅。”想到他五个师兄,一口一个小人的骂九皇叔,王子戎就忍不住想笑。 “这信可千万,不能让九皇叔看到。”不然他都不敢想象,他那五个师兄会有多惨。 九皇叔有多小心眼,旁人不知道,他可是见识过的。 为防一万,王子戎将五封信全烧了,灰捏成碎渣,倒河里了。 “师兄呀,师兄呀,我可是救了你们两次了,你们以后可得好好报答我,我要是无家可归了,可得好吃好喝的收留我。” 王家暂时回不去,等九皇叔从南越回来,势必要回京城。他不想回王家,去向王家的族老们低头,就不能回京城,就只能另找个地方“游学”了。 他那几个师兄家里藏书极丰,他之前就眼馋了,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他那几个师兄家里,一饱眼福。 看着纸灰被河水淹没,王子戎拍了拍手,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