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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真诚的对他说：“你也很帅，完全可以给自己的作品当模特”

“我很帅，可以当你的男朋友吗？”

“当我男朋友，最重要的一条是：要善良，没有算计过别人，没有害过别人。

可以犯错，但是不能犯罪”

我看着他，然后，越过他，走。

圣诞节快到了，我的工作也快结束了。

凡哥的父母每年圣诞节新年期间都会过来欧洲看他，陪他一起过新年。

但是今年我在家里。

考虑我本体有可能也认识他父母的关系，不能和他一起出现在他父母面前。

他父母现在在法国旅行。

他说：“要不我在家里陪你吧”

从上次那件事后，他一直对我极好，简直把我当小Baby一样照顾。

我看到他眼中的宠溺，温柔。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霸占你和父母一年一次的团聚呢。

他去法国了，见他父母。：“回来给你带礼物。”

你不知道么？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我自己站在街边看玻璃橱窗里的圣诞树，闪着光，挂着铃铛，脚边堆着礼物。

手插在短大衣兜里，发呆。

金钟仁走过来，站在旁边，没动。

过了一会儿，我说；“你最近变了”

他说：“你也变了”

“你为什么变了？”

“因为太执着了，就太痛苦了。钻进牛角尖，没有转圜的余地，没有可走的路。

痛到不行，痛到要死，都没办法过正常的日子了。

我想让自己过得平静点。

你为什么变了？”

“人总要长大，总不能老是小孩吧，总不能老任着自己的性子活吧”

“我宁愿你没变，还是原来那个任性，淘气，生气勃勃的路寒。

而不是现在这个整天安静的像幅油画一样的鹿晗。”

“我倒是欣赏现在的你。没当初那么激烈，随和许多了。”

圣诞节的前一天，雾气蒙蒙，又冷又湿。

拍完所有的工作，一一辞别了所有的人

穿着厚厚的冬衣，带着手套，帽子，口罩，离开摄影棚，打车回家。

一个人站在TAXT站，等车

忽然来了一辆车，停在跟前。

第25章第25章

上面下来一个人，伸手捂住我的口鼻，

我挣扎了一下，意识很快就消失了。

意识消失前，最后在我眼前出现的是Leo的脸。

等我清醒的时候，发现在一个类似摄影棚的地方，各种摄影设备一应俱全。

只是在空间上稍小一点。

随后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清醒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Leo

我尽量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努力看清。真的是他

“Leo”

他抬头看我：“醒了？我的天使？”

他在摆弄照相机：“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让拍脸？

你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让人过目难忘。

却不让拍脸。

我今天给我的作品，拍宣传照，请你配合。

这样能结束的早些。等会儿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这样怎么配合你？”扭动身子，试图挣脱，胶带捆的很紧。

：“这是今天的造型”

这个人真很变态，上次是抓伤妆看得津津有味，这次换捆绑