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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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看的很不舒服,不知为何心中好像有道声音告诉她,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对不起啊。”不就是道歉吗?大丈夫能屈能伸,揍的了人,道的了歉! 就说它家宿主果然好棒棒,不管怎样总能找出理由呢。自打脸都能打得这般有高度有深度。 步哲茫然抬眼看她,不明白她这句对不起从何而来。 玉笙亦是微微出神,这双眼睛可真是好看啊。 最开始在巷子里,自己之所以会停下来救他,就是因为惊鸿一瞥,猝不及防对上了这双眼睛。 当时他灰头土脸倒在地上,要说模样还真没看清,可那个眼神令玉笙心神微动,那眼神仿佛一个溺水之人看见了一块浮木。 他好像坚信自己是能救他上岸的浮木,但这份坚信玉笙并不知道从何而来。 医生叮嘱了写注意事项,写了病例开了药,玉笙自然地接过去,示意步哲稍等,她去取药。 步哲低着头,局促地点了点头。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让玉笙去取药,可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他连骄傲的资格都没有。 “你女朋友对你真好。” “她……”不是。 不是两个字在嘴里自动消了音。步哲低下头,没有再出声。 夜诊病人不多,医生便趁着下一位病人进来的空隙安慰了步哲一句,“看你也快成年了,以后会好起来的。” 当了这么多年医生,自然看得通透,步哲的情况他一瞧就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样横贯多年的伤,无外乎摊上了一双造孽的父母。 可惜国内这情况,这种事往往被当做家务事,报警也多是对父母批评教育一顿就完了。 剥夺抚养权,重新给孩子找监护人几乎不太可能。只要不是太严重,多数只能靠孩子自己熬日子。 步哲轻轻“嗯”了一声,不知在想什么。 晚上人不多,很快玉笙便提着一大袋药回来了:“好了,走吧。” 步哲抬头,忽而笑了起来:“嗯。” 这还是傻的吧?怎么突然就笑了,不过……笑得还怪好看的。 玉笙轻咳了一声:“你自己能走吗?” 步哲可耻地隐瞒了自己刚刚走路瘸只是因为脚麻,嘴上说着没事,却装出一瘸一拐的模样。 医生瞥了他们这边一眼,步哲紧张的汗都下来了,好在医生只是对他递了个揶揄的眼神,并没有戳穿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如愿被玉笙扶着,步哲抑制不住地弯了弯嘴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好像对自己格外包容。这是他的优势,他当然要利用起来。 如果自己从前吃那么多苦是为了遇见她,他想他是愿意的。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走出医院,玉笙想想还是又问了一遍。 步哲眼神瞬间黯淡了,半晌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玉笙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步哲不想说,那她自然不会多问。 反正她想知道什么可以问炮灰。说问就问! “炮灰,滚出来。关于步哲的剧情,你是不是又漏了什么没告诉我?” 【……】 所以你就要强统所难吗?这年头当个系统怎么这么难? —— 作者有话说: 好冷清,大家来聊个五毛钱的啊~ 第14章 学习使我快乐(14) 【这……他又不是什么关键人物,何况,你当时也没问嘛。】 “那我现在问了。” 【好的呢,马上找给您呢~】 生活不易,统统叹气。 检测到玉笙的怒火值在上升,系统一边诧异,一边屁颠屁颠地把步哲的详细情况传给玉笙。 它才不是怂,它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 系统突然愣住:嘤嘤嘤,它被宿主同化了。它都学会狡辩了,不再是个单纯的统子了。 玉笙懒得理这只戏太多的炮灰系统。 她靠着汽车椅背消化炮灰给她发来的剧情—— 之前系统提过步哲是徐启承同父异母的弟弟,说难听点就是徐父在外面的私生子。但没说步哲母亲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步哲母亲并不是单纯的情妇。 步哲的母亲步艳,是个孤儿,十五六岁就出来混迹声色场所,是个专业的金丝雀。 她没成年前,社区工作人员劝过也帮过,可一点用也没有,等她成年后就更管不了了。 步艳给徐烨伟当过两年的情妇,后来徐烨伟找了新欢,腻了她后,给了她一笔钱打发了。 也算是好聚好散。 但离开徐烨伟后,步艳胡天胡地地过了两个月,这才想起来自己小日子一直没来,验了之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按说她和徐烨伟已经两清,这孩子是该打了的。可步艳离开徐烨伟后一直没能找到更好的金主,这孩子的到来让她一时迷了心窍。 她记得徐烨伟结婚快十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俆夫人可没少求医问药的。 如果她生下这个孩子,那可就是徐烨伟唯一的孩子,如果肚子再争点气,是个男孩,那徐家以后可就全都是她儿子的了。 就算徐家只要孩子,那总得给她这个妈一笔好处费。而且她一点也不介意徐夫人抱养她儿子,只要最后徐家是她儿子的,她这个亲妈还能亏得了吗? 她这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等她查出自己怀的确实是个男胎,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找上门去找徐烨伟摊牌时,才晴天霹雳般得知徐夫人竟然也怀孕了。怀的也是个男孩,而且怀孕的时间和她差不多。 因为徐家太在乎这来之不易的一胎,徐夫人得知怀孕后就哪也没去,一直待在家里保胎。而徐家老太太比较迷信,觉得这种事就和男孩子小时候要娶个贱名好养活一样,不能提前炫耀,不然会对孩子不利。所以严令禁止了徐家上下的佣人,不准说出去。 徐家有了正儿八经的小公子,哪里还会看的上她一个不干不净的金丝雀生得私生子。 步艳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肚子里原来的金疙瘩瞬间变成了累赘。 她倒是想要打掉这讨债鬼,可胎儿月份太大,没法打胎。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步哲生了下来。 徐家虽然不愿意认这孩子,但徐烨伟念着这毕竟是他儿子的份上,答应只要步哲好好活着,就每个月给步艳一笔抚养费。 因为这笔抚养费,步哲这才没有被他那叉烧亲妈溺死、扔掉。 可也就是勉强长大而已。 步艳对这个没能给自己带来泼天财富的孩子本就厌烦。 何况就算徐家有心隐瞒,她想借子上位的事在圈子里还是隐晦的传了出去。 有钱人家,在外头偷吃的男人不少,但没人想因为外头的小玩意儿闹得家宅不宁。 毕竟这种层面,很多都是商业联姻,要不就是夫妻强强联合。 步艳这行为被贴上了不安分的标签,直接导致其寻找金主变得艰难起来。 碰壁数次后,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一些暴发户和荤素不忌的二世祖。 而她将这一切怪罪到了步哲头上,一不顺心便对步哲非打即骂。 后来,随着步艳年老色衰,更是沦落到没人愿意包养她。 可惜她没有早点明白以色事人,色衰而弛的道理,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根本没存下什么积蓄。 连属于步哲的抚养费都被她花的一干二净。 为了生计,步艳也是折腾过一番,可她除了一张脸什么也不会,一来二去最后干脆当起了楼凤,靠做皮rou生意为生。 而步哲就是跟着这样一个妈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长大的。 步哲从记事起便跟着步艳从一个男人买的公寓搬去另一个男人用来安置金丝雀的房子。 后来更是眼见着每日不同的男人出入家中,随着年龄增长,他明白过来自己母亲是做什么的,那些男人又是为什么来找他母亲的。 步哲难过了许久,在心里为自己的母亲找了很多苦衷。也鼓起勇气认真劝过步艳一次,甚至表示自己会去打工养她,可换来的却是步艳一顿劈头盖脸的打骂。 这些年,步艳一直没有告诉步哲他的生父是谁,更没有说过徐烨伟每个月给她一笔钱作为步哲的抚养费。 反而一次次恶语相向,令步哲误以为自己父亲是个负心汉,母亲本可以有大好前途,却被他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给耽误了。 步哲自卑又阴沉的性格也就在这样日复一日的言语暴力中养成了。 再后来,步哲终于从母亲口中得知了自己是徐烨伟的私生子。 但步艳又怎么会这么好心,她鼓动这步哲去认亲不过是为了钱。因为步哲满十八岁了,徐烨伟不给抚养费了。 步哲被亲妈反复洗脑,又看着徐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模样,这才疯了一样和徐家作对,最后却是把自己小命给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